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導致給宋夏上課的那些士官也跟著緊張得要命,那還講甚麼課啊,說話都不利索了,shen怕說錯半句。
於是唯一一個不會被嚇到的俞方,主動攬過了所有的活兒。他不算自來熟,但因為二汪的關係,成了除寧夭外能最接近宋夏的人,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顯得很自然。不像宋夏跟其他人站在一起,怎麼看都覺得中間有條無形的縫。
對所有人都自然相待,這是俞方獨有的本事,在第一次遇見寧夭時,就是這樣跟寧夭結下了jiāo情。俞方也從不會因為宋夏的特殊而對他另眼相看,宋夏第一次緊繃著全身來上課的時候,俞方就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別緊張,大叔我可不像寧夭,一點兒也不嚴厲。”
俞方小小的開了自己一個玩笑,順帶黑了黑寧夭,宋夏-_-。但天裁小隊眾人可以作證,俞少將確實不比教官嚴厲,但如果教官是變態主君級別的嚴厲,俞少將最起碼也是變態宰輔。不動聲色的可怕才是真可怕。
“這道題重新算一遍,三分鐘給我答案。”
“再算。”
“再算。”
“引數必須jīng確到。”
“還有更簡便的方法,再算。”
“……”
“你確定你要用這個方案去打陣地戰?”
“細節和大局同樣重要,但是你兩樣都有欠缺。只做好一個面是不夠的……”
“駁回重做。”
“重做。”
俞方拿著教杆的手背在身後,站在宋夏身側,低頭看他不斷修改的作戰方案。宋夏無疑是個好學生,他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默默的聽著,但他的接受能力非常qiáng,就像一塊gān渴的海綿一樣,用盡全力的xi收著水分,卻好像怎麼也不夠。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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