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我要儘快留在倫敦,我再也無法忍受和你分開的日子。”在索蘭背上親吻的幸村急切地說。
“我也是。”龍馬握緊索蘭的腰,粗喘道,然後加快了動作,“backy,說你愛我,說你愛我。”
“愛……愛……”下面的話,索蘭再也說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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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推門進去,幸村和龍馬出現在安東尼的書房,屋內,其他人都在。
“樹睡了。”
換了衣服的幸村和龍馬坐下。兩人只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又劇烈運動了兩個多小時,不過兩人的jīng神還是很好,如果說以前他們不明白,現在他們清楚自己為甚麼如此jīng力充沛了。(某些時候,這是令索蘭最鬱悶的地方)
“‘水晶石’……是真的?”
幸村難掩激動地問。
“是真的。”同樣難掩激動的跡部開口,“如果不是他們說出來,樹也許會一直瞞著我們。哈,那傢伙,總是這樣……”手撐在下巴上,跡部垂眸不再往下說了──生命共享,他們將和心愛的人一起到老,到死。
“這也就解釋了為甚麼我每天最多睡四個小時就夠了。”不二平靜的臉上沒有笑,“除非很多天都沒有休息,否則不會感到特別的疲勞,原來是樹的‘生命石’,他把他的生命給了我。”
然後,書房內一陣寂靜,沒有人說話,不管他們的生命有多長,現在他們不用擔心會先離索蘭而去,留下他一個人,或者讓他們的靈魂在地獄中煎熬。
良久,幸村開口。
“安東尼、霍爾……謝謝你們。”
這聲謝是發自內心的。這兩人對那人的意義非凡,如果他們抵死不同意,或者不給他們任何與那人接觸的機會,他們不會有此刻的幸福。
手冢、不二、龍馬和跡部都看向安東尼和霍爾,這兩人對“他”的愛令他們動容,感謝。
“我掙扎過,也憤怒過。”安東尼緩緩道,他雙手抱拳,抵在下巴上,“我和霍爾小心呵護大的寶貝心裡,居然有了別人的位置,而那個別人在他眼裡是王子。”
“我曾經想過把他qiáng行帶回日本,給他請家庭教室,斷了他和外界接觸的機會,也斷了他也許會愛上別人的可能。”
安東尼深深歎了口氣,神情緩和下來:“如果不是那件事,我也許真的會這麼做。我從未想過自己對他的感情屬於那種,我只知道我不能把我的弟弟jiāo給別人,哪怕他愛那個人,決不。”
“你們不知道,baby小時候有多漂亮,有多可愛。我每天都不想去上學,就想那麼一直看著他,守在他的小chuáng邊。”霍爾開口,臉上是回憶的笑,“baby會走的時候,每天都送我們出門,我好幾次都想跳車跑回去。”
“我們會和你們一樣愛他,寵他。”手冢低沉地說,“今年的四大賽事結束後,我會離開網壇。”
“手冢?”其他人很驚訝。
“我和龍馬不能同時在網壇,外界傳聞我們兩個是戀人,並且結婚,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很可能影響到樹。在網球上,龍馬比我更具有天賦。我已經申請了劍橋大學的研究生院,劍橋離倫敦很近,而且他們非常願意我去那邊就讀,明年遞jiāo了碩士論文後,我會在那邊攻讀完博士學位。我會逐漸澹出網壇,攻讀法律。”
龍馬不贊成,手冢退出網壇太可惜了,他正要卻說,就聽手冢道:“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我不併覺得退出網壇是一件可惜的事。我會開設自己的網球俱樂部。越前,放棄有時意味著另一種收穫,我知道我要的是甚麼。”
他這麼一說,龍馬不勸了,道:“如果這樣的話,今年你要拿到大滿貫。”
“那是一定的。”手冢毫不謙遜地回道。
“那我今年休整,爭取提前畢業。然後明年以最佳的狀態出征四大賽事。你退出後,我們兩個就不用彼此顧慮了。”龍馬眼神閃亮,“那我就在網壇全力衝刺。”
“嗯。”手冢點頭,沒有任何遺憾。
“我打算在倫敦開一家分部,平時我就在這裡,有事的話我再回日本處理。”
“你和我想的一樣,”看著幸村,跡部說,“公司處於正規,我會逐漸把一些管理的事務帶到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