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你在我的身下發出歡愉的聲音,看到你面布紅cháo的任我品嚐,我僅有的那一點熱情都會輕易地被你挑逗起來。我還記得那晚,你第一次在我那裡過夜的那晚。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慾望會那樣地疼,會那樣的渴望一個和自己相同性別的人,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一個和天使一樣美麗的男孩子,一個輕易能奪走人心的jīng靈...
“周助...”
舌尖探入,滿意地聽到上方發出的天籟,不二要慢慢地品嚐這場盛宴。舌尖順著平滑的地帶向上,含住開始哭泣的小家夥,引來一人的慌亂,但他卻不為所動,細細地吮吸那不斷湧出的蜜汁。
“周助,不要...這裡不要!”
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也是索蘭最害怕被碰觸的地方,溫熱的口腔包圍他最脆弱的地帶,讓他無法忍耐地尖叫出聲,可換來的卻是更猛烈的侵蝕。
“不要!周助,放開!放開!”
伸手去推不二的頭,索蘭不知道他的幽谷在這樣的刺激下完全綻放了。一直在谷口探索的指頭輕鬆地進入。
早已變得成熟的身體渴望著被疼惜,不二終於願意放開小家夥,不再折磨索蘭。
“樹,想要我嗎?”指頭緩慢地在幽谷中探路,不二笑著問。
閉著眼,點點頭,已經無法言語的索蘭只想快點結束。修長的腿一隻被不二抬起,雙眸盯在張合的幽谷處,不二略顯嚴肅地緩慢進入。晚餐時刻正式來臨,下面的...非禮勿視。
........
...............
課堂上,老師正聚jīng會神地講課,可安娜卻一點都聽不進去,對於刻苦的她來說,這種情況是非常少見的。這是一門必修課程,安娜回頭偷偷看了眼坐在離她不遠處的一人,然後又緊張地轉回頭。
今天是週五,按照約定,她今天要去索蘭家,可是她反悔了,她還沒有聚集起足夠的勇氣。安娜可能怎麼也想不到,因為她的“執著”,索蘭被迫請了一天的假。
下課鈴聲響了,安娜走到索蘭面前,鼓足勇氣道:“索蘭,我...很抱歉,我今天不能去了。”
索蘭看了看她,笑起來:“安娜,不要緊張,試著深呼吸。”
“索蘭,我不是...不是開玩笑。”安娜急了,結結巴巴地說,“做不到...我...我做不到...”
“安娜,”索蘭不知從哪裡變出一顆糖果,放進安娜冰涼的手裡,“這是我媽咪做的,很好吃。我已經和她說了,今晚有朋友要和我一起回家,她很高興,而且現在已經在準備晚飯了。”
“可是...”緊緊攥著糖,安娜的頭上冒出冷汗,“我...”想說自己很怕,可她又不想露出自己的軟弱。
“安娜,不怕,放心。”在別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大家都知道安娜討厭索蘭),索蘭走到安娜的桌子上幫她把書包整理好,又折回來拽著她的衣服向外走,“我知道你怕我哥,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和他們解釋清楚了,他們也很歡迎你到我家做客。”後面一句索蘭純屬說謊,不過他有打電話過去威脅就是了。
“索蘭...”拉著索蘭的胳膊,安娜向後退,“我...還是算了。”
“今晚我媽咪會做很好吃的芒果派,不去的話會你會非常後悔的。”qiáng行把人拖出校門,看到等在校門口的不二身邊站著另一個人時,索蘭興奮地揮手,“國光。”
看到他和一名女生“勾肩搭背”地走出來,不二和特地從法國趕來會見索蘭好友的手冢同時壓下湧上的醋意。
把安娜拖到車前,索蘭高興地介紹道:“安娜,這是我...嗯...這是手冢國光。”
“國光,這是安娜,我在學校的好朋友。”
“手冢國光?!”安娜揪著索蘭胳膊的雙手握緊,瞪眼看著面前的人,嘴邊完全張開。
“你好,我是手冢國光,索蘭的丈夫。”趁安娜驚呆之時,手冢把索蘭拉到自己身邊,切斷兩人的肢體接觸,並開啟車門,“先上車吧。”戴著墨鏡的手冢不想引起騷動,帶著索蘭上車。
“手冢國光?!”安娜興奮地剛要尖叫,就被不二捂住了嘴。
“唔唔唔唔?!唔唔...(手冢國光?!天啊!是手冢....以下省略幾百字)”被不二塞進車的安娜用眼睛表達自己的興奮,在索蘭和手冢之間掃視。光顧著興奮的她,沒有聽到手冢的那句話,只想著自己和世界巨星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