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寧夭和俞方欣欣然的結伴去涼亭裡喝茶吃點心去了。等到那群跑步的人盯著鳥窩頭,沾著一身落葉和塵土,從樹林裡氣喘吁吁的跑回來的時候,這兩位教官正哥倆好的在談天說地。
可那些人卻全然不敢走過去打擾,看著寧夭的眼神愈發驚悚。剛剛在樹林裡碰到了甚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所以現在看著寧夭,呵呵,誰敢過去?萬一走過去的時候地又突然塌了怎麼辦?!
於是一群人除了林子之後就急急拐了個彎,尤其以寧猴兒跑得最快,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趕著去進行下一個訓練了。渾然不知這一幕落在寧夭眼裡,讓他笑著搖了搖頭,跟俞方這樣說道:看來他們還挺有活力的嘛,這訓練量也還可以啊。
俞方眼皮子抽了抽,鎮定的喝了口茶。而後看到遠處走來的楚朔,很識趣的放下杯子看訓練去了。
日復一日的訓練是枯燥且乏味的,尤其是當那個魔鬼教官總是能想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折磨你的時候。但是所有人不得不承認,給寧夭nüè了之後的效果真的是立竿見影。
訓練第一天一直訓到晚上七點,然後所有人累得像死狗一樣攤在地上的時候,波特帶著幾個士兵一人一個丟進了準備好的大浴池裡。浴池裡氤氳著霧氣,白濛濛的一片,但是那池水卻是詭異的草綠色。被丟進去的人聞著那令人銷魂的味道,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是一個叫寧莫莫的白麵小子,一進去猝不及防的喝了一口池水,當即就飄在水上,隨波逐流,比古時候浸豬籠的人還慘,慘絕人寰。
當然,他不是死了,就是被那味兒燻得。
然而更慘的是,第二天一早起chuáng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體力又恢復了,一蹦可以蹦好高,好開心哦——才怪啊!
每天都是地獄式訓練就算了,楚家的老爺子還三不五時的要過來圍觀。這導致所有人看見那座涼亭就要遠遠的避過,那裡面坐著的人,他們一個都惹不起好嗎。
集訓到第十天的時候,寧夭終於在訓練表裡加入了機甲這一塊。大家紛紛摩拳擦掌,看著嶄新的天刃,眼神裡滿是亮光。結果就見寧夭倚在柱子旁,笑著說了一句:“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兩人一組,每組每天必須完成三百組對抗訓練,誰要是完不成的話……我就告訴楚少將他非、禮、我。”
所有人剎那間臉都綠了。
而後在波特的指揮下很快組好隊,眼含鼓勵地凝視著自己的隊友,那啥,不就是三百組對抗訓練嘛,小菜一碟!
生命就是如此的jīng彩,靈魂與肉體永遠是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魔鬼教官告訴你,只有肉體進步了,靈魂沒有進步也是不行滴。而恰恰是這種jīng神上的磨練,才使得這一隻未來會在戰場上大放光彩的特種機甲部隊,無論在甚麼情況下都能保持面不改色,沉著冷靜。
當然這也間接導致很長一段時間裡,凡是參加了這場訓練的人,看楚少將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
楚朔微微皺眉沉思,而後軍帽一壓,準確而高效的找到了始作俑者。
“少將你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涼亭中,正站在石桌旁修改訓練表的寧夭預感到不對,放下手裡的筆呵呵一笑,以圖把這件事翻過去。
楚朔走到寧夭近前,抬手看錶,“比昨天遲了五分鐘。”
要不要記得那麼jīng準?寧夭暗自腹誹,而後說:“是嗎,一忙起來我都忘了時間了。”
“沒甚麼想對我說的?”楚朔一手繞過寧夭的背撐在石桌上,身子微微前傾,就把寧夭圈在了他和石桌之間。
“說甚麼?”寧夭斜眼,“不就是借你名頭用一次,狐假虎威嗎。”
楚朔卻驀地微微一笑,手指撫上寧夭的臉側,“終於承認自己是隻小狐狸了?”
“小你……”寧夭剛欲反駁,嘴卻被楚朔霸道的堵上,男人欺壓上來的重量讓他微微後仰,愈發高超的吻技每次都弄得他需要專心應對,才不至於敗下陣來。
一局終了,寧夭已經被楚朔抱上了石桌,只餘兩條修長的大腿還dàng漾在空氣中。他把頭擱在楚朔肩上微喘,肩章擱著他的面板,冰涼涼的正好可以降溫。不過楚朔那雙扶在他腰上的手顯然不夠安分,寧夭又直起身子來,驚喜的發現這個姿勢真是難得的好。
“楚少將,你抬個頭我看看。”伸手勾住楚朔的下巴,寧夭一臉得意的壞笑。
楚朔配合的抬頭,眸色卻一暗,那黑色的瞳孔變得愈發深邃,而後伸手插-進寧夭的發中,手掌微微用力一扣,剛剛分開的唇又緊緊貼合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