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裡因為閻王和城隍而熱鬧了,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那個被他們絞盡腦汁想要找到的席方平,就在他們的身邊藏著。
席方平在見到了自己的老父感動之後,就迎接來了自己“地獄”般的生活。
話說齊軒對於調|教他人還是稍微有一些經驗——在這裡為hp世界的黑魔王點個贊——所以對於調|教席方平,齊軒還算是得心應手。
席方平得到天運之後跟那些牛bī到成聖的聖人們完全沒有可比性,唯一得到的特殊的地方,就在於,他在修行上的速度要快了很多,而且對那些心術不正的惡人非常敏感。而在他的感覺中,齊軒真是大大的好人,這讓席方平對齊軒充滿了好感,即使齊軒將他往死裡壓榨。
甚麼都要從基礎開始,所以齊軒首先鍛鍊的就是席方平的身體,每天都是極限挑戰,讓席方平充分感受到甚麼叫做死了活活了死的感覺。
接著就是讓席方平對於自身能力的摸索,此項驗證以齊軒每日壓著席方平nüè打為終結,席方平表示,如果不要每次的結尾都是齊軒踩著他的臉冷笑一聲就好了。
因為齊軒給席方平定下的終極目標是顛覆整個地府,齊軒不能指望席方平在短時間內達到一個人能碾平地府的十八層地獄的程度,所以他讓席方平在每日的被壓榨之後,還要擠出時間來上點文化課。
比如《厚黑學》、《心理學》、《戰爭論》、《馬克思主義哲學》、《經濟學》等等所有學好了能夠忽悠人的東西,雖然對於席方平來說,這些書籍中很多的理論簡直就是大不敬、反社會,可在齊軒的bào力鎮壓之下,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的,而且在這種身體摧殘與jīng神nüè待之下,席方平詭異的越來越來崇拜齊軒了。
席方平覺得,這些東西越是學的深入便越是能夠讓他感覺到齊軒的神秘與博學,也許齊軒真的是天上的仙人下凡吧,不然怎麼能夠知道這麼多的知識呢?只不過,天上的仙人都是齊軒這個樣子的嗎……
席方平想象了一下,心中莫名糾結。
齊軒在地府裡的生活過的非常開心,在訓練席方平的同時,魂體的齊軒也終於研究出瞭如何能夠在地府跟陽間來回的方法,然後他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睜開眼睛就看到小黑貓那張放大的貓臉的經歷絕對不是一個好的事情,特別是這隻貓那張臉簡直要貼到他的臉上了。
因為長時間的離魂,齊軒的聲音稍顯無力:“下去。”
小黑貓不聽,反而一把抱向齊軒的臉,理所當然的,它被齊軒躲了過去,並且被齊軒順手一甩,呈拋物線狀,飛起的小黑貓被那條蜷縮在大殿門外的龍接了住。
小黑貓對於這種程度的nüè待完全無壓力,反而感動的往齊軒的身邊湊過去,“你可終於醒了,我就知道到了這個蘭若寺絕對沒有好事,還以為你被那個千年樹jīng或者黑山老妖怎麼了呢,不論怎麼喊都醒不了,我好擔心你~”
齊軒支撐著自己的額頭,將因為虛弱與暈眩而合上的眼睛睜開,垂眸看著這隻可憐巴巴的小黑貓,心裡軟了一下,聲音柔和了不少,不過因為他慣常都比較“柔和”的聲音,小黑貓並沒有聽出不同。
齊軒:“我不會有事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小黑貓:“……”可是跟禍害遺千年相比,它偶爾也會產生宿主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玩死了的感覺啊,那些大boss們最後不都死的各種神奇的嗎。
小黑貓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覺得會為這個宿主擔心的自己就是一個傻bī,雖是這麼說,但還是忍不住就是了。
齊軒:“其他人都到哪裡去了?”
小黑貓:“那兩個到寺廟裡來躲雨的人第二天就走了,可是你卻一直昏迷不醒,燕赤霞說你的魂魄被勾走了,接著這裡又來了聶小倩和千年樹jīng,我們都懷疑是他們做的鬼,現在大家都在追殺他們。那個老和尚和沒老婆的燕赤霞還是有點用的,這個蘭若寺被弄的固若金湯,現在安全的很,就讓我跟那條蠢龍看著你了。”
說完,小黑貓左右扭頭看看,跑到了門外去,很快又頂著一個大碗搖搖晃晃的出現在門口往齊軒走來,碗裡是熱騰騰的白粥,小黑貓好不容易到了齊軒的身邊,在齊軒拿起了碗後道:“你許多天沒有吃東西了,這是那幫從畫裡跑出來的女人們做的,吃點吧,別làng費了。”小黑貓覺得自己真實太賢惠了有木有!
不多時,眾美人及老和尚、燕赤霞回來了,看見已經醒過來的齊軒驚喜不已,美人們更是直接將齊軒圍了起來,各種慰問關心、溫柔軟語,老和尚繼續不動如山的轉佛珠,燕赤霞看的渾身一抖,哼了一聲就走到一邊坐在了地上。
他覺得,自從自己遇到了這麼一夥妖jīng之後,以前的許多看法都在不停的崩壞。
丁香最是看不順眼燕赤霞如此模樣,叉著腰喝道:“臭道士!哼甚麼哼!不要以為我們把你放開了,你就可以囂張了!”
燕赤霞做了兩個深呼吸,默唸好男不與女鬥之後,問齊軒:“我看你魂魄分明是被勾走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67、聊齋就是鬼怪多(十四)
對於燕赤霞的疑問,齊軒三言兩語就總結了一下自己魂魄被勾走的起因,到地府中的經過,以及回來的結果。
燕赤霞聽的額角青筋直跳,滿面的崩潰,而心裡卻更加沉重了起來。
在跟這些妖jīng們的接觸中,燕赤霞確實改變了一些看法,但不代表他就願意繼續跟這些妖jīng們呆在一處,而這個明明是個凡人的寧採臣,卻比這些妖jīng更加令他看不透,難道真的是天上的仙人嗎?可燕赤霞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不論怎麼看,他都無法把寧採臣跟天上的仙人聯絡起來。
旁邊的老和尚雖然話不多,但卻是他們這一行人中修行時間最長,法力也最為高深的一位,燕赤霞見那老和尚依舊不動如山的樣子,心裡轉了二十多道彎,想著要找一個空擋離開這些人的好——之前好不容易被鬆了綁,卻一直都沒有找到空擋的時候——至於這山中的妖魔鬼怪們,就全都留給這些人吧,想來對他們來說,也不會有太多的麻煩。
暫時擬定了計劃,燕赤霞將腰間別著的酒葫蘆拿了出來,開啟蓋子,葫口對下一倒,一個影子從葫蘆裡被倒了出來,落在地上後,還沒有抬起頭,就尖叫著往yīn影的地方跑了過去,帶到這影子全身上下都在yīn影裡之後,才帶著驚慌的注視著屋子裡的人。
燕赤霞:“這是一隻孤魂野鬼,聽那千年樹jīng喊她做聶小倩。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她曾和那千年樹jīng扮作老少二人來到這蘭若寺中。”
說到這裡,燕赤霞帶著些促狹的看了眼齊軒,“這兩人的目標可是非常明確,單單找你來的,看來你的魅力可不小啊。”
燕赤霞才說完,畫壁美人們就齊齊瞪了他一眼,瞪完就轉頭繼續去瞪幾乎要把自己蜷縮起來的聶小倩。還別說,這聶小倩長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消瘦的身骨配上仿若薄翼的白色衣衫,若不是她身上的鬼氣,猛地一看還以為是從天上飄下來的仙女呢。
聶小倩被畫壁眾美人帶著敵意的視線看的臉色蒼白,平白又添了些弱柳扶風的感覺,看起來更加的吸引男人了,而這模樣更讓美人們生氣。
聶小倩抖的好似風中落葉,用盈著淚水的眸子深深的看著齊軒,彷彿齊軒是唯一能夠將她從這恐怖的情景下救出來的英雄,“公子……”
這公子二字說的也是一波三折,充分表現出了聶小倩的堅qiáng、不屈、委屈、害怕等等複雜的情緒。
聶小倩自從在千年樹jīng姥姥坐下工作以來,不知道殺死了多少個凡人書生,對於如何拿捏才能讓男人們從心中產生憐惜不忍的情緒自然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