霎時間,鎂光燈攻擊再次開始,記者們湧向陳之默離開的方向,保安只能上前張開手臂將他們攔住,陳之默忽然扣緊陳沐言的手腕,拉著他離開了會場。
關上門的瞬間還能聽見照相機快門的聲音,陳沐言盯著門板,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走吧,我們可以回家了,趁著記者們還在會場裡。”陳之默的手指在他的腦門上敲了一下,“回神了!小言!”
“哦……好……”
兩人來到車庫,陳之默直接走向陳沐言的本田,“坐你的車回去,路上不會太顯眼。”
陳沐言點頭,車子開了出去,一路上凡是有螢幕的地方都在播放著記者招待會的畫面,因為行人駐足外加一些司機想要看到事態發展竟然直接將車子停下來把腦袋伸出窗子看螢幕,jiāo通四處擁堵,而始作俑者竟然戴著墨鏡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坐在車裡。
“小言,今天的jiāo通情況很糟糕啊。”
“是啊……”陳沐言怕人注意到身旁的陳之默,連喇叭都不敢亂按。
原本二十多分鐘的路程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就連白金漢的門外不少記者席地而坐似乎就等著陳之默回來。
陳沐言一把按下陳之默的腦袋,對方發出不滿意的嘟囔聲。
由於開進來的只是一輛小本田,沒有吸引到那些蹲守到疲憊的狗仔們的注意,知道他們駛入了安全門,陳之默才得以抬起頭來。
這時候似乎有記者反應過來:“喂——那好像是陳之默弟弟的車啊!”
所有人蜂擁而上,但是安全門已經關閉,遙遙聽見記者們的吼聲,陳沐言嘆口氣道:“還好我現在不是葉潤行了……”不然他可以想象自己也是那些記者中的一個。
“如果真的是葉潤行在外面守著,我會把他拉上車帶進房間裡,給他一個專訪的機會。”
“哦,看不出來葉潤行有這樣的優待哦。”
“你弄錯了,專訪之後,我就要潛規則他。”陳之默的腦袋湊了過來,雙眼中的笑意有幾分寵愛更有幾分曖昧。
陳沐言撇過頭去開啟車門,“下車啦!”
直到他已經走到了電梯口,陳之默才緩緩來到他的身後。
回到家裡,剛開啟門,陳沐言就被對方從後面摟住,陳之默長腿一勾,門就關上了。
“默哥!”陳沐言抓住對方正欲向下的手,剛側過頭,嘴唇就被含住了。
他被陳之默控制著走過玄關,來到樓梯處。
對方忘情地親吻著他的下巴與脖頸,熱烈在鼻息間瀰漫,觸及的肌膚都要燃燒起來,襯衫的衣領被扯開,只怕還沒有走到房間門口,陳沐言的那排襯衫紐扣就要報銷。
“默哥!這裡是樓梯……”陳沐言想要拉開他,對方似乎有些生氣了,手掌伸進牛仔褲褲子裡,隔著底褲大力揉捏著他的tun,疼的陳沐言背脊發怵。
“你又想拒絕我了?”陳之默的下巴抵在陳沐言的肩窩處,帶有懲罰的意味。
“不是,你就不能到房間裡去嗎?磕到腦袋我還要把你送腦外科呢!”陳沐言咬了一下嘴唇,到了今天如果他還閃躲,實在是沒有意義。
陳之默莞爾一笑,拉起他的手腕,往上一拽,陳沐言踉蹌了兩下就被扯了上去,門開啟的時候,陳沐言就被拉扯了過去,被陳之默抱著跌坐在chuáng上。
腦袋沒有思考的空間,陳之默的手指掠過他的臉頰,碎吻著他,一切水到渠成一般。
唯一讓陳沐言料想不到的是,陳之默進入的時候是溫柔的,彷彿是為了讓他體會到陳之默的存在。
“還疼嗎?”陳之默停下來問他,似乎有無盡的渴望禁錮在他的喉間,沙啞的聲音有著難以言喻的性感。
陳沐言的身體陷在chuáng褥裡,臉埋在枕頭裡,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而陳之默如同脫韁的野馬在他的身體裡馳騁了起來,讓他差點以為自己會死過去。
當最後的時刻到來時,那種突破一切的感覺從腦海深處衝撞了出去,每一個細胞都在震顫。
陳沐言被擁抱著,只聽見彼此的喘息聲與心臟從高處直墜青雲,觸上地面的時候彷彿揚起了沙塵,久久難以平復。
第75章
“今天就放過你,下次你就不會這樣好運了。”陳之默沒有退出來,他似乎很享受被陳沐言包裹著的感覺。
陳沐言被他折騰的腦袋昏昏沉沉,沒有兩下就趴在那裡睡著了。留下陳之默萬分眷戀地碎吻著他的肩膀與背脊。
當他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陳沐言的喉嚨有些gān啞,顫著眼簾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了陳之默那張俊美的臉,那道褐色的疤痕沒有破壞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野性。
他的胳膊環過陳沐言的後頸,手指徘徊在陳沐言的臉頰邊,“醒了吧?”
“恩。”陳沐言低下頭,他雖然不是甚麼嬌柔的女子,但是被另一個男人這麼抱著,總有些難為情,“我想洗澡。”
“好啊,我扶你過去。”
“不用了,洗澡而已。”陳沐言剛想要站起來,腰間有些發酸,後面那個被過度使用過的地方腫脹的發疼。他搖晃了一下,有液體沿著腿根留了下來,這讓他更加尷尬。
他知道陳之默的目光一直流連在他的身上,一咬牙拉開門快步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當熱水從頭頂淋下來,一切恍然如夢。
他沒有想過那個任由陳之默為所欲為的人真的是自己,剛想要吸一口氣,流在臉上的水也被吸了進去,嗆的他咳嗽了起來。
浴室傳來的拍門聲,“小言!你沒事吧?”
“沒……沒事!”
陳沐言轉而一笑,這有甚麼沒有想到的?門外的那個傢伙步步為營,自己有怎麼會是他的對手?也許陳之默說的沒有錯,上天安排他們成為兄弟,也許就是要他們成為這世上最親密的人。如果這樣能夠幸福,自己為甚麼要拒絕呢?
他圍著浴巾走出來,腦袋上還在滴滴答答,陳之默已經攤開一張毛巾扣在了他的頭上,揉了起來。
“默哥,我餓了。”
“我去煮麵。”陳之默起身離去。
陳沐言扯下頭上的浴巾,小聲笑了起來,為甚麼那一刻他覺得陳之默就像一隻巨型毛犬可以任由自己差遣呢?
當他來到樓下飯桌前的時候,陳之默已經給他把面盛出來了。
陳沐言的肚子頓時咕咕直叫,等不及chuī涼就往嘴裡塞,燙到嘴皮的時候發出驚呼聲讓對面的陳之默笑了起來。
“笑甚麼?”陳沐言的嘴巴鼓鼓的,瞪向陳之默的樣子就像一隻青蛙。
對方果然忍不住伸手戳他的臉頰,撐著腦袋愜意地問,“那裡疼不疼?”
“有一點疼。”
“是啊,早就說過我的技術很好了。”陳之默笑著,那模樣真有點欠揍。
陳沐言低頭吃麵不理他,可是陳之默卻再接再厲語出驚人。
“既然你沒事,我就應該再做一次的,好安撫自己忍耐已久的心靈。”
還好陳沐言能忍,不然一口面就要噴出去了。
當天晚上,陳沐言回到了自己房間裡,不但鎖上了門,還把書桌也頂在門上,就怕陳之默突然把進來,讓他承受不起。
第二天中午下課,陳沐言和姜飛在餐廳吃飯,學生們討論的最多的話題就是陳之默的退隱。聽說在網路上還舉行了紀念會,將陳之默曾經演過的電影悉數評論了一遍,留言的數量已經突破千萬了。
據統計,有一半的人留言希望陳之默再三考慮能夠回到熒幕上,另一半人則希望他在導演的路上能夠走的一帆風順最好能時不時在電視節目上露一露面。
“你哥還好吧?”姜飛問。
“好!好的不得了!”
原來那傢伙有自己房間的鑰匙,不但開了門推開了桌子,還大喇喇躺在自己chuáng上,說甚麼如果不安安分分讓他抱著睡,他就“抱”到他誰。
“你怎麼看起來很惱火啊?是不是你哥心情不好在家發脾氣呢?”
“發脾氣?沒有啊……”姜飛的話讓陳沐言再度想起陳之默為了自己所失去的,他沒有自怨自艾也沒有遷怒於自己,那並不是因為陳之默不愛惜自己的演藝事業,而是對他而言,陳沐言比他的臉要重要太多。
如果他能開心,自己被他折騰一下也沒甚麼了不起的。
“哦,還有一件事情告訴你,丁珊珊已經把我追到手了。”姜飛真是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嚇死人。
陳沐言jī蛋湯噴了出來,對方就似做好準備了一般,瞬間抬起了餐盤。
“喂——你說甚麼?丁珊珊追你?”
“是啊,而且還追到了啊。”姜飛放下餐盤。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喝東西的時候說這種爆炸性的訊息?”
“我接受你的意見。”姜飛點頭,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陳沐言伸手按住自己的額頭,“丁珊珊他受的了你的悶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