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關上的門,手冢沈思了很久。織田的事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他該早點“結束”自己的單身身份了。
不知是因為織田的事還是訓練的事,手冢在織田離開後的工作效率為零。他總覺得有事發生,心裡有壓不下去的莫名的激動。
想給索蘭打個電話,手冢就立刻結束通話了,他想到那人告訴他最近都在圖書館。泡了杯茶,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些後,手冢投入了工作中。直到天黑,房間暗了下來,他才發覺已經7點了。
在學校的超市隨便買了些速食食品,手冢朝公寓走去,他的車送去保養,明天才能拿回來。步行了大約半個小時後,手冢回到公寓。開啟門,房間裡一片黑暗。手冢嚮往常一樣,開啟門邊的壁燈,脫鞋脫外套。可當他看到鞋架上多出來的一雙鞋子後,他愣住了,接著,他發現了放在不遠處的一個行李袋。是誰?手冢幾乎想都未想,來不及穿脫鞋,他激動地走進屋內。
“樹?”開啟客廳所有的燈,都沒發現那人的氣息,手冢的心裡升出不安,除了那人,誰還有他公寓的鑰匙。
“樹!”又喊了一聲,手冢發現臥室的門是關著的。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推開門。
借著客廳的燈光,手冢發現chuáng上明顯躺著一個人。快步走到chuáng邊,手冢小心坐到chuáng上,開啟臺燈。
“樹...”被嚇壞的心臟依然怦怦跳著,手冢輕輕吻上熟睡中的人。竟然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感覺有人躺到了他的身邊,索蘭下意識地翻身抱住。冰涼的腳在對方身上找到溫暖的地方,他舒服地呻吟一聲,繼續睡。只是睡著睡著,他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唔...”勉qiáng睜開眼睛,迷糊中的索蘭沒發現自己全身赤luǒ。把在他上方吻他的人推到一邊,索蘭還以為自己在倫敦,問,“國光?什麼時候來的?”
手冢沒有回答,而是又壓了回去,繼續品嚐送上門的美味。
“國光?”雙手被按住,索蘭低喘地又問,“什麼時候來的?”
“樹,專心。”吻住索蘭的唇,手冢的手撫摸他尚未開啟的地方,直到索蘭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後,他的唇才移到那片光滑的區域。
直到索蘭的身體在手冢的嘴下慢慢開啟,手冢進入之後,索蘭才從房間不同的擺設中想起來自己現在身處何方。不過他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和手冢討論這個問題。
將近十二點,手冢才稍微滿足地放開索蘭,下chuáng弄吃的。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身體依舊仍處在情動中的索蘭把自己裹緊,在手冢進來前,再次陷入昏睡。
第二天,手冢去學校請了兩天假,然後在超市買了一堆食材,回到公寓後就再未出來。第四天,吃過中飯後,手冢去學校上課。在手冢的按摩下,四肢終於回覆了些力氣的索蘭開著電視,打掃手冢的房間。今天是寫真推出的日子,索蘭萬分緊張,不知道能否逃過去。
而在英吉利海峽的那端,hfhx公司宣傳部的電話被人打爆了。hfhx公司推出的新人elfin的個人寫真在推出兩個小時後被搶購一空。而當他拍攝的廣告海報懸掛出來後,廣告公司的電話也被打爆了。媒體的宣傳速度遠遠快於hfhx公司,冷豔絕美的elfin引爆了娛樂圈。
不同於其他人的興奮,總裁辦公室內,霍爾拿著elfin的寫真,臉上寒霜覆蓋。寫真集裡的男子,造型各異,但每一張照片中,他的右臉都被銀色的面具遮住。淡藍色的眼眸中透著冷傲,水藍色的長髮閃著銀色的光。黑色的眼線、紅色的眼影是他不變的裝扮。只是他的唇卻是天然的紅色,透著淡淡的水光,誘惑著世人。一件襯衫,一條亞麻褲,簡單的服侍勾勒出他完美的線條。每一張的他都是那樣的動人心絃,每一張的他都能引發出男人女人內心的渴望。elfin──傳說中的黑暗jīng靈,蠱惑著每一個看到他的人。他的五官只有眼部上了妝,而他遮住的半張臉讓人急切的想摘下那礙眼的面具,窺探他全部的美麗。
“萊溫,告訴我,這個elfin你們是在哪裡找到的?”摸上那雙即使隱藏在面具中都依然勾人的眸子,霍爾聲音不高,卻讓人不寒而慄地問。
“這個...”萊溫不懼qiáng權地,顯得格外鎮定地說,“抱歉,老闆。elfin在和我們簽約時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讓他有絕對的自由,不能透露他的住址,他的個人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