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如何...深入研究彼此。”掀開被子,索蘭拍拍chuáng鋪,“夜深了,是不是該睡了?”以此轉移話題。
要走的手冢自然躺在索蘭身旁,龍馬躺在另一側,跡部躺到龍馬旁邊。
“不許再看。”手冢跡部同時下令。
索蘭鑽進手冢懷裡,把腿伸進他的腿間,手臂和龍馬jiāo纏:“嗯,不看了。那些電影害我失眠了好幾晚,感覺,不是太好。”
“睡吧。不管什麼事,我們都會幫你解決,不要一個人胡思亂想。”關掉所有的燈,手冢露出了笑容。
“嗯,我真的困了。”打個哈欠,索蘭在極度的溫暖和放鬆下很快陷入了夢鄉。
在索蘭睡著後不久,跡部和龍馬先後下chuáng離開了二十多分鍾,等兩人回來後,帶著洗過澡的溼氣。
重新躺下,跡部懶洋洋地輕聲問:“你不去?”
手冢半天沒有動靜,龍馬敬佩地開口:“部長果然是部長。”
水chuáng動了動,手冢下了chuáng,索蘭咕噥幾聲,被人翻過去摟住,睡死的他沒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
“呵...”
“madamadadane”
第三十章愛的成分
長久的顧慮解決了一半,索蘭整個人都散發著輕鬆與喜悅,眼中的笑與神采讓即將登機的手冢捨不得放開。依然是vip候機室,依然是緊緊相擁的兩人,不過物件卻由跡部換成了手冢。
感情是否就是這樣?害怕時,覺得一切都是那麼難,而接受後,依賴會如cháo水般不受控制的全部湧出來?索蘭分不清楚,他只知道這次的自己和以往的自己不同。他萬分不想讓抱著的這個人離開,感覺他前一刻才剛剛出現。沒有了那些阻礙與躲避,手冢不再掩飾自己對索蘭那份佔有的態度。
獨立的vip室內,只有索蘭、手冢、跡部和龍馬。二十分鍾前,索蘭就緊緊抱住了手冢,手冢也是緊緊回擁,把索蘭包在自己的大衣裡。
“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喝酒。心裡有事就給我們打電話,不想說,就直接來找我們,把鑰匙收好。”
“嗯。”
“天越來越冷,不要在室外呆太久。”
“好。”
“要聽話。”
“是。”
手冢一件事一件事地jiāo代,離開的時間迫近,他的不捨也更濃。低頭凝視那雙晶亮美麗的雙眸,手冢彎身:“叫我的名字。”
“國光。”摘下手冢的眼鏡,索蘭閉上眼睛,嘴唇被人擒獲,開啟牙關,索蘭再無猶豫地和手冢纏吻在一起。
這個吻,來得異常艱辛,這個吻遠遠超出了情慾的範疇。索蘭花香流轉,手冢把索蘭的氣息牢牢融入體內,在登機的最後一刻慢慢放開。索蘭睜開眼,把眼鏡給手冢戴回去。
手冢向跡部和龍馬投去一眼,把索蘭放心地jiāo給他們兩個,轉身進入登機通道。
“國光。”在手冢快要消失的時候,索蘭出聲。
手冢回頭,鏡片無法擋住他眼中的愛戀。
“左手好了嗎?”索蘭僅是下意識的叫了手冢,見手冢在等他,他遂問。
“不會再讓你擔心。”嘴角帶著喜悅的弧度,手冢又深深看了索蘭幾眼,消失在轉角處。
“樹,要不要和手冢一起去法國?我帶了你的護照。”跡部摟上索蘭,問,對索蘭此刻的態度他已沒了過去的吃醋與嫉妒。
索蘭卻是搖頭,“國光的那件事剛剛冷淡下來,還是小心些好。”戴上墨鏡,索蘭拉上跡部和龍馬的手,“回去吧,今天好冷。”
為了保護索蘭,容易引人注意的龍馬先離開了機場,隨後跡部才帶著索蘭從特別通道離開。而機場外已經聚集了大批的記者和球迷,龍馬和手冢同時出現在機場的訊息不脛而走,各種猜測紛紛而至。
“樹。手冢和越前現在雖是公眾人物,但你不用太過小心。那件事只是個意外。那時候我們只想著你回來了,失去了該有的冷靜,所以才把事態搞大。”跡部指的是手冢的同性戀風波,那件事是跡部完美生涯中的汙點,他處理地太慢。
“景吾,這是我最不安的。”與跡部十指緊扣,索蘭無聲地嘆息,車上有司機和保鏢,索蘭沒有說他不安什麼。
當兩人回到跡部的別墅獨處時,索蘭道:“你們還有我哥,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為我考慮好,什麼事都從我的角度出發。而你們的痛苦、難過,卻從不讓我知道。對我‘報喜不報憂’。我想和你們一起面對,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