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給我留點,肉餅都讓你一個吃了。”
“老爸,你已經吃很多了。”
“backy,這道菜好吃,下次你多做點。”
“好的。”
“喂喂,年輕人,尊敬長輩你懂不懂,讓backy去法國給你做,我可是難得吃上一次呢。”
“.......”
飯桌上,三個大男人搶得不亦樂呼,索蘭和倫子沒有加入戰鬥,笑看著爭奪食物的三人。
“還是backy做的飯好吃。”倫子很有先見之明的只准備了少量的西餐,並事先把自己和索蘭的那份選單獨盛了出來。
“今後我會常來日本,給倫子阿姨做飯。”放下碗筷,吃飽的索蘭滿意地看著桌上慢慢變空的盤子。
“backy,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提前告訴我。”南次郎咬著筷子說了句,然後去搶被手冢夾起的一塊牛肉,“年輕人,國外的食物熱量高,不利於健康,回到日本你還是多吃素比較好。”不客氣的搶走牛肉,南次郎給手冢夾了一筷子青菜。
索蘭在心裡悶笑,想著走之前要不要給他們單獨做一頓好吃的。“我去準備水果。”不再看三個男人的奪食大戰,索蘭起身進廚房。
“我泡茶。”吃飽的倫子也離開了飯桌,不再看自己格外過分的老公。
吃過飯後,趁手冢去洗手間,索蘭在廚房幫忙收拾之際,南次郎把龍馬拉到一邊,悄悄地問:“backy晚上住家裡還是到其他地方?”
龍馬先是看了老爸幾眼,然後明白了過來,臉刷地紅了:“oyaji。”
“咳咳…”南次郎在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把鑰匙,“在家裡可能不方便,住酒店又不保險,畢竟你這張臉認識的人不少。我有個朋友出國度假了,把他的房子借給我照看,你們晚上去那裡吧。”把鑰匙塞到龍馬的手裡,南次郎又拿出張便籤紙,“上面是地址。放心,那裡很安全,不會有人打擾到你們。”
南次郎把東西jiāo給已經呆掉的龍馬之後,雙手插在袖子裡轉身走了,臨了,嘴裡念著:“青chūn啊青chūn,真讓人羨慕。”最後,還回頭問,“手冢晚上回家麼?”
“o•ya•ji!”
見龍馬惱羞成怒了,南次郎揮揮手走了。
“龍馬?”一進客廳就看到龍馬臉色異常地站在那裡,索蘭擔心的上前,“是不是撐到了?”這幾個人晚上吃的太多了。
“越前,你出來一下。”手冢在門口喊道,龍馬急忙把鑰匙放起來,走了出去,路過索蘭的時候,他的視線在索蘭的脖子上停留了幾秒。
在龍馬和手冢離開後,索蘭的脊背麻了一下,看看錶,已經8點多了,想到晚上,索蘭急忙跑到廚房問倫子酒店的電話。
“越前,今晚你有什麼打算?”屋子外,手冢直接問。
“幸村的信不二給我了。”龍馬道,琥珀的貓眼在橘huáng的燈光下格外明亮,“過完年我要回美國,不準備再等了。”
手冢點頭:“那小樹我就jiāo給你了,我先回去。”
“手冢。”龍馬放在口袋裡的手開始出汗,他轉著那把鑰匙,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自然,“你...”龍馬的嗓子變得低啞,“和backy...在一起了?”
“啊。”手冢看著龍馬,等他繼續說。
“信的最後一句話...我不是很明白。”龍馬移開目光,尷尬地說。
“用嘴。”手冢很正常的開口,不過嗓子也有些低啞。
龍馬的身體僵硬了,眼裡的光卻更亮。
“他喜歡溫柔一點。”說完要提醒的,手冢轉身準備進屋。
“手冢。”龍馬語氣有些焦慮地喊道,手冢回頭。
“這是臭老頭給我的。”龍馬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然後認真地看著手冢,“手冢,如果我一個人去的話...我會傷了他。”
“越前...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手冢轉過身,嚴厲地說。
“我知道。”龍馬把鑰匙裝起來,冷靜的回道,“手冢...我渴望了他太久了,我不確定能否控制住自己,而且,我沒有經驗,他的身體又那麼特殊。我需要有人在我失控的時候能讓我冷靜下來。”
“樹不會同意的,我也不同意。”手冢沈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