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手上點著根菸,但他並沒有抽,想了想,搖搖頭:“再等等。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你出手。諾亞挖我們的牆角,我們也可以挖他的牆角。公司對我來說不過是玩票興致,如果真的要打入好萊塢市場,那是非常容易的事。特維斯特會給公司造成一定的損失,但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公司。”
裴洛不解地問:“為什麼還要再等等?如果我出面的話,這件事很快就能解決,特維斯特會乖乖地給公司賣命,再也不敢隨便撒野。”
霍爾還是搖頭:“我不是給他機會,而是目前並不想走到這一步。”
“為什麼?你什麼時候變地如此善良了?”裴洛不放棄地問,道格家除了那個人和道格夫人外,沒有善良的人,他們是絕對的睚眥必報。
霍爾瞧了眼裴洛,似乎在說:你怎麼這麼蠢。
裴洛不明所以地看回去,猜不透霍爾的啞謎。過了半天,裴洛才隱約有些明瞭,試探地問:“因為...backy?”
這回霍爾沒有搖頭,道:“baby看過很多特維斯特主演的電影,也知道他是公司的藝人,baby對他的印象很好,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或者...我不想baby聯想到我身上。”總之,霍爾擔心裴洛出面會讓弟弟對他產生不好的感覺,這是他不能冒險的。
“霍爾...”裴洛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了,“backy他...真的是...?”他指了指天。
“不是。”霍爾的視線有些恍惚,“他是我的jīng靈,是我的一切。”
“...”裴洛洩氣地繼續抽菸,“當我沒問。”那個迷樣的人會引發出怎樣的事情,他和其他人一樣,都相當的期待...backy...sorin...angle。
........
草裙舞是夏威夷島的一大特色風光。在鼓點與歌聲中欣賞草裙舞,讓人有種也想加入其中的感覺。跟著節奏拍手,索蘭被場上歡快的氣氛感染著,忍不住叫了杯香檳,和身邊的人共飲。看出他的快樂,跡部並沒有阻止,只是在兩杯過後,他就攔下了索蘭的酒杯,為他換上了果汁。
鑑於某人愛吃醋的原因,索蘭戴著墨鏡,當然哪怕他身邊換了其他人,他也得戴上墨鏡,不過這並不影響他觀看錶現的興致。氣氛達到高cháo時,他索性拉起跡部走入人群跟著鼓點舞蹈。跡部的雙眸自始至終都在索蘭的身上,完全無視周圍向他投來注視的那些美女。而即使戴著墨鏡的索蘭也引來很多人的側目,不過在某些方面反應遲鈍的他並沒有察覺到。但那些視線讓跡部很不舒服,在音樂結束後,他就摟著微醉的索蘭回酒店了,只是在走出幾步後,他回頭看了眼人群。
“景吾?”一進入房間,索蘭的墨鏡就被人摘下扔在了地上。
跡部沒有給索蘭發問的機會,吻上他渴望了一晚的唇,然後在對方眩暈之際把人帶上了chuáng。
“真想就這麼把你鎖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尤其是你的笑。”急切的脫下索蘭身上的累贅,跡部直接吻上了他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仰頭抑制體內湧上的快感,索蘭按住跡部埋在他腿間的頭,知道今夜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景吾...”
熟練地引導索蘭的身體發生變化,跡部努力讓chuáng上的人發出悅耳的聲音,半垂的眼眸裡是凌厲的目光,今夜,他看到了危險,有人覬覦他的jīng靈。
“嗯...景吾...啊...”
已經完全沈溺在跡部攻勢的索蘭,漸漸開啟了身體。從跡部的吻和撫摸中他能感受到對方的不悅,他知道是什麼讓他不高興了,而他也知道,什麼能讓對方消氣。
輕鬆地脫掉跡部的襯衫,索蘭拉下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嘴角:“景吾...”然後是臉頰,“景吾...”接著是眼睛,“景吾...”然後...雙唇緊緊地jiāo合在一起。
被進入的瞬間,索蘭鼓勵地撫摸跡部的身體,他也不再壓抑體內的激情,他用他無言的邀請與歡快的聲音成功的平息了君王的怒火。jīng靈在王子的懷中發出最美妙的聲音,王子沈醉在jīng靈帶給他的歡愉中。
“目前大致可以確定‘他’是男性。與‘他’在一起的男子──跡部景吾,系日本首富即日本第一大財閥跡部財團的總裁,目前定居紐約。兩人的關係異常親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情侶。至於‘他’的身份,目前仍不確定。我還在試圖尋找可以接近‘他’的機會,此次任務的困難程度為z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