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冢的回答,織田信子的心沈了下去。以往的萬聖節手冢從不參加,而今年,手冢竟然要去美國參加萬聖節。
“部長是一個人去?”
“嗯。”拉上箱鏈,手冢看看時間,“織田,我要走了,兩點的飛機。萬聖節快樂。”手冢的祝賀及臉上隱藏不住的喜悅讓織田臉上的笑很難維持。
“呃...萬聖節快樂。”
“織田有什麼事嗎?”手冢又問。
“沒有,只是路過順便上來看看會長。”織田信子理理剛拉直的長髮,道,“我有開車,我送會長去機場吧。”
“有朋友的車送我去機場,謝謝。”婉拒了織田的好意,手冢穿上外套準備走。織田跟著手冢一起出來,上車後,在後視鏡中看著接手冢的車緩緩離開。織田咬緊唇壓下胸口的痠痛,手冢為什麼會突然跑去美國過萬聖節?織田想了半天,拿出手機。
“你是說會長的心情看上去很好?”
“嗯。”
“我讓紐約的朋友幫我注意下,讓她去機場看看有沒有人接會長...也許會長只是去見朋友。”凱麗絲心情沈重地在電話裡對織田信子道。
“會長會給怎樣的朋友帶糖果和南瓜餅呢?”織田幽幽地問,自從會長去了兩次倫敦後,她就越來越難以接近會長了。
電話那頭的凱麗絲同樣沈默。
第二十六章深秋之寒
紐約市斯塔!島靠近紐約港的一家大型網球俱樂部門口守候著幾百名少女,把俱樂部門前堵了個水洩不通。萬聖節快到了,四周的商鋪和房屋前已經掛上了鬼怪娃娃和南瓜燈,可那些手拿筆記本的少女在瑟瑟寒風中堅守崗位,對她們來說這一天得到的恐怕比萬聖節的糖果更她們甜蜜。越前龍馬每週都會在這傢俱樂部訓練兩天,而今天就是越前龍馬訓練的日子。
俱樂部的門開了,一個帶著網球帽的高大男子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了出來,門外的少女們開始尖叫狂呼。
“龍馬!龍馬!”
“龍馬殿下!”
“龍馬殿下,請給我簽名!”
“啊...龍馬殿下,我愛你!”
十月底的紐約非常寒冷,但即使是這樣也抵擋不住球迷的熱情。龍馬一貫地拉低帽簷,戴著寬大的黑色墨鏡,邊走邊拿過離他最近的本子簽上自己的名字。龍馬對外的表現一直都是冷酷孤傲的,但他和手冢一樣,不會拒絕給球迷簽名。不過龍馬並沒有駐足或放慢腳步,簽了幾本之後龍馬就上了車絕塵而去。不過龍馬的冷漠並沒有讓球迷失望或傷心,他們喜歡的就是龍馬的這種性格,最重要的是龍馬雖然對待球迷和對待媒體的態度沒有任何區別,但龍馬每次訓練完之後會在五十個網球上籤上他的名字,然後這些網球會免費贈送給球迷。當然這背後有著一連串的商業操作,那就不是龍馬操心的事了,全權jiāo給跡部財閥下的網球經紀公司操作。跡部不愧是商人,早就盯上了越前龍馬和手冢國光所能帶來的商機。
“越前,跡部先生說您訓練結束後立刻給他電話。”車上,龍馬的經紀人開口。
龍馬掏出手機,道:“12月初我要去倫敦,不要給我安排事情。”
“好的。”
“跡部,是我。”龍馬點燃一支菸。
“到我的別墅來,小樹來了。”
“什麼?!”龍馬把剛抽了一口的煙迅速熄滅,驚訝地問,“他什麼時候到的?”從車窗中看著自己未刮的鬍子和過長的頭髮,龍馬讓司機開去美容中心。
“別去了,你的那副樣子小樹又不是沒見過。本大爺早就提醒過你注意自己的儀表。”跡部在電話裡口氣不屑,“小樹中午到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別讓我們等太久。”說了要說的,跡部掛了電話。
“該死。”龍馬摸摸好幾天沒刮的鬍子,讓司機轉向去跡部家。算了,反正那個人不會介意。
一個小時後,龍馬趕到跡部的別墅。出來迎接的不僅有跡部,還有他朝思暮想的人。
“龍馬。”索蘭放棄了自己幼稚的報復,在龍馬下車後立刻上前熱情地擁抱龍馬。龍馬整個人都呆住了,他以為自己還要等很久才能聽到這一聲叫喊,12月份他打算花幾天的功夫讓這人願意承認自己。
“龍馬,對不起。”索蘭很怕冷,不過擁抱著龍馬他卻覺得特別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