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夭隨意的走進一座百貨大樓,找了個人少的電梯進去,等到電梯裡的人都走光了,他才把手貼上數字鍵下方的一塊地方。頓時,一道光圈在他手掌周圍浮現,代表驗證透過的綠色燈光閃爍,一塊光屏倏地從一個隱秘小孔中彈出,上面重新羅列著代表樓層的數字鍵。
寧夭一笑,收回手掌,按下樓層。
電梯不斷向下,很快就到達了數字鍵標註的樓層。叮的一聲,寧夭走出電梯,夏亞建國以來最神秘的軍情處,便展現在他眼前。
寧夭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來時的雀躍,看著那鋪滿整面牆壁的大大小小的光屏,如同瀑布般的資料牆,一臺臺高速運轉著的儀器,還有那一個個掛著特殊門牌的房間,錯綜複雜的空中走廊,忙碌而沉靜的氣氛,縈繞在這裡的每一個角落。
一切都是令人如此的驚歎,而又心生嚮往。
“寧處。”一路迎面走來的人看到寧夭,都紛紛點頭打招呼。寧夭回禮,顯得優雅而有風度,他自認自己的笑容應該讓人如沐chūn風,然而被回禮的人通常都會眼角抽搐,心道:妖jīng又回來為禍人間了。有任務要出的還是趕緊走人。
沒看見這幾天一處處長走到哪兒都是一副‘我整個人都不是很好’的表情麼。
寧夭搖搖頭,頗為無奈,但是眼角里噙著的笑意卻是亮的很。若用一句話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大概就是——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軍情六處位於基地的最下層,寧夭一路走過去,遠遠就看見小西瓜站在六處門口捧著終端玩小遊戲。聽見寧夭的腳步聲,他立刻笑嘻嘻的抬起頭,兩根手指併攏,在腦袋上一點一揚,
“喲,頭兒~”
寧夭走過去,屈指彈他一腦門,“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站在門口玩遊戲,敗壞我軍情六處的門風。”
“我的腦袋就是被你彈大的。”小西瓜表示很無辜,但僅僅只委屈了一秒,就又樂開了,比了個大大的手勢,“頭兒,我們這次釣到一條大~魚!”
第9章跟我回家
大魚?
寧夭會意的笑了笑,而後快步走進六處大門。偌大的純白色房間內,三個人或坐或站,短髮的清麗美女是紅箋,戴眼鏡的是白láng,一臉玩世不恭的帥bī是林子。
“黑貓呢?”寧夭走到房間裡唯一一張長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紅箋抄起身前的一份報告遞給寧夭,回道:“她還在裡邊兒跟費安格那兩人玩兒。”
“小西瓜,去叫她出來,那兩個人也許還有用。”寧夭一邊以極快的速度瀏覽過報告,一邊繼續問:“尾巴都掃gān淨了?”
“絕對gān淨。”白láng說:“被燒死的是今早剛剛被處死的死囚,那管血和各處的監控攝像我也都進行過處理,應該不會有遺漏。”
至於真正的費安格自然是已經被偷運了回來,他所中的chuī箭上抹的只是迷藥,死掉的那個被注she的才是毒藥。至於費安格現在是不是活著比死了難受,軍情六處的伙食好不好,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寧夭從報告上移開視線,抬起眼來。此時,小西瓜和一個身材高挑的長髮女人正好也走了過來,寧夭的指尖慢慢敲打著報告,捋了捋思路,雙眼微眯,道:“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有趣的多,我故意把‘費安格’的死公之於眾,倒也成了一步好棋。白láng、黑貓,你們兩個立刻出發去西沛,林子、紅箋,你們兩個回白色聯盟,小西瓜留在這裡策應,必要情況下,允許你們動用暗線。”
“頭兒你呢?不去嗎?”林子眨眨眼,俊朗的臉上滿是詫異,這種時候,頭兒不都是衝的最快的那個嗎?
一旁的黑貓甩甩頭髮,朝著林子頭上就是一記如來神掌,“你以為還是以前呢,昨天還不知道誰嚷嚷著要吃喜糖。”
“好好說話好好說話啊,君子動口不動手!”
“老孃又不是甚麼狗屁君子~”黑貓雙手抱胸,斜睨他一眼。
“喜糖要甚麼口味的?我給你們包郵。”寧夭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打鬧,出言打趣道。他們這些人,暗地裡雖然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但是因為工作的特殊性,明面上卻是陌生人,就算某天那個人死了,其餘的人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的葬禮上,更不要說是婚宴。
“頭兒,你真要嫁啊?”小西瓜摸摸自己的大腦袋,偷偷瞟了眼寧夭的肚子,到現在還有點不可置信。
寧夭笑眯眯的那報告掩著嘴,和善可親的問:“你瞟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