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小客廳,分頭尋找索蘭的手冢、跡部、不二和龍馬碰到了一起。四人臉上的表情讓他們的心都沈了下去。
“樹喝了那麼多酒,會跑到哪兒去?”不二急得臉都白了。
龍馬擰著眉道:“他會不會…”想到那種可能,龍馬體內的酒jīng立刻全部蒸發。
跡部立刻道:“不可能!樹不可能回索蘭星,他一喝酒就會胡來,而且他這麼怕冷,肯定不會出去,一定還在別墅內,我們再分頭去找,每間屋子都不要錯過。”
“跡部說得對,樹一定還在別墅內。誰找到他就馬上聯絡其他人。”手冢脫下西裝,扔到沙發上,先行一步,其他人則立刻分頭而去。
而此刻,別墅的一處閣樓內,花香四溢.......
跡部從未如此痛恨過自己的別墅竟然這麼大,也從未如此後悔過單獨留下喝醉的某人。門口的保安根本沒有見到那人出去,監控錄影中也沒有他離開的影像,找遍了別墅內外,都沒找到人,跡部不敢去想那人是不是真的回索蘭星了。離開四樓的最後一間屋子,跡部的西裝和領帶早已在他焦急的尋找中不知去向。抬頭看著通往閣樓的木梯,他抱著最後一線希望走了上去。
別墅內的傭人們雖然常常整理閣樓,但跡部是一次都沒去過。推開閣樓的小門,跡部捂著鼻子,皺眉看著閣樓內堆滿的雜物,那人再如何的不華麗,也不可能到這種地方來。關上門,跡部下樓向另一個閣樓走去,如果那人不在閣樓裡,那就非常有可能回索蘭星了。想到這裡,跡部的嘴角勾了勾,如果那人真的回去了,等他回來,他一定要為他準備一次難忘的“歡迎儀式”。
“索蘭,你真的要這樣做?”
“是的,娜蘭。愛讓人瘋狂,讓人失去理智...”
“可是!索蘭,你今後一定會遇到你愛的人,那時候,你會痛苦的!”
“我愛的人?...娜蘭,我已經決定了,那種愛,我永遠都不要...”
很熱,好似有把火在體內燃燒,即使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都無法從這把火裡解脫。他似乎睡了很久,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過去的他,有死後的他,還有現在的他。身邊似乎缺少了什麼,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他缺少的是什麼。是愛嗎?是娜蘭說的那個嗎?他想不起來,他現在只想抱住什麼,他很熱,很熱。
當跡部聞到那熟悉的花香時,他立刻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進最後一間閣樓,而當他開啟燈的瞬間,他愣住了,在他尋找某人的這段時間裡他想過無數種“懲罰”對方的方法,唯獨沒想到那人會帶給他這樣的視覺衝擊。雪白的單人chuáng上,赤luǒ的jīng靈全身透著粉紅側躺在上面,雙眸因陡然的燈光而緊閉,嘴裡是難受的輕哼。
“樹?”好不容易回過神的跡部這才察覺到索蘭的不適,馬上上前,拉過chuáng上的僅有的一條毛毯蓋在索蘭的身上,摸著他的額頭道,“本大爺找了你那麼久,你竟然跑到閣樓來了,我抱你下去。”
鼻尖的氣息是...“景吾?”閉著眼,索蘭喚到,然後在跡部抱他起來的時候翻身壓倒了對方,他不想離開這裡,他要的東西好像在這裡。
“樹?”摸著索蘭滾燙光滑的面板,跡部的嗓音都變了,“你醉了。我抱你到臥室去。”他是否該堅持到夏威夷?
“醉了?”抬頭,睜眼,看著他身下的人,他醉了嗎?不等對方回答,他的頭又低了下去,唇貼上了跡部的唇。一手插入那頭銀灰色的髮間,索蘭一手順著跡部的身體慢慢向下摸去,他覺得自己缺少的那些東西似乎就在他的懷裡,此刻的他,需要這個人。
“景吾...我很熱。”他想要...要...要什麼呢?他想要的究竟是什麼?為什麼他想不起來。
“今晚我不該放任你喝那麼多酒。”
沙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身下的胸膛平穩地起伏著,環著他的手臂那麼地用力,索蘭伏貼地躺在跡部的身上,低聲道:“景吾...我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它好像在這裡。”抱著他的雙臂能否再用力一些。
“是什麼?”
那雙手臂如願以償的加大了力道,索蘭感覺到了那炙熱的體溫。記憶裡,他被很多人抱過,有父母,有哥哥,有愛他的人,也有他不喜歡的人。而有一些懷抱,卻是他無比眷戀的,就好比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