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織田只是我的學妹。”雖然知道索蘭不介意,或者說他不懂介意,手冢還是解釋了。
索蘭笑了,摘掉手冢冰涼的眼鏡,丟到地毯上:“我知道,不過你今晚的態度實在不像一個學長,有機會和她說明白吧。”手冢父母對他的態度,讓索蘭安心不少。但織田信子讓他想到了羅琳。
“我會注意。”手冢不欲多談,今晚織田的突然造訪打亂了他原本想“一家人”聚會的計劃,所以手冢不是很高興。
“我去給你弄些吃的,炒飯好嗎?”
“晚點吧。”
手冢把索蘭又拉回懷裡,細吻,也許他該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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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麗絲,我見到那個人了...會長喜歡的那個人...準確來說,是會長喜歡的那個人的弟弟。他...很漂亮...非常漂亮...”
“我不知道...會長對他非常特別,甚至...會長的家人都對他很好。而且...他給會長做了醬油jī蛋...”
“我覺得是他,雖然會長說那個人死了,但我可以確定,就是這個人。”
“他說他叫sorin•backy•doug。”
“凱麗絲,如果真的是他,我們...沒有任何勝算...雖然他是男的。”
“我不知道...我現在很亂...好,等我回法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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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手冢窩在他的房間裡聊了一個小時,索蘭下樓給手冢弄吃的,想到他在自己家竟然沒吃飽,索蘭就想笑。
“索蘭?”聽到廚房有動靜的手冢彩菜,從客廳出來,見索蘭在廚房,她很吃驚。
“阿姨,”索蘭正在切青菜,“國光說他有點餓了,我給他弄些吃的。”
手冢彩菜張張嘴,急忙上前:“我來吧。”手冢彩菜很早就知道索蘭會做飯,可他主動給兒子做飯的事讓她非常感動。
“阿姨,沒關係,國光說他想吃jī丁炒飯,還是我來好了。”索蘭沒什麼男人不能進廚房的觀念,他很早就習慣給別人做飯了,也深知手冢的口味。
手冢彩菜站到了一邊,看著為兒子忙碌的索蘭。過了一會兒,她開口道:“六年前,國光突然說他要去法國,當時我和他爸爸還有爺爺都驚呆了,因為事前他沒有一點要出國讀書的預兆。”
索蘭放慢切肉的動作,知道手冢彩菜要和他說什麼,其實他也很奇怪為什麼手冢的父母和爺爺今晚對他的態度那麼好。
“索蘭,國光都告訴我們了,你就是以前的那個萩原。”手冢彩菜的臉上浮現傷感,然後她溫和地問:“你很奇怪我們為什麼會同意,是嗎?”
“嗯,”索蘭回頭,“阿姨,我是男的。而且...”索蘭低頭繼續切jī肉,“我不能和國光結婚,也不能給他生孩子,甚至...不能為了他跑到法國去。”索蘭原本想說他還有別人,想了想,換了種說法。
“作為母親,我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能有個正常的家庭。”手冢彩菜道,見索蘭的身體頓了下,她“啊”地吁了口氣,“可是當兒子跪在你的面前告訴你他的決心,你又很清楚自己的兒子是一個意志多麼堅qiáng,不會受任何人、事、物影響的人時,作為母親,她也只能妥協。”
索蘭驚訝地看向手冢彩菜,心中起伏。
“國光他小時候就很少哭,長大了更是沒有表情,就像爺爺一樣堅韌。可是那天他卻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裡,雖然他不想讓我知道,但我知道他哭了。兩天後,國光才從房間裡出來,然後就跪在我們面前,說他要去法國,說他要取得國際大賽的冠軍,說這是他答應你的事,還說,他要等你。他說這件事他已經決定了,哪怕我們不同意,他也不會退讓。”手冢彩菜突然笑起來,“雖然被他嚇到了,但看到自己一貫冷酷的兒子竟然會為了愛情向我們下跪,我和他爸爸都非常的感動。”手冢彩菜的眼睛裡冒出了少女的心心。
“阿姨,”索蘭擦gān淨手,走到手冢彩菜面前,抱住了這位慈祥的母親,“謝謝您。”
手冢彩菜拍拍索蘭,道:“別再讓國光哭了,我還是習慣他冷冰冰的樣子。”
“不會了,絕對不會。”放開手冢彩菜,索蘭深深一笑,看得手冢彩菜臉上浮現兩抹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