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龍馬一眼,索蘭走到池邊,放下浴巾坐了下來。腳泡進水中試探水溫,索蘭實際上是拖延下水的時間,最好他們幾個現在已經泡好了。可惜有人並不允許他逃避,手冢和跡部一左一右朝索蘭伸出手,讓他下水。
淡淡一笑,藏起心中的捉弄,索蘭拉開腰帶,浴袍如願以償的開啟,可幾隻色láng並沒有如願地看到索蘭身上最美的地方。他身上被浴袍遮住的腰部以下竟然還裹著一條浴巾!龍馬的眼中是明顯的失望。
緩緩下水,拒絕了兩人伸出的手,索蘭得逞地一笑,假裝不明白四人臉上的不滿,道:“你們有答應過我在我離開日本之前讓我好好休息的吧。”
不二看看手冢,手冢和跡部jiāo匯了下目光,龍馬看看他們三人,現場出現了沈默。
“如果你們這次食言的話...那今後你們說什麼我都不再相信。我也不會再遵守我的承諾。”索蘭使出殺手!,果然他這話一出,手冢立刻開口,“我說到做到。”嗓音比平時低了八度。
“本大爺當然不會食言。我非常期待我們兩人的夏威夷之旅。”跡部優雅地喝了口清酒,視線卻牢牢鎖在索蘭光滑的上身。
“...我也不會食言。”懊悔地喝掉清酒,龍馬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並自語,“madamadadane。”
不二毫無變化地笑著說:“小樹確實需要休息,我不急。”
ok,那就是說他們在他離開日本之前是不會在碰他了。索蘭滿意地回以微笑及讚賞,然後在八目睽睽之中,慢慢解掉腰間的束縛,把他的身體完全bào露在他們的面前。溫泉的熱度立刻升高,四頂小帳篷很快地支了起來。
“呵呵…”朝四人豎起食指,索蘭搖搖,“你們剛才可是說了,要遵守承諾,不可以反悔喲,不可以喲。”原來捉弄人這麼好玩,看著這四人此刻的表情,索蘭差些忍出內傷。本來他沒打算這麼做,畢竟這幾人的腰間都覆著浴巾,可一想到他們對他那麼專制,索蘭就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解氣。
雙臂伸展到池邊,索蘭向後一仰,舒服地籲口氣,裝作沒聽見那些粗喘聲,他閉上眼睛,把腿伸展開:“你們可是王子,不能辜負我對你們的信任。”碰觸他小腿的四隻腳不甘願地收了回去,索蘭放心地開始泡湯。
看得到卻吃不到,這對慾望極高的人來說簡直就是酷刑,何況那美麗的身軀就擺在眼前,伸手可及。後悔二字不停地在四人的腦海中閃過。那光滑隱秘的地帶,那白皙晶瑩的身軀,那飄入鼻端的花香,那發出邀請的幽谷...所有的一切都在嚴厲地考驗著他們的耐心,而罪魁禍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故意把這些誘惑擺在他們面前,以此報復他們對他的霸道。
“backy...”龍馬的聲音中帶著烈火。能不能換個方法懲罰他們?
拿過浴巾蓋住自己的下身,索蘭睜開眼睛,那幾雙眸子中赤luǒluǒ的要求讓他一驚,不過他並不打算妥協,這幾天他幾乎都是在風bào中度過,他們不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他今後就真的別想離開chuáng了。
“我的腰現在都還在痠痛。”索蘭開始控訴對方的“bào行”,“腳也在發軟,我要休息。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節制,不能每次都恨不得把一年的次數做完。而且...明天有宴會,你們不會忘了吧。”達到了預期的效果,索蘭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在四人阻攔之前快速上岸,索蘭穿上浴袍走了,把幾隻帳篷完全搭好的人丟在了溫泉裡。
跡部帶點惱怒地瞪了龍馬和手冢一眼,如果不是他們兩個前晚太過分,今晚這人也許會同意。
“小樹越來越調皮了。”不二笑了下,也站了起來,他現在需要的是冷水,為什麼他以為自己可以忍到回倫敦。不二第一次有種自做孽不可活的感覺。
手冢低頭喝酒,不是在反省,而是在想辦法怎麼解決這件事。
“backy不會生我們的氣。”龍馬深吸幾口氣壓下腹間的慾望,低啞地說,“難道今晚真的不能碰他?”低頭看看浴巾下高漲的慾望,他分外的難受。
“你們的錯誤為什麼要本大爺來承擔?”跡部不滿地又喝了杯酒,他什麼都沒做卻被一竿子打死了。
“是啊。”不二介面,“今晚來箱根泡溫泉好像有些錯誤。”
“大錯特錯。”跡部半眯著眼睛,他本來打算到夏威夷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