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跡部摸摸下嘴唇。
“要不要去我那裡住一晚?”真田問。
“麻煩了。”手冢道謝,跡部也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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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有您的客人。”
在一棟複合式屋子的深處,門外的僕人拉開門,索蘭脫鞋走了進去,冰凍的腳來不及站穩,身體跌進了一人溫厚的懷中,門在他身後被闔上。
“樹...”幸村吻著投懷送抱的,後退幾步坐倒在鋪著厚厚褥子的榻榻米上,然後一個翻身,把懷裡的人壓在身下。炙熱的吻讓冷壞的索蘭微微發熱,他把冰涼的手塞進幸村寬大的袖子裡,惹來幸村的戰慄。
“凍壞了吧。”暖著索蘭的手,幸村拉上被子,自從知道索蘭要來後,他就天天鋪著被褥,等著他來,“我該讓真田告訴你不要來,把你凍壞了,我會心疼。”
索蘭又把冰涼的手塞進幸村的脖子裡,壞心地說:“既然知道我怕冷,那jīng市就幫我暖暖吧。”
幸村低頭,吻上索蘭,他就知道這人來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取暖。
直到身後傳來敲門聲,幸村才放開索蘭。拿過僕人送來的電暖氣和熱湯,吩咐屋外不許留人,幸村問:“你見過我父親了?”幸村喂索蘭喝湯,問。
“嗯。”索蘭道,“jīng市的父親有些大家的風範,怪不得jīng市這麼厲害。”想到曾被這人出賣,索蘭把自己冰涼的手向幸村的衣袖深處伸去,“jīng市害我被哥哥罰。”
“誰讓你不聽話。”放下索蘭不怎麼愛喝的湯,幸村把人推倒,“他都和你說什麼了?”
“其實我也沒注意聽,我當時只想趕快見到你,讓你給我取暖。總之,我讓伯父伯母明白,我不會影響你做出的任何決定。我來只是單純的想看看你,僅此而已,他們不用擔心我會阻止你訂婚。”
幸村臉上的笑沒有了,索蘭卻毫不害怕地繼續說:“jīng市是不是認為我又要逃避了?”不想他們的談話被人聽到,索蘭在幸村耳邊說。
“難道不是?”幸村從來不會在索蘭面前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因為對方喜歡他的溫柔,可聽到索蘭說不會阻止他訂婚,他就怎麼也溫柔不起來。
“jīng市,”索蘭拉下幸村的頭,吻上他,“你又不會訂婚,我又何須阻止呢?”
幸村愣了下,然後溫柔的笑漾起,咬了咬索蘭的唇,嘆息:“樹越來越調皮了。”
“jīng市...我只有一晚的時間能和你單獨相處。”索蘭的話裡有著雙重的意思,幸村聽出來了。他也不再làng費時間,既然知道了這人的心意,剩下的就好辦了。
“樹,對不起沒陪你過聖誕節。明年的聖誕節,我一定陪在你身邊。”脫掉索蘭身上厚重的大衣,幸村低語。
“但...”索蘭抬手,讓幸村能順利地脫下他的上衣,“今年的聖誕禮物不能沒有。”
“樹想要什麼?”幸村吻上索蘭香滑的上身,手摸上索蘭的下身,雖然從跡部那裡知道索蘭的身體不同常人,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什麼都沒有的下身,讓幸村驚訝,怪不得他曾說過他連身體都給不了他們。
“jīng市,你不覺得可怕嗎?”當幸村脫掉他身上的最後一絲屏障後,索蘭問。不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赤luǒ,卻是第一次在幸村面前展露身體,他有些無措和遲疑。
“可怕?”幸村開啟電暖氣,讓屋子裡更暖和。脫掉和服,幸村同樣赤luǒ地覆上索蘭的身體,“樹願意給我抱嗎?”幸村愛憐地吻上索蘭的肩頭。他的慾望已經抬頭,這一晚他要仔細體味。
索蘭逃避地說:“可我的身體...給不了jīng市。”他還沒做好準備,就讓jīng市和其他人那樣解決好了,索蘭自私地想。
“給不給得了,要我說了算。”和嘴唇一樣溫柔的手撫摸著索蘭的身體,幸村不急著攻城掠地,他用手指認真感受著索蘭的面板和溫度,引導他在自己的身下嬌喘。
jīng市好溫柔...索蘭的心裡不停冒出這個念頭。無論是吻還是手,都不像哥哥他們那樣,熱情地讓他害怕。就連周助在chuáng上都跟變了個人似的,而且他會不停地吻他的脖子,讓他產生那種會自焚的感覺。jīng市的吻輕輕的,柔柔的,就連吻他的那個地方,都不像他們那樣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