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請多指教。”真田鬆手,嘴角微揚,收回乍見這人的激動,沈穩地說,“我來之前jīng市和我說你現在很怕冷,看來你是非常怕冷。”美麗的眼眸一彎,墨鏡又把那雙惹人心動的眼睛遮了起來,真田這才和其他人打招呼。
短暫的寒暄過後,真田問:“要直接去看jīng市嗎?”
“嗯,直接去吧,如果可以的話今晚想在jīng市那裡過一夜再回東京。”這話索蘭是對著其他人說的。
“我想幸村夫人應該不會拒絕。”跡部摟著索蘭道,絲毫不在意有外人存在,“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真田看著跡部摟著索蘭的手,又看看其他人的表情,不動聲色。
“嗯。”索蘭看向真田,“jīng市他還好嗎?”他很擔心jīng市會和電視上演得那樣鬧絕食、鬧自殺,雖然可能性很低。
“他的jīng神還不錯,我把你的話告訴了他,他不會亂來。”真田回答。雖然從幸村那裡知道這人還活著,但他卻想親眼看看這人被圍巾藏起來的臉龐。這個人長高了一些,還留了長髮,就不知是否仍和以前那樣...美麗。
索蘭道謝,然後一行人沈默地走出機場。外面跡部家的車已經等著了,索蘭和手冢跟著跡部上了真田的車,其他人則上了跡部家的車。索蘭不想他們都陪他去幸村家,原本他想一個人去,但那幾個人怕他受委屈,最後決定由跡部和手冢陪他去。
上了車,索蘭並沒有摘到圍巾,只是摘下了墨鏡。深冬的東京比倫敦冷多了,索蘭雖然穿著厚厚的鞋襪,可腳已經凍得沒知覺了。
“樹,是不是很冷?”摘到索蘭的手套,跡部雙手捂著索蘭的左手,索蘭的右手則在手冢的口袋裡。
“嗯,沒想到日本這麼冷。”索蘭吸吸鼻子,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如此怕冷。
“你不該這個時候來日本。jīng市會把這件事解決好。”開車的真田從後視鏡中看到索蘭被凍紅的雙頰,蹙眉道。
“沒關係,”索蘭握緊擔心的兩人,道,“我本來也打算來日本一趟的。回到房間裡就好了。”
車速加大,真田專心開車,索蘭則聽著跡部給他講解六年來東京的變化。
“樹,你的公寓我們還留著。”手冢插了一句,索蘭驚奇不已,然後他靠在手冢身上,看著窗外。真田應該知道了他們的關係吧,這次回來不僅是來看幸村,還要去見他們的家人,還有他的學長和朋友。既然逃不開他們,那他就要和他們一起面對。
手冢無所顧忌地摟上靠向自己的人,視線在後視鏡中和真田jiāo匯。六年前,青學的冰山與立海大的皇帝在決賽中相遇,兩人都不知道那場比賽是如何完結的,因為那時他們都已無心比賽。後來,手冢去法國留學,併成為職業網球手,真田在日本繼續打球,並開始在職業球賽上取得成績,也許不久的將來,他們二人還會再次成為球場上的對手,只是那個時候,他們的心境會和多年前大不相同。
車上索蘭並沒怎麼說話,雖然對幸村家人的不同意索蘭並沒有太多的難過,但作為第一次正式去拜訪幸村的父母,索蘭還是有些緊張,更何況他身邊還跟著兩名與他極為曖昧的男子。索蘭的目的很簡單,見見幸村,可能的話在幸村那裡過一夜。之後的事情無論朝哪個方向發展,索蘭都能接受。
行駛了三個小時,汽車停在幸村家的門口。路上,真田給幸村家裡去了電話,告訴幸村裡佳索蘭要去拜訪。所以當索蘭從車上下來時,幸村裡佳在管家的陪同下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索蘭摘下墨鏡和手套,對幸村裡佳行禮:“您是伯母吧。我是sorin•backy•doug,日文名萩原索蘭,不好意思前來打擾。”
幸村裡佳對索蘭的前來有些不滿及困擾,但她不能不給道格家面子,還有索蘭身邊的跡部,看了眼手冢,幸村裡佳回禮,“很高興你能來,請進吧。”語氣尊敬有餘,熱絡不足。
索蘭不介意,回頭對跡部和手冢眨眨眼,讓兩人不許說話。然後跟著幸村裡佳走去。
進到主屋,索蘭摘掉圍巾對屋內坐著的一名中年男子行禮,在幸村裡佳坐在那人身邊後才跪坐下來。
“這位是jīng市的父親。佑拓,他是索蘭,jīng市的朋友。這兩位是跡部景吾先生和手冢國光先生,他們今天是來探望jīng市的,順便來向jīng市道喜。”幸村裡佳介紹,並先聲奪人地表明她對幸村婚事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