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管芙宓是看狐狸經,還是看狐狸jīng修煉的時候,一般都是直露兩點,哪有這樣毫無遮攔地看到過這種東西。
醜陋!
芙宓心裡平衡了一點點,容昳雖然臉蛋生得著實不錯,可是身體之美比起自己來那就差遠了,芙宓總算是找回了一點兒優越感。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如果換做他人可能會為難於如何讓一個昏迷的男人立起來,但是對於芙宓等修士來說則簡直不是問題。
芙宓的手指輕輕在容昳的肚臍下三寸一點,真元注入自然就挺立了起來,不管過程如何,芙宓只要結果。
芙宓自己衣帶都不解地就打算“霸王硬上弓”。至於甚麼水啊、潤滑啊之類的,她完全不懂,畢竟是沒有經歷過的雛鳥。
芙宓痛得眉頭都皺到了一起,眼淚都包在眼眶裡了,這可是真的疼呢。芙宓痛得抓了地上的草大力地扔到容昳的身上,要不是為了救他,她才不會忍受這種痛苦,到最後芙宓甚至折了一支柳條,使力抽在容昳的胸膛上,聽著抽打發出的“啪啪”的聲才算解恨。
至於本該愉快的雙修過程則被芙宓完全省略了,在察覺自己元yīn之中的生氣開始被容昳的身體自動吸納之後,芙宓就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專心一意地讓藕絲順著容昳的經脈蔓延開去,元yīn的生命之jīng也隨著藕絲而注入了容昳枯竭斷裂的經脈。
就像chūn雨滋潤了gān涸guī裂的大地一般,綠色的生命之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了容昳這片大地。
芙宓的額頭一滴一滴的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容昳的胸膛上,又累又疼。不過就在容昳的經脈開始續接之後,他那潛伏而休眠的元陽之氣突然bào漲,激得芙宓險些無法穩固真元維持“藕絲”。
yīn和陽天生兩級,由著致命的吸引力,芙宓一下就感覺到了容昳的元陽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超級無敵十全之大補之物,元陽以瘋狂旋轉的速度湧入了芙宓的體內,她根本就承受不住這種力道,瞬間就失去了知覺。
月升日落,天地之yīn陽二氣jiāo匯,月之清華溫柔地籠罩在湖畔這對男女的身上,亙古不變的對血脈的延續,對無盡生命繁衍的追求之舉又再一次在月光裡上演。
當溫柔的風chuī拂在芙宓的眼皮上將她喚醒的時候,她原本以為自己應該疲倦得抬不起眼皮,哪知道她不僅毫無疲意,反而從沒有覺得身上如此輕鬆過,她低下頭去一看,只見自己睡在一張雲chuáng上,軟綿綿的雲朵包裹著自己,難怪覺得那麼舒服,原來是在做夢。
芙宓從chuáng上站起來,走到露臺上,抬手伸伸了懶腰,卻見眼前景色一邊,薄薄的雲霧四散開去,大千世界就呈現在了自己的腳下。
大千世界原來並不在一個空間層次上,至少在芙宓看來它們散佈在這個宇宙中的各個角落,傳送陣就是它們互相聯絡的紐帶。
而至於芙宓所在的位置,她低頭一看卻見自己正站在虛空裡,彷彿連她自己也是虛無的一般。她試著伸出手去,手輕輕一召,眼前最近的那片世界就朝自己飛了過來,她甚至用一隻手指就能將整個世界托起。
這種絕對的力量帶來的不是興奮,而是恐慌,讓芙宓感覺自己成了這宇宙裡唯一的一個存在,孤獨而荒寂。
幸好此刻芙宓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原來她還有同類。芙宓心情略帶激動地轉過身,就看見容昳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
芙宓雖然曾自戀地說過,如果她死了,天地都會為之失色,但其實她也知道那不過是誇張的修辭手法,可是看著眼前的容昳,芙宓心裡真是萬分感激自己的那“一念之仁”,就容昳這模樣死了真是會令天地失色不少的,活著才能給人養眼以愉悅身心。
容昳閉著眼睛躺著的時候,芙宓其實也沒覺得他顏值能夠得上驚天動地,但此刻看著他的眼睛,芙宓才發現,怪不得都說眼睛是靈魂之窗,而人的美麗從來都不僅僅只是外表。
容昳眉頭皺了皺,芙宓才反應過來,回過頭去一看,剛才那虛無的宇宙再次被雲霧所遮擋,而她眼前所處的位置卻彷彿是在一座宮殿之中。
芙宓不說話,倒想看看在夢裡容昳會對自己說甚麼。
☆、78
芙宓已經準備好接受容昳的感激了,結果她卻聽見容昳皺眉之後道:“傻站著gān甚麼?”
這是甚麼態度?實在太囂張了!芙宓只覺得氣血上湧,恨不能當初把他片了涮肉吃。
氣血上湧的直接後果是,芙宓覺得經脈一陣刺痛,有一種要爆炸的痛楚,她的臉色頓變。
容昳也快步走了上來,手掌抵在芙宓的背心,替她暫時鎮壓了筋脈湧爆,又半扶半bī地讓芙宓回到了chuáng邊坐下。
芙宓趕緊內察了一下自己的氣海,bào烈的能量下一刻彷彿就要噴湧而出,這一次即使藕斷絲連都救不了她了,一旦爆炸就只有神魂俱滅的下場。
“喝吧。”
芙宓這才發現容昳手裡端著一碗黑呼呼的藥液。對於黑色,人總是天生有一種抗拒,芙宓的身子不由往後退了退。
容昳嘲諷地冷笑道:“你有甚麼值得我費心去害你的?”
芙宓想了想,容昳這話還真沒說錯,真元石、法寶、色這三者,前兩者容昳比自己可富有多了,至於後者,好像她也已經失去了資格。
但是這話怎麼聽怎麼刺耳,芙宓忍不住嘀咕道:“你在夢裡都還是這樣討厭。”
容昳的眼裡閃過一絲錯愕,但也不過一閃而過,快得芙宓都沒發覺。
芙宓接過容昳手裡的藥碗,咕嘟嘟地也不嫌藥哭地就喝了下去,然後有些焦急地問容昳,“我這是怎麼了?”
“這是你自找的。”芙宓不提這茬也就算了,可她一提起,容昳就不能不回憶起芙宓的粗bào之行,以至於有些咬牙切齒地道:“有你這樣貪吃的嗎?自己身體承受得了承受不了你都不知道,就敢把我的元陽全部往肚子裡吸?”
元陽?!
芙宓不得不哀嘆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容昳身邊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換,她哪裡能料到容昳、容尊主居然從沒雙修過啊?
九轉渡劫真人的元陽可不是她那小身板能承受的,萬年老處、男的元陽之bào烈,簡直是讓人無法承受之火熱。
不過芙宓還是得為自己辯解,“根本不是我吸的好嗎?是它自己要鑽進來的好不好?為了救你害得我差點兒都死了,你不對我感激涕零就算了,居然還抱怨我?”
容昳臉上的嘲諷之色越來越濃,“我倒是沒想到你隨隨便便就肯將元yīn拿出來救人。”
怎麼就成了她隨便了呢?芙宓簡直氣得想吐血,筋脈再次爆湧,容昳的掌心一直貼在她的背心,才能即使地替她壓制下去。
“我怎麼是隨隨便便救人呢?我是因為你啊。”芙宓急呼呼地道。
“哦,是因為救的人是我?”
容昳的聲音忽然輕柔了許多,這使得芙宓又有一種將要被他坑的預感,“呃,我這也算是報恩吧,當初在三千州域你也算救過我父皇,這次咱們就算抵消了,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不過麼……”雖然話是這樣說,可在芙宓心底還是該算容昳欠自己的。
“不過甚麼?”容昳挑了挑眉。
“不過你救我是輕而易舉,而我為了救你可是九死一生,連女妖最重要的元yīn都舍了。”當初芙宓可不是這麼想的,明明想的是給誰都行。“所以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是明顯是我對你的恩情更重對吧?”
“那依你的意思,我是該報答你咯?”容昳的臉漸漸靠近芙宓,“想要甚麼,法寶、法訣還是想讓我以身相許?”
容昳的聲音低沉而輕柔,就想哄孩子睡覺的聲音一般,那張臉又生得太晃眼睛,芙宓一時失神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容昳含住了嘴唇。
唔,這可是人家的初吻來著,或者是初次舌吻來著,芙宓有些羞惱地想著。她原本想推開容昳,扇他一耳光的,但是轉念又一想這不過是在夢裡,試一試又何妨,其實她早就好奇來著。
以前芙宓每次都看見天狐女和牛魔王吻得難分難解的,她看著怪噁心的,卻又好奇那就是個甚麼滋味,叫著二人如此著迷。
可以說容昳的臉討好了芙宓,一身的清華出塵也討好了芙宓,她於是覺得很可以和容昳試一試,何況他的氣息十分好聞。
芙宓是個極好的學生,很喜歡舉一反三,容昳如何親她,她就更迫不及待地親回去,丁香舌靈活地遊轉,她自己像吃了新鮮果子的孩童一般,又興奮又歡喜,只是容昳的呼吸卻紊亂了起來。
當容昳微微推了推芙宓時,她還以為容昳是要抽身離開,芙宓著急了,一把拽住容昳的衣襟,好容易得個夢裡學習的機會,芙宓哪裡肯錯過,何況這親吻真是好玩,容昳的嘴唇又柔又軟,想長著小勾子似地勾住了芙宓的神魂,心裡只覺得他的味道可真好,也不知道當初若是將他片了來涮肉會不會更香。
芙宓舔了舔容昳的嘴唇,為沒有吃到“涮容昳”而感到深為可惜,以至於常常地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