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蘭沒有躲閃地看著母親,微笑地說:“媽咪,從我懂事的時候起哥哥就一直很忙,誰讓他們有一個需要養的笨弟弟呢。”索蘭朝母親露出殷勤的目光,“媽咪,我可以去街頭賣畫。”
“baby。”藤香怒瞪“不聽話”的兒子。
“媽咪,笑一笑,我正在畫嘴呢。當我沒說,好不好?”立刻乖巧的舉手投降,索蘭見母親笑了,趕忙動筆,“媽咪,聖誕節快到了。今年聖誕節我想去滑雪。我已經想了很久了。”
“好,等你爹地回來媽咪和他說。”
“哥哥這次一定得陪我去。”
“媽咪會讓他們暫時放下工作。”
知道安東尼和霍爾的舉動沒有讓兒子起疑,藤香放下心來,專心地做兒子的模特。
四個小時後,當藤香看到兒子一下午的作品時,驚訝地問:“baby,媽咪的懷裡怎麼有隻小豬?”還是隻非常可愛的小白豬。
“媽咪,您不覺得我和這隻小豬很像麼?吃了睡,睡了吃。”索蘭煞有介事的說,畫上的小豬明顯在指他自己。
“小豬很可愛啊,媽咪非常喜歡。”藤香捏捏兒子的鼻子,道,“baby,媽咪的小豬baby。”
“呵呵。”見母親如此高興,索蘭不介意偶爾做一回幼稚園兒童。
藤香拿著畫開心地讓約瑟找人給她表起來,她要掛在自己的臥室。藤香離開後,索蘭從畫紙中抽出一張畫,畫上一隻小豬在兩位高大的男子腿上酣睡,男子並排坐著,臉極為模糊。
“哥是想和我做愛嗎?.......可我不能做。”
把畫收好,索蘭出了畫室,既然哥哥現在不能見他,那他不會去打擾他們。
夜晚,索蘭依舊坐在窗臺上。下午送來的禮服原封不動地擱在chuáng上。無論他相不相信愛情,他都無法擁有愛情,因為愛情的終點是身體的結合,他的身體不允許他碰觸愛情。
手摸上光滑的下身,這是索蘭第一次觸控自己的身體。曾經的他是個絕對的男性,而現在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他的性別。男?女?他都不是。索蘭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一晚。二哥和麥克...索蘭探向自己的股縫,有溝槽,卻沒有能進入的地方,再向前摸,很軟,卻太平滑。
抽出手,索蘭嘆口氣。究竟那種慾望是怎樣的一種感覺?醫學上的解釋讓他疑惑,那晚現場的觀摩更是讓他雲裡霧裡。以前的backy沒有過這種感覺,現在的他更沒有。慾望...到底是什麼?會讓哥哥那麼痛苦。
索蘭又嘆口氣,不知道周助他們會不會也和哥哥一樣,他被他們吻過,可也僅僅是接吻...想到這裡,索蘭的手不自覺的收緊。那天...他在手冢家過夜,手冢吻他的上半身,他當時碰到一個很硬的東西...
索蘭又努力回想,還有在跡部家那晚,跡部腿間的硬物...索蘭無力地靠在窗戶上。
看看錶半夜3點,索蘭知道今晚哥哥是不會回來了。離開窗戶,到書桌前開啟電腦。
.........
早上7點,疲倦的索蘭關掉電腦,把禮服隨意地仍在沙發上,上chuáng睡覺。把滿腦袋的不健康鏡頭丟出去,索蘭突然很懷念從前年幼無知的自己。
“伯母,您越來越漂亮了。只有玫瑰花才能襯托出您的美麗。”跡部彎身親吻藤香的手背,屋外的寒冷沒有影響他的優雅,真誠的問候盡顯他的尊貴。
藤香開心的接過一大束玫瑰花,道:“baby還在睡,他昨晚看了一夜的電影。”
專程從美國趕來的跡部挑眉,問:“什麼電影讓他看了一夜?”脫下白色的手套,跡部扶著藤香走進客廳。
“不知道,我想他都忘了晚上還要去參加舞會。”藤香看著跡部,心想他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跡部解答了藤香的猜測,“我正打算過兩天來看他,不二告訴我他今晚要參加舞會,我想他會喜歡多一個人陪他的。”跡部沒說的是,聽說索蘭要去參加舞會,他立刻空出一天的時間到英國。龍馬、手冢和幸村把索蘭的安全jiāo給了他和不二。
藤香聽出跡部話中的擔心,心中感慨,這幾個人對她的兒子可謂是用心良苦。
“我讓人去接周助了,他一會兒就到。baby不想去,但礙於情面他不得不去,有你和周助陪他,他會舒服些。”
“景吾?”並未睡醒的索蘭揉著眼角走進客廳,看到突然出現的人開口道,沒注意到自己喊了什麼,“什麼時候來的?”略微低啞的磁性嗓音,聽上去非常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