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用甚麼方法救走了阿茲卡班裡被關押的食死徒們,又聚攏了沒有進入阿茲卡班裡的食死徒,黑魔王對著這些人們進行了一番思想改造教育。
對那些瘋狂崇拜黑魔王的食死徒們來說,黑魔王說甚麼就是甚麼,剩下來的那些心中存了芥蒂或者恐懼的巫師們,卻也被黑魔王的那張嘴給說的動搖了起來。接著,便是jīng彩的造勢,巫師界各大報紙之間的罵戰,將黑魔王的新思想和回歸的訊息透露給整個英國巫師界。
黑魔王用自己的魅力向齊軒展示了另一種人格魅力可以帶來甚麼樣的效果。
在巫師界所有的人們都對黑魔王的新思想和改變的黑魔王感到好奇的時候,黑魔王立刻表示開班授課。
要說敢來參加黑魔王這個班的人估計巫師界裡沒幾個,但這也算是一種態度。讓巫師界的人們一下子接受一個“上進”的黑魔王似乎有點難,可人們的適應能力是qiáng大的,時間久了,就都能夠接受了。不論是新的黑魔王還是黑魔王的新思想。
這一次,黑魔王要做的事情比上一次的戰爭難得多,因為黑魔王要從一些根本的地方來改變這個巫師界。坐在一邊看著自己□出來的人去做一些“偉大”的事情,感覺也不錯。
黑魔王的開班授課正如齊軒所預料的,半年之內根本沒有人真的要去聽黑魔王說甚麼。可黑魔王照舊每週都會在各家報紙上刊登開班招生的廣告。
魔法部的人們一直在黑魔王登在報紙上的地址周圍活動,監視黑魔王的新動態。而許多好奇的被家長勒令不允許接近黑魔王的孩子們,偶爾也會在放假的時候跑到黑魔王新建的莊園那裡湊熱鬧。
魔法部的部長非常想要將食死徒的頭頭黑魔王抓進阿茲卡班裡去待著,可他們一是不敢,黑魔王威名赫赫,就算過去了十幾年,依舊無人敢去招惹。二來則是他們鬥不過腦子正常了的黑魔王。
齊軒規規矩矩的升到三年級的時候,黑魔王的食死徒們一個個穿上了制式簡潔的制服,站在麻瓜的車子上面過大街小巷搞宣傳。
齊軒三年級開學沒多久,第一所小巫師孤兒院成立,黑魔王任院長。巫師們在黑魔王煽情的演講和宣傳下,對小巫師孤兒投去了巨大的關注。
齊軒三年級畢業,黑魔王已經帶著食死徒們將麻瓜界的許多科技與引進到了巫師界裡。比如電燈、電視、進化論、童話故事等。人們已經習慣了和平回歸的黑魔王,並且也不再時刻恐懼著黑魔王的存在了,沒有經歷過黑魔王統治時期的孩子們,更是一個一個的黑魔王崇拜者。黑魔王在此寫了一本叫做《先知的指引》的書,敘述了他是如何被那位改變了他的先知救贖和引導的故事,一時之間,這位不知名的先知成為了巫師界的話題中心。
齊軒四年級,第一所巫師小學誕生,目的為教育未上霍格沃茲之前的孩子一些基本知識,鄧布利多被邀請擔任巫師小學的榮譽校董。當黑魔王接受採訪的時候,再次一臉虔誠的將指引他的先知提了出來,於是巫師界的巫師們暗地裡開始了尋找這位神秘先知的行動。
在三qiáng爭霸中,齊軒沒有被人故意投名進入火焰杯,於是霍格沃茲的勇士是赫奇帕奇的學長。黑魔王的先知塑造計劃繼續進行,齊軒知道黑魔王是有意的,但他卻並不介意,這正是他當初與黑魔王商量好的。讓黑魔王站在“正”的一方,同時,他也完成自己的任務。
黑魔王對巫師界做著巨大的改變,大家都不知道黑魔王做的這許多事情,對巫師界來說到底是好的還是不好的,但無可否認的是,這十年間巫師界的改變是顯著的。曾經看起來跟現代都市格格不入的巫師界,現在看起來卻非常時尚,加之他們的魔法,簡直像是一群來自未來的人生活在地球上,雖然這麼說有些誇張了,但也足以形容十年後的巫師界了。
鄧布利多對做了十年好人的黑魔王終於放下了心,與世長辭,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成為了新的霍格沃茲的校長。而那位一直只被黑魔王掛在嘴上的先知,也終於被黑魔王亮了出來。
在這十年中,除了黑魔王對巫師界做出的巨大改變以外,黑魔王口中的先知,也在黑魔王不停的對外灌輸下,成為了一個繼梅林之後的聖賢。
這位先知全知全能、仁慈博愛!
這是巫師界中大多數人對先知的想法,然後先知出現了,巫師界再次沸騰了起來。不過在引見先知的晚宴上,眾人也只是看見了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男子坐在位子上,渾身上下都有一種區別於常人的感覺,讓人不敢隨意靠近、大聲喧譁。
自此之後,先知之名被坐實,每日總有一大群的狂熱崇拜者圍在黑魔王的莊園外面希望能夠得到先知的一句指點。
如此,跟在齊軒身邊的小黑貓也終於道:“特殊任務,神棍完成,難度判定a,獲得能量點一百萬,隨時可以傳送回歸。”
25、壯哉我大生化!(一)
齊軒回到自己chuáng上後便直接睡了過去,在哈利波特的世界中呆了那麼久的時間,跟現實世界之間還是會產生一些落差感的,而且,他確實也非常疲憊了。
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看看睡在自己旁邊那隻枕著枕頭,睡姿大開大合、四腳朝天,露出柔軟肚皮的貓,齊軒決定還是先出去吃點東西。
客廳的飯桌上已經準備好了簡單的三菜一湯,貞子做出來的飯菜,大多都是非常簡單的家常菜,而且以日式菜式為主,齊軒吃著其實並不是非常習慣,但也不是非常介意,便都默默的吃了,也沒有說過甚麼。
吃完飯,收拾了桌子,走到了門邊望向院子裡多出來的那口井,盯了一會,卻發現,在月光下,有一個淡淡的白色影子在井邊坐著。身上的衣服還是他上次給貞子弄來的那一件,但頭上的頭髮卻也散了下來,長長的頭髮蓋著臉,看不真切她的神情。
只是孤零零的坐在那裡,顯得有一些可憐。
齊軒不是一個好東西,心裡想的事情十件裡有七八件不是好事,女人們瘋狂的愛慕他,他卻從來沒有對誰付出過真心。可同時,他也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對那些對他好的人,特別是女人,會格外的溫柔,雖然這種溫柔會讓那些愛慕他的人陷得更深。
看著這樣的貞子,齊軒便踱步走了出去,也許是聽見了齊軒的腳步聲,坐在井邊的貞子有一些拘謹的動了動,她把頭轉向走過來的齊軒,沉默的盯著齊軒,她總是沉默寡言的,就跟她常年呆的這口yīn森的枯井一般。也許她的內心中會有別的情緒表現出來,但那些全都被她渾身上下yīn冷的氣場還有紙金色的臉色之下掩蓋了起來。嗯,那一頭蓋著臉的長髮也功不可沒。
齊軒走到貞子的身邊,抬手將貞子額前的發捋了開,露出貞子那張總是僵硬的臉還有空dòng的眼神,齊軒溫柔的笑著說:“怎麼又把頭髮弄成這個樣子了?還是全都挽上去,看著jīng神。”
貞子用她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與齊軒對視了會,低下頭道:“臉色……不……好看……”
齊軒:“沒有關係,挽上去,我就能看見你的臉了,好不好?”
貞子小聲的嗯了一聲,作為回答。
齊軒點點頭,轉身,示意貞子跟著他,待齊軒走出五六步遠後,貞子才起身,幽幽的跟在了齊軒身後,只是她走起路來不像是中國的鬼魂飄著的,而是一步又一步,關節僵硬的前進,看著就怪異非常。好在這附近也沒甚麼人,而且一般人,如果不是她願意,也看不見她。
進了屋子裡,齊軒領著貞子走到了一間客房前,這間屋子不大,可也不小,空房間還是有兩間的,齊軒推開了這間客房的門,裡面的擺設非常規矩,主色調還是齊軒喜歡的白色,“這幾天幸苦你了,最近一段時間,你似乎也回不去的樣子,就先住在這間房間裡吧,不要一直呆在那口井中了。幫我做飯打掃房間,我感激你還來不及,所以也別躲躲藏藏的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