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再看什麼?怎麼哭了?你不希望手冢國光奪冠嗎?”
從學校回來的麥克衝到廚房拿了瓶可樂,回到客廳卻看到姐姐對著電視掉眼淚,急忙上前問。
“麥克,”羅琳慌張地擦掉淚水,按住弟弟,“我要去倫敦一趟,我……姐姐的一位朋友好像生病了,我得去看看他!你一人在家可以嗎?”
麥克抱住姐姐,安慰地摟緊她:“姐,你去吧,我一個人完全可以,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姐姐在倫敦有朋友?”
羅琳搖頭:“不,不用……那是姐姐曾經的朋友,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了。”
“姐,”麥克安撫道,“不用擔心,他有姐姐這麼關心他,一定會沒事的。”
羅琳點頭,但淚水掉得更兇:“麥克,姐姐現在就要去倫敦。你到威爾家住好嗎?”
“不去,”麥克撇撇嘴,開啟可樂,“他家太大了,我住不慣。姐,你不用擔心我,我能照顧好自己。我去幫你收拾行禮。”放開姐姐,麥克一溜煙跑上樓。
“索蘭,索蘭……”羅琳捂著臉哭出聲,“是你吧,手冢說的那個人是你吧。上帝為什麼總是對好人如此得不公平……麥克和我現在很好,非常好……麥克他……jiāo了新的男朋友……索蘭,索蘭……”
道格莊園裡,來了很多人。jú丸、大石、桃城……曾經青學、立海大和冰帝的正選都來了,還有諾亞,和從荷蘭趕來的羅琳。
“baby,你看,大家都來看你了……不要再睡了……”藤香摸著兒子的臉說,兒子偶爾起伏的胸膛都讓她心痛不已。
“幸村,這次你一定要堅持住。”真田對異常憔悴的人道,“你們……有孩子了不是嗎?”僅有的幾個知道這件事之一的真田,按上幸村的肩膀,讓他振作起來。
“如果不是孩子……樹他也許不會變成這樣……”幸村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
真田皺緊眉:“不論怎麼說,那是你們和他的孩子。”
幸村的眼睛瞬間溼潤,移開目光看向窗外,窗外鮮花開放,而這裡卻是寒冬。
“我已經和學校提出申請,在倫敦完成我的畢業論文,學校同意了。”在無人的天台上找到跡部,龍馬緩緩開口,“臭老頭和媽媽要來,我阻止了。”
“給孩子想好名字了嗎?”抽著煙,跡部問,“已經隱約可以看出孩子的輪廓了,只是還無法分辨誰是誰的。”
“越前旭,臭老頭取的。”和跡部要了支菸,龍馬點燃,“你呢。”
“跡部琉,我們兩個的名字到是很相似,呵,真不華麗。”不華麗地開始抽菸的跡部,嗓子有些啞。
“你們在這裡。”
龍馬和跡部同時回頭,跡部把煙盒扔給對方,手冢蹙眉:“樹不喜歡我們抽菸。”但他還是取出一根。
“我和龍馬再說孩子的名字,你呢,想好沒有?”跡部問。
“手冢倉夜。”把煙盒放在臺子上,手冢從跡部手上接過打火機,“羅琳明天回荷蘭。”
“如果樹知道麥克找了新的男朋友,而且很幸福,他會非常高興。”給三人各倒了一杯紅酒,跡部拿給龍馬和手冢,“喝一杯吧,為樹的高興。”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今晚的月亮很圓。”龍馬抬頭。
“樹喜歡滿月,他曾說過,在中國,滿月是親人相聚的日子。”跡部嘴角顫抖地勾起,又喝了杯酒。
“他會醒,會醒。”手冢抬頭看著月亮,低聲說。下一個滿月,他們能否一起看?
“名字?”給索蘭擦身體的不二一聽,很驚訝,“我還沒有想過吶。你們已經想好了?”
“越前旭。”
“跡部琉。”
“手冢倉夜。”
三個從天台回來的人坐在chuáng邊回道。
“安東尼,霍爾,你們想了嗎?”同樣還沒考慮的幸村問另兩個人。
安東尼想了想,開口:“柯林斯頓,這個名字如何?”
“不錯,”霍爾點頭,也想了想,那……我的孩子叫凱雅,如何?柯林斯頓、凱雅,baby很喜歡這兩個書中的人物,我還記得那本書叫──《守衛者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