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夭。”楚朔的手一緊,停留在寧夭的下巴,一用力,讓寧夭轉過臉來與自己面對面,微微俯身,道:“我是你的男人,我不准你說這種話。”
“你這叫專制。”寧夭回道。
“那也是隻對你一個人的專制。”指腹摩擦過寧夭的嘴角,楚朔低頭狠狠攫住這兩瓣軟肉,舌頭一如既往霸道的撬開寧夭的嘴,換來寧夭一個含著薄怒,卻風情自許的瞪眼。
好不容易等這個饕餮戶吻夠了,寧夭趕緊摁住他不安分的手,說道:“我找你是有要事!”
“西沛那邊有訊息了?”楚朔看了一眼寧夭微微紅腫的雙唇,眼裡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這是第一次軍火jiāo易的商品單和jiāo易時間,”寧夭斜睨他一眼,而後拿出自己的終端調出資料給他看,“夏亞最近是在跟白色聯盟剩下的那個南部政權聯絡吧?我想這份資料應該有點兒用。”
“嗯。”楚朔接過,黑眸認真的在資料上掃過。他繞到沙發前在寧夭身邊坐下,說:“夏亞最近是跟南部政權有過聯絡。白色聯盟靠近北海,如果真的派聯軍過去的話,那也是北海聯盟的天下,他們不會允許我們插手,跟他們分割利益。但是白色聯盟一分為二,他們必定需要支援一方,或者他們想兩面三刀,但那風險較大。以我爸的推斷,他們支援北部政權的機率比較大,於是我們就開始聯絡另一方。”
“我們要在白色聯盟跟他們對壘?”
“嗯。白色聯盟一旦它落入北海那群人的手裡,對我們很不利。所以就算因為離得太遠,我們不能直接出手,但至少可以來暗的,我們必須確保白色聯盟將來的主事者不倒向北海。”楚朔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卻透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意味,“你的這份資料,應該可以起到奇效。”
寧夭摸著下巴,想要拉攏人光光這一點還不夠,“那先前的呢?凡爾克林那場煙花的資料也給他們看了?”
“還沒,重要的東西當然要留在關鍵時刻出手。”楚朔一邊說著,一邊放下終端機,而後忽然笑了笑,在寧夭臉頰上輕輕一吻,“不愧是我夫人,做的不錯。”
第19章請戰
羅琳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沉思了良久,手指下意識的卷著過肩的捲髮,另一隻手拿著電子筆搭在檔案上。她沉思時喜歡微微蹙眉,因為她知道那樣凝眉沉思的表情會展現出一種別樣的知性的美。
她又抬頭看了看桌上的盆栽,那是一株很小的景觀樹。可是無論那樹的造型有多美,枝葉多繁茂,它終究是被禁錮在小小花盆裡的可憐貨色,永遠不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而她,不要做這一盆小小的景觀樹。
終於,她放下電子筆,起身去茶水間很快泡了兩杯咖啡出來。走到辦公室門口時,那個守在門外計程車官冷冰冰的看著她,那眼神像在看甚麼居心叵測、面目醜惡的女人,這讓羅琳很不滿,端著盤子的手緊了緊,卻也沒理會他。她不能自降身價。
敲門進去,羅琳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談事情的楚朔和寧夭。他們兩個看起來並不親暱,臉上的表情也偏嚴肅。羅琳整理了一下表情走過去,將咖啡放在桌上,“少將,夫人,請用。”
楚朔淡淡的嗯了一聲,寧夭則瞧都沒瞧她一眼,背部輕靠著沙發背,稍稍平復一下呼吸。剛剛差點又被楚朔摁倒,衣服上的褶子還沒撫平呢,羅琳就進來了。寧夭暗自偷笑,這羅琳可真會挑時候。
卻不想羅琳又說:“夫人,剛剛是我冒犯了,您喝喝看我泡的咖啡吧,大家都說很好喝的,就當是我給你賠罪。”
寧夭終於看了她一眼,羅琳的表情略帶歉意,舉止優雅笑容靚麗,不過就是那依舊微揚的下巴是個不小的敗筆。站在專業角度,寧夭給她打五十九點九分,真遺憾,差一點就及格了。
寧夭笑笑,端起杯子小啜一口以茲鼓勵,可有人不慡著呢。楚朔抬眼,還沒見他怎麼樣呢,屋子裡的溫度就唰唰唰的往下降,“你可以出去了。”
羅琳只好馬上離開,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哪裡表現錯了?她又立刻想到剛剛進去時楚朔和寧夭的狀態,難不成是寧夭惹到了楚朔,而自己恰好進去被遷怒了?
羅琳越想越岔,回到自己位子上之後也久久沉思著。不一會兒,寧夭也出來了,卻連瞄都沒瞄她這裡一眼,就與那士官離開。羅琳看著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靜,這個人,難道就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的婚姻嗎?
然而不久後,羅琳就再沒那個心思為寧夭擔心了,因為她接到了一張把她調到國防部的調令,生效時間就在今日,2月14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