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蘭看著水晶盒裡那幾顆“東西”,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這是從他體內出來的?他不相信。不是該是白色的...液體嗎?
“安東尼說上次你的像‘水晶’,有四顆,而且味道很好。”跡部拿起一顆,舉起,對著燈光觀察。
索蘭的臉立刻紅成了蘋果:“味道...很好?”難道哥哥們...索蘭咳嗽起來。
“呵呵...這次有五顆,不知道味道如何。”當著索蘭的面,跡部把他手上的那顆放進了嘴裡。
“景吾!”索蘭的胃有些攪動。
兩分鍾後,跡部舔了舔唇,點頭:“味道確實不錯,是和索蘭花不一樣的味道。很香甜。”他們幾個都嘗過索蘭花的味道,跡部又細細體會了一番,攬過索蘭的頭,要吻他,“樹來嚐嚐。”
“不。”索蘭馬上把頭扭開,跡部的吻落在了他的臉上,“景吾。”索蘭發出警告,他們居然會吃...索蘭眼神奇怪地看著跡部,實在無法想像這種事情。
“看來越前說的不錯。”跡部把盒子放回去,道,“樹是花jīng靈,所以樹從裡到外都是花蜜的味道。本大爺會全部嚐到的。”說完,舔了下索蘭的脖子,嚇得他向後退去。
“以後不要再讓我看了。”索蘭本來就對自己的身體非常不滿,現在他更加不滿,這人竟然當著他的面吃,“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躺下,索蘭把自己裹到被子裡,決定此刻當一隻鴕鳥。完全忘了孩子的事。
跡部也不bī他,給了他個晚安吻,拿著水晶盒,推著餐車出去了。跡部走後,索蘭想著自己的身體,為什麼他有時會出來,有時出不來呢。想到出來的兩次都是做了很久,而且是和兩個人,索蘭打了個冷噤。把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甩出去,索蘭閉上眼準備睡覺,千萬不能讓那幾個怪shòu察覺到這個問題,不然他就真的不要下chuáng了。
書房內,跡部盯著盒子裡剩下的四顆水晶,過了一會兒,他拿起電話。
“手冢,我吃了一顆。”
“味道就像安東尼說的那樣,像花蜜...感覺...沒有特別的感覺,有點淡淡的清涼。”
“難道是要長時間,樹才會出來?”
“可是幸村說他那晚也做了很久。”
“哈,你覺得樹會知道麼。他更不瞭解他的身體,也許比我們瞭解的還少。”
“...也許該提醒下安東尼,等樹回倫敦之後,讓他們再試試。還有不二。要不要讓他把這幾顆‘珍珠’帶回去,研究一下?”
“...嗯,也好,樹難得有一次,還是先嚐嘗吧。不過他無法接受。現在...呵,他又把自己藏起來了。”
“嗯,到夏威夷後我會注意一下,看是不是我們猜測的那樣。”
掛了電話,跡部的嘴邊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就暫且讓他變成鴕鳥吧,他們的時間很多,可以慢慢的發掘出真相。
.........
chuáng內鑽入一人,沈睡中的索蘭手腳發涼地貼了過去。摟住怕冷的索蘭,跡部滿意對方下意識的動作。伸手探到索蘭的腿間,跡部隔著睡褲輕摸索蘭平坦的地方,惹來對方的嚶嚀。
收回手,跡部沈思。懷裡的這個人有副非常敏感的身體,不僅敏感,還異常的奇特。就像花一樣,需要澆灌才能開放。這副身體裡蘊藏著許多的秘密,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完全解開。
想到這人問的那個問題,跡部輕吻懷裡的人。他們都會留下後代,不僅是為了他們自己,更是為了能擁有這人,不然這人不會安心地留在他們身邊。這個世界上,有代孕母親,也有人造子宮,他們曾想過利用別人的卵子在人造子宮裡孕育他們的後代,可現在...想到那幾顆珍珠,跡部有了其他的念頭。他們的孩子能否遺傳到這人的一些特徵呢,例如,他的黑眸,他的黑髮或者他的笑。
“半年,樹,最多半年。半年之後你可以隨時到美國、法國、日本度假,但必須是在我們身邊。半年的大學生活,對你來說足夠了。本大爺可不放心把你放到那麼大的校園裡。”
在索蘭耳邊下命令,跡部想到了一件事,在索蘭“上學”之前,他們會宣示他們對這人的所有權。等幸村解決完他的事情之後,他們會再次聚集到倫敦,正式地以另外一種身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