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幸村,你們扶樹起來,該喂他喝水了。”
拿著索蘭最愛喝的花茶,不二進來道。
霍爾和幸村小心把無意識的人扶坐起來,霍爾掰開索蘭的嘴,不二一勺一勺慢慢喂進去。
“唔……”被打擾了睡眠的人呻吟出聲,屋內的人連忙開始喊他,讓他醒過來。
睜開沈重的雙眸,索蘭意識朦朧的張嘴喝水:“幾點了……”他怎麼總睡不夠。
“baby,你睡了很久,別睡了。二哥帶你到花房去。”霍爾起身,要把人抱起來。
“唔……國光?”聽到電視的聲音,索蘭眯眼看去,發現裡面有個他認識的人,“國光……怎麼在……電視裡?”
“樹,法網比賽開始了,手冢正在比賽。”不二開口,繼續小心喂他喝水。
“法網?”抬起無力的手揉揉眼睛,索蘭撇開頭表示不喝了,“我竟然誤了國光的比賽……”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索蘭爬到chuáng前想看比賽,可是他的眼睛又睜不開了,“真是糟糕……”揉揉眼睛,索蘭視線開始模糊。
“樹,又困了?”幸村不安地問,上前摸他的額頭,溫度還是很高,“樹,冷不冷?”
“不冷……就是困……”又打了兩個哈欠,索蘭快睡著了,“我餓了……”馬上,早已準備好的霍爾把花瓣餵過去。
隨便咀嚼了幾下嚥下,索蘭皺眉:“我想看國光的比賽……”瞌睡的他連說話都沒了力氣。
“樹,要不要看看孩子們的照片?”
幸村摟住索蘭,不二蹲在他面前拿著菲亞和莉亞帶回來的照片,呈給索蘭看。
“啊……都這麼大了……”索蘭半合著眼睛,努力看清楚照片上形態已經非常清楚的胚胎,“這是……腳,還有手,長得真好……”忍著打哈欠的慾望,索蘭軟軟地靠在幸村和二哥身上,七個孩子,都很健康,能讓他們有自己的後代,真好。
“baby,手冢得分了。”在索蘭耳邊道,霍爾卻發現懷裡的人已然睡著了。
“baby……如果真是因為孩子……”霍爾害怕地抱住沈睡的人,“哥哥一定,狠狠打他們一頓屁股,一定。”
“您好,請問索蘭今天有課嗎?”
站在教室門口,devean攔下抱著書走出來的安娜。
抬頭看著devean,最近脾氣呈直線上升的安娜冷冷地說:“索蘭不在。”然後繞過devean就走。
“等等。”又攔下安娜,devean儘量和顏悅色地問,“你是他的朋友吧。我是上回在學校外面那家……”
“我知道你。”安娜不耐地說,“我說了索蘭不在。”索蘭病了,得了昏睡症,她都快擔心死了,竟然還有人不知死活地來煩她,煩索蘭。
“我打電話到道格莊園去,他們說索蘭不在家,你知道他去哪了嗎?我是他的朋友,只是關心他,他最近好像也不在學校。”
devean重新審視起安娜,對安娜的敵意他認為是情敵間的仇視。
安娜露出抹yīn險的笑,她上下看看devean,還繞著他轉了兩圈,在對方疑惑不解時,她突然冷哼道:“我知道你想追索蘭,不過我很抱歉的告訴你,你已經沒希望了,不要再來找他了。”
“為什麼?”devean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了,不過是一個利用索蘭上位的平民女生。
安娜怎麼會看不出devean對她的不屑,她同樣不屑這種自大傲慢的家夥。抱緊她和索蘭的課本,安娜譏嘲道:“你不知道索蘭已經結婚了嗎?”然後在對方驚愣時,她大笑兩聲跑了。
“索蘭……結婚了?”devean不信地自語,然後馬上奔出教學樓。
學校附近的小教堂裡,安娜跪在地上流著眼淚:
“上帝,如果你連索蘭都不放過,我就……我就再也不信你了。爸爸媽媽,如果你們能看到我的話,我請求你們保佑索蘭,讓他快點好起來。”她哭得很傷心,爸爸去世後,她和媽媽雖然窮,可是活得很開心。後來媽媽也去世了,臨終前把她帶到了姨媽家,然後她的噩夢開始。再後來,她有一次逃家,被爺爺撿到,可爺爺因為她被打成重傷,現在,又是索蘭。安娜覺得都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遇到她,索蘭也許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