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嘆口氣,他的弟弟一向與眾不同,對待情慾的感覺果然也和一般人不一樣。
“baby,為什麼怕呢?”霍爾吻上弟弟赤luǒ的肩頭,“就算會被湮沒,會崩潰,但哥哥在啊,哥哥不會讓你有事的。哥哥會牢牢抓住你,你只需要去感覺,去體會哥哥對你的愛,其他的,你都無需害怕。”
“是啊,baby,不要怕。昨晚哥哥太過分了,你生哥哥的氣是應該的。哥哥今後可以不要你,但如果你是因為害怕而抗拒的話,哥哥並不樂見。永遠都不要怕,無論何時,哥哥都在你身邊,你什麼都不用怕。”安東尼不斷輕吻索蘭的額頭和麵頰,輕輕撫摸他的身體,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哥...”索蘭抱緊大哥,他知道自己這樣想很自私,但他不喜歡那種脫離掌控的感覺,“對不起...我覺得有些可怕。”
安東尼和霍爾看著對方,嘆息道:“baby,不要和哥哥說對不起,既然你真的不喜歡,那我們就不做了。”抬起弟弟的頭,安東尼吻上那清麗的雙眸,“那哥哥可以吻你嗎?”
索蘭沒有拒絕,他主動吻上大哥的唇,他喜歡被吻的感覺,那種溫馨的眩暈,讓他迷醉。為什麼做愛不能和接吻一樣呢?
這回,安東尼和霍爾做到了承諾,他們只是吻著弟弟,雖然他們渴望再次進入,不過他們都清楚,下一次,怕是要等很久很久了。
索蘭覺得很抱歉,可他真的很害怕,害怕那種崩潰到無法自制的感覺。
...........
日光室內,不二和索蘭坐在沙發上。身體恢復大半的索蘭依舊懶洋洋地縮在毯子裡,抱著暖爐,顯得有些沒jīng神。
“樹,你有心事。”已經放假的不二搬到了道格莊園裡,等著陪索蘭過完聖誕節後再回日本。可這兩天,索蘭常常發呆,顯得心事重重。見索蘭又盯著自己的手發呆了,不二擔心地問。
距瘋狂的那晚已經過了半個月,後天就是聖誕節了,可索蘭卻越來越低落,有些惆悵,有些難過。半個月來,哥哥們除了和他接吻以外,沒有提過那個要求,好像他還和以前一樣,無法做。可索蘭卻沒鬆口氣的感覺。身體痠痛了兩天,隨後的幾天他每晚做夢都會夢到那晚的場景,醒來後就是全身發燙,這讓他更加不安。
“周助,我很自私。”尋求安慰地躺到不二腿上,索蘭道。
不二卻笑了,摸著他的長髮,問:“為什麼這麼說?”這個人肯和自己聊心事,這讓他滿足。
“周助。”
“嗯?”
“我能做了。”不二一時有些糊塗,能做?做什麼?
索蘭側過臉,略顯尷尬地說:“我的身體...是正常的,能做了。”
不二的雙眸凝滯了下,接著發出光彩,莞爾:“小樹不喜歡?”看樣子很像啊。
索蘭轉眸,看向不二,眉頭微蹙:“不是很喜歡。”
不二驚訝,轉念一想:“樹和安東尼他們...?”
索蘭點點頭:“很可怕。”
不二撫摸索蘭頭髮手停了下來,認真地看著他的雙眸,過了會兒道:“既然不喜歡那就不要做了。”
不二話不僅沒讓索蘭展顏,反而讓他更難受:“周助,你不想嗎?”為什麼可以這麼平靜的接受?
不二卻笑了,繼續撫摸索蘭的頭髮:“因為小樹不喜歡。”一定是不喜歡到極點,才會這麼說,否則以這個人的性格,他會忍耐的。
索蘭翻身,又看向落地窗:“周助,以前不能做的時候,我希望自己是正常的,哪怕只能給一次。可做過之後,我卻很害怕那種感覺,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整個感官都不受控制,快要崩潰,發瘋...周助,我真的很自私。”這幾天哥哥們忍得很辛苦。難道他讓他們幾個永遠不碰他?但是,那晚和怪shòu一樣的哥哥,索蘭的身體又開始發熱,然後因那晚可怕的經歷而打了個寒戰。
不二低頭吻上索蘭,在他柔軟的唇上徘徊良久後,抬頭道:“小樹願意把你的感覺告訴我,讓我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又怎麼能說自己自私呢?我從不認為這個詞能和你聯絡在一起。有時候我甚至希望你真的能自私一些。”
索蘭抱緊暖爐,靠向不二,“周助,我會努力克服,給我些時間,我會喜歡上的,我...”索蘭的嘴被不二用唇堵上,過了會兒,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