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第五天,手冢迎來了自己的半決賽。對手是半年來突然躥起的一匹黑馬,給龍馬造成過不小的麻煩。不過手冢第一次與他碰到,明白這場比賽會是一場惡戰。可他卻始終無法靜下心來,因為那道眼神又出現了。他以為那是他的幻覺,但每場比賽他都有這種感覺,說明真的有一人在注視著他,那個人,是他認識的人。可究竟是誰...想到一個人,手冢的心鈍痛,不可能是他。
“手冢,沒問題吧。”教練擔心地問。
“沒有。”拿著球拍,手冢深呼吸一下,上場。
索蘭很緊張,比賽非常jīng彩,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很緊張。手冢依然是左手握拍,索蘭知道手冢的左肩有舊傷,可他今天的對手是力量型選手,索蘭很擔心手冢的肩膀再出什麼問題。
“手冢,為什麼不用右手呢?”雖然過了六年,但在索蘭看來,手冢的右手應該更厲害才對,為什麼不用右手呢?左肩完全好了麼?索蘭很擔心手冢,這種擔心讓他失去了以往的淡然。
“4:3”中場休息,手冢擦著汗,繼續尋找“那個人”。他敢肯定,之前的感覺不是幻覺。那道眼神中包含了擔憂和緊張,為什麼?手冢知道織田信子、凱麗絲和波蒂都在看臺上,但那道眼神不是她們的。手冢又看向看臺,目光掠過舉著條幅異常顯眼的織田信子等人,仍然沒找到那道視線的主人。
“6:4”比賽結束了,索蘭一直繃著的心終於放下。看來手冢的肩傷是徹底好了,而且手冢並未發揮出全部的實力,應該是為了決賽。索蘭瞭解那個人是多麼的固執,他會冷靜地分析對手,判斷自己該怎麼應對,但他有時候會不顧一切去達成他的目標,甚至犧牲自己也無所謂。不過作為個人比賽,索蘭暗想手冢會更冷靜,不會衝動。
仍是在手冢上車後,索蘭才離開。這幾天,他的心情也沈澱了許多。手冢會走出他的yīn影的,他還是不要去打擾手冢他們比較好。朋友...無論對方在哪裡,無論他們是否還會聯絡...他們永遠都是他的朋友。
第十四章尋到氣息
“織田,會長的這幾場比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你有沒有覺得?”
“嗯,感覺...會長在找什麼人。”
“波蒂,你們新聞社有沒有訊息?”
“沒有,手冢會長一點都不肯透露。”
凱麗絲、織田和波蒂愛戀地看著大螢幕上的手冢,為了探尋一個共同的秘密,她們拋開了私人恩怨,而那個人卻一絲半點都不願透露。是什麼樣人能讓他放在心裡,拒絕接受其他人。
新聞釋出會現場,手冢冷靜地回答各位記者的提問。而在體育場外的廣場上,索蘭坐在噴泉旁和一群球迷共同觀看大螢幕,見手冢進退得宜,索蘭感慨,他們都長大了。手冢比以前更沈穩冷靜,卻也更嚴肅。
新聞釋出會還沒結束,索蘭就離開了。他承受不住手冢的目光,那目光是全然的冰冷,沒有了往日的炙熱。他該做些什麼,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彌補對方。
夜晚的曼徹斯特更加的迷人,可索蘭卻無心觀賞。站在街道上看著對面手冢入住的酒店,索蘭暗笑自己的衝動。想彌補手冢,卻不知該怎麼做,考慮了半天,他買了一個肩部按摩儀。他可以快遞給手冢,可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站在這裡了。
吃下兩片葉子補充能量,索蘭深吸口氣,走向對面,既然來了,還是把東西放下再走吧。
“您好。”前臺小姐親切地看向索蘭。
“您好,”索蘭把禮盒放下,“我是手冢先生的球迷,您能幫我把這個轉jiāo給手冢先生麼?”
“可以。”前臺小姐把禮盒jiāo給一名安全人員。那人拿儀器檢查了一下,見沒有任何問題,把禮盒收了起來。
“謝謝。”向電梯口看了眼,索蘭離開了酒店。只要這樣就好了。
出了酒店,索蘭有些低落,沒有叫計程車,他順著路漫無目的地向前走。他懷念過去和他們一起打球,一起玩鬧的日子,如今,明明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見。
“手冢先生,有您的一份禮物。”
“謝謝。”
接過禮盒,手冢關上門。自他來到曼徹斯特後,每天都會收到大量的禮物和信件。還未等手冢拆開禮盒,他就怔住了,腦中一片空白,這香...
“有沒有一位黑髮黑眸的男子到過這裡!”衝到前臺,手冢焦急的問。那香...還有那道眼神...手冢渾身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