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真可憐。那我和凱麗絲不等你了。”
嚥下最後一口熱狗,波蒂道:“好的,等我忙完了這幾天,我……”突然,她震驚的看著前方停下的一輛車內出來的人,電話掉了。
“波蒂?波蒂?怎麼了?”
波蒂渾然無覺地盯著在路邊買果汁的男子,心怦怦直跳。
那名男子買了三杯果汁,又買了根棒棒糖,轉身回到了車上。在他的車子發動之後,波蒂想都未想地踩下油門。
“波蒂?波蒂?”
電話那頭的織田擔心的喊著,波蒂這才想起來,急忙撿起電話,異常激動地說:“織田!我……我看到他了!他在巴黎!”
“……誰?”織田捂上胸口。
“是會長!我看到會長了!絕對不會有錯!”
忘了自己的採訪任務,波蒂緊緊跟著前面的那輛車。
電話裡是一陣長久的沈默,接著波蒂聽到織田帶著顫抖的聲音。
“他在哪裡?”
“在xx大街,我跟著他呢。”
“我馬上過去。”
電話結束通話了。
“寶貝,果汁不能多喝,棒棒糖也不能吃完。”
邊開車,手冢邊扭頭看身邊的小家夥。小家夥點點頭,小口小口的舔著他愛吃的棒棒糖。
“國光,一會兒我和angy先下車吧。不知道會不會有記者。我怕嚇到angy。”
“好。”
坐在副駕駛座上,索蘭抱著兒子。法國網球協會邀請手冢擔任名譽會長,聽到爸爸要來法國,某位小家夥渴望地看了爸爸一眼,就被爸爸帶到了法國,當然,還有他的爹地。今天手冢剛去拜訪了他在法國的一位朋友,然後接上索蘭和兒子去見愛德華。
“爸爸。”
喝了一半的果汁,小家夥把紙杯遞到爸爸嘴邊。手冢的臉部線條立馬變得極為柔和。
剛滿三歲的小家夥被家人嚴密地保護著,又因為他比同齡的孩子小了許多,再加上他在某些方面無法適應這個世界,所以很少離開莊園。這次出國,讓小家夥興奮不已。
“angy,棒棒糖不能再吃了。”
正在舔棒棒糖的小家夥仰頭看向爹地,然後不捨的把糖jiāo給了爹地。索蘭親親兒子,狠心的把剩下的糖包了起來。
手冢根本無法忍受看到angy難過,趁著紅燈,他摟過兒子,道:“寶貝,晚一點爸爸給你買蛋糕。”
angy驚喜地看著爸爸,小聲問:“angy可以吃蛋糕嗎?”
“可以……吃半個。”
“謝謝爸爸。”angy在爸爸臉上印下口水,又小聲及不確定地問,“可以吃橙子味的嗎?”
“可以。”
“謝謝爸爸。”
一掃剛才不能吃完棒棒糖的難過,angy笑逐顏開,手冢這才放開他,又握上方向盤。
二十分鍾後,車停了下來。索蘭抱著兒子從車上下來,然後手冢開著車走了。站在路邊,索蘭看著那輛從剛才起就一直跟著他們的車,他朝停下來的“司機”微微一笑,朝約定的地方走去。
她被發現了。波蒂咬著唇,看著那個逐漸走遠的人。那人戴著墨鏡,她看不到那人的臉,但她可以肯定,“他”就是織田說的那個人──會長愛的那個人,也是她這麼多年,都想認識,不,她想見的這個人,哪怕只是看一眼。她想知道,會長喜歡的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為什麼會長會為了“他”離開網壇,為了“他”,離開法國,離開……她們。還有,那人抱著的孩子是誰?是會長的孩子嗎?她們都知道會長有孩子了,織田曾為此哭得很傷心。
索蘭慢慢走著,身後,一名頭髮凌亂,形容憔悴的女人跟著他。快走到約定的地點時,索蘭停了下來,轉身,angy隔著墨鏡好奇地看著前面的阿姨,剛才她一直跟著他和爹地呢。波蒂緊張地站在那裡,為自己的魯莽,和這人接下來可能有的舉動。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索蘭友好地開口,波蒂尷尬極了,她整整自己凌亂的頭髮,不好意思地說:“唔……對不起,我,我剛才看到了手冢會長,所以……”
“啊,你是國光的同學?”索蘭放下戒備,笑著說,“我還以為是記者。”索蘭原本打算消除波蒂關於今天這件事的記憶,一聽她是手冢的同學,他只是抱緊了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