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人說不二晚上沒有到實驗室。司機確定把他送到了學校門口。周助的住處他們也去了,沒有可疑的地方。”放下警察局打來的電話,安東尼摟緊焦急的索蘭問,“baby,你能感應到不二出事了,能不能感覺到他可能在哪裡?”
索蘭閉上眼睛,感應著不二的“水晶石”,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心焦地搖頭:“感應不到,周助應該是昏迷了。如果他醒著,我就能透過‘水晶石’和他說話。”想到不二可能被什麼壞人綁架了,索蘭的臉煞白。
“也許不二隻是去了別的地方,又碰巧手機沒電。”跡部狀似樂觀的說,實際上只是想安慰大家。幸村一遍遍撥打不二的手機,其他人則等待著警察的訊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有人都暫時把索蘭的事放到一邊,在心裡祈禱不二平安。
到凌晨五點,依然沒有不二的訊息,索蘭坐不住了。
“我要到周助那裡去看看,也許有什麼線索被警察疏忽了。”
“baby,你在家裡休息。”霍爾把弟弟按到沙發上,他起身道。安東尼點頭,準備上樓換衣服。
“不,我要去。周助的住處我去過。上回見他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他有些心煩。都是我,如果我執意問他的話,周助一定會告訴我出了什麼事。”索蘭自責地說,眼裡的擔憂讓人看得心疼。
“都別說了。我和跡部陪小樹去。”幸村站了起來,沈聲道,“我們去看看,也許真的能發現些什麼。你們的身份都不方便到不二那裡。我和跡部沒關係。”
“好,jīng市和景吾陪我去,我等不及警察那邊的訊息。如果周助清醒了,我就能感應到他。”急忙說完,索蘭也不等其他人的意見匆匆跑上了樓。幸村和跡部也趕忙上樓換衣服。
“跡部。”在三人換好衣服下樓後,手冢上前道,“前天我和不二通電話,他曾和我說過打算和導師申請到附屬醫院的實驗室去,現在的實驗室有些麻煩。”
“什麼麻煩?”索蘭急忙問。
手冢皺眉:“我問他,但他沒說。”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跡部點點頭,然後拉著索蘭出門。
因為不二的突然失蹤,倫敦大學醫學實驗室這一晚也格外不平靜。雖然不二失蹤還不到24個小時,但他的導師在得知他出事後,第一時間趕到了實驗室。當索蘭三人來到實驗室的時候,不二的同學都聚集在實驗室。三個氣質各異的男子的到來,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因為在他們眼中不二週助是個模樣俊秀,脾氣很好,背景單純的留學生。
“跡部先生,幸村先生,這位是不二週助的導師,瓦格教授。”學校校長介紹道。他是接到了安東尼的電話,提前趕到實驗室的。
“教授,您好。”沒有被介紹到的索蘭尊敬地向對方行禮,然後迫不及待地問,“教授,我是周助的朋友,索蘭。”
“您好,不二突然失蹤,我深表歉意,這是我的失職,請不要擔心,我相信他一定能平安回來。”瓦格面露擔憂,安慰地說,“他們幾個平時和不二一起在實驗室,都是我的學生。”瓦格轉身,指著他身後的四個人道,並向索蘭一一介紹。
“他是伊萬•阿塞。是不二的師兄,平時和他的關係最好,他們兩個在實驗室的時間也最長,有什麼問題您可以問他,剛才警察已經詢問過他了。”
隨著瓦格的特別介紹,索蘭看了過去。同樣因不二的失蹤而略顯焦慮的伊萬在索蘭進到實驗室後就緊緊地盯著他。而索蘭藏在墨鏡後的雙眸在看到伊萬後就停在了他的身上。
“不二說今晚要到實驗室統計一組資料。我等到他12點都沒見到他,就打他的電話,可是電話卻關機。他最近很累,我以為他提前回去休息了。”索蘭沒開口詢問,伊萬就主動道,“有時候他會很早到實驗室,我想他可能打算明早再過來。結果大概2點的時候警察就來了,說他可能失蹤了。後來我帶警察到不二的住處,發現他並不在。”
“今晚實驗室只有你一個人?”跡部開口,視線在伊萬身上掃視一圈後,轉向實驗室的桌子,並很快的找到了不二的。
“10點半之前我和伊萬師兄都在實驗室,後來我回宿舍了。”不二的一位同門道,“平時實驗室裡不二和伊萬師兄是最晚回去的,他們的工作量比我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