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芙宓吸納了金烏果的火行靈氣,她自己和那些仙藥是木行靈氣,可是金、水、土的靈氣卻還欠缺。
當然芙宓此時也能衝擊五行境圓滿,但是那樣她的五行會失去平衡,對她今後的修煉並不利。
“可是這些靈力怎麼辦?”芙宓苦著臉道,她可不想再以大胖子的形象出去了。
火凰道:“qiáng行打碎你前面的五境,也不知道你父皇怎麼指導你的,前面五境除了洗髓、伐筋看得過去之外,其餘的都沒有達到完美境。這後天六境就是你以後修行的基石,年輕人就是急於求成,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芙宓對於善言,向來是很聽得進去的。
既然火凰沒有選擇吃掉芙宓,那她就果斷決定送佛送到西了,“趕緊,我替你用鳳凰真火焚燒筋骨和雜質。”
鳳凰真火,可是鳳凰涅槃時用的,其神力qiáng大無比,芙宓絕對是撿到寶了。
小土jī在旁邊拍掌叫好,它對芙宓可是感激得緊,要不是她不顧生命危險的幫它,小土jī可拿不到本命果。
鳳凰真火雖然是好東西,但是芙宓不得不再次經歷被煉火焚身的痛苦,她內心已經分裂出千千萬萬個小蓮花,一起罵人了,實在是蓮花不能承受的痛苦。
三株仙草加一顆午時的金烏果,才讓芙宓重新從辟穀境回到了周天境,並且一舉突破到了五行境的前期。
但是芙宓如今的前五重境界都是完美級別,可以說在後天六重境界的範圍內,她已經不懼任何人了。
等芙宓從打坐裡醒過來的時候,只見火凰正眼巴巴地坐在自己的對面看著自己,而且笑容滿面,並且在不遠處的石桌上,還擺了幾盤靈果。
“餓不餓?要不要嚐嚐,味道還不錯哦。”火凰道。
芙宓掃了一眼,豈止是還不錯,簡直就是太好了好麼?雖然不是仙品,但也是三品和四品的靈果了,很多人為了這一顆小小的果子就能謀財害命了。
芙宓狐疑地看著前倨後恭的火凰,不知道在她修煉的時候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不看白不看的熱鬧
不過,芙宓公主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三、四品的果子她吃過不少,完全是靠它們從辟穀境衝擊到洗髓境的。
所以芙宓臉色平靜地先將搜天鏡取出來,“變大。”
巴掌大小的搜天鏡頓時變成了穿衣鏡大小,芙宓看見鏡中的自己,深深地吐了一口大氣,她無比眷戀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的小蠻腰,還有自己不大不小,曲線豐潤的翹臀。
她們終於又回來了!
芙宓覺得她的世界又重新明亮了起來,這才不客氣地拿了個果子開始啃。
火凰像天下最慈祥的母親一般,柔情寵溺地看著芙宓道:“多吃點兒,你太瘦了。”
這話,芙宓愛聽,“嗯,嗯。”
火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看見你就讓我開始幻想小土jī長大的樣子,多可愛啊,小土jī將來有你一半可愛,我就心滿意足了。”
芙宓啃果子的動作停滯了片刻,“前輩……”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小土jī剛才跟我說,在仙府裡的時候,全靠你捨己救他,當時換做是我在哪裡,也未必就能做得比你好。這孩子不懂事,居然叫你姐姐,不如讓他認了你做gān媽吧,怎麼樣?”火凰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
芙宓聞言不動聲色。
小土jī卻激烈地跳起來反對,“不,是姐姐。”
火凰臉上堆出花一樣的笑容,手卻死死扼住小土jī的脖子,對待芙宓是chūn風拂面,對待不聽話的小土jī就是狂風bào雨。
“叫麻麻。”火凰咬著牙齒對小土jī笑道。
小土jī嘴硬不說話。
“哎,這孩子這麼早就到了叛逆期了,真讓我頭疼。它最聽你的話,不如以後就叫他跟著你好不好?”火凰一臉祈求地看著芙宓。
芙宓用神識傳音給小土jī,“發生甚麼了,這是你媽媽嗎?是不是被奪舍了?”
小土jī垂頭喪氣地道:“腫麼可能?!不是親媽,誰做得出這樣的事兒啊?”
“火凰前輩,我修為低,小土jī跟著我沒前途的,說不定會養廢了。”芙宓道。
“別跟我客氣,叫我凰妮兒就行了,這是我名字。”火凰笑道:“你擔心的是甚麼我知道,就讓小土jī保護你好了,他將來若是能為你死,那是他的榮幸。”
芙宓的眼神已經直接問出了,“你沒吃錯藥吧?”
火凰立即掏出手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將小土jījiāo給你也是不得以,我得去找小土jī的爹爹。”
小土jī立即不鬧騰了。
芙宓一聽有八卦,也來了興趣。
“他爹是銀鳳一族,那時候他貪圖我年輕美貌,資質又好,使盡了一切手段來追求我,可是當我懷上小土jī的時候,他那個負心賊,就被一隻賤孔雀勾、引走了。”火凰做出一副故作堅qiáng的模樣,“我倒是不稀罕他,但是他必須對我的小土jī負責。不過就怕孔雀那賤人害我的小土jī,所以我不能帶著他去涉險。”
火凰傾了傾身子,“公主,能大發慈悲地讓小土jī跟著你嗎?”火凰的眼睛水汪汪的,小土jī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芙宓一個不小心就點了點頭。
芙宓剛點完頭,就意識到自己又被這對母子給坑了,不過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弊病來,她也不好反悔。
“多謝。”火凰激動地道:“小土jī以後會像孝敬親媽一樣孝敬你的。”
小土jī叫喚道:“我不……媳婦……”
鑑於火凰捂住了小土jī的嘴,芙宓實在聽不清小土jī完整的話。
“好,這秘境馬上要關閉了,咱們趕緊出去吧。”火凰道。
芙宓站起身,卻不著急,火凰是老年人了記憶不好她不怪她,但是芙宓可是聰明伶俐的小公主,“火凰前輩,你當時不是說如果我幫助小土jī奪得了本命果,就會送東西報答我麼?”
火凰像突然才想起似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哦哦,瞧我這記性,老了老了。”火凰將自己的乾坤囊取了出來,隨隨便便拿出幾個靈果和法寶,那可都是六品以上的。
芙宓卻沒有財迷心竅,“我不想要這些。”
火凰沒想到芙宓這麼挑剔,“那公主想要甚麼?”
芙宓絲毫不客氣地道:“我在做一條裙子——白羽裙,想要前輩身上的羽毛。”
這對火凰來說可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這好辦。”
芙宓將自己半成品的裙子取了出來,那是一條顏色雪白的羽毛裙。
芙宓如數家珍地道:“最上面是真話鳥的羽毛。”這種鳥一輩子只說真話,羽毛雪白無暇。
“這是鶴鳴山,青鶴真人的坐騎,仙人鶴的羽毛。”芙宓回憶起自己趁人不備摸到鶴鳴山把那坐騎的毛拔光時,青鶴真人那淒厲的怒吼,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是……”芙宓介紹的都是以白羽著名的禽類。
“其實我想做的是一條顏色漸變的裙子,火凰前輩的羽毛鮮紅火亮,顏色濃郁,適合做最底下的那一圈,所以需要的羽毛會有些多。而且火凰前輩是神shòu,當然是你的羽毛用得最多,這裙子才顯得有範兒啊。”芙宓嘴甜地道。
不過火凰的眼角卻抽了抽,瞧這裙子的撒擺,做那底圈,把她全身的毛拔光了都不一定夠。
“正好,我這裡存了不少我以前換下的毛,你放心,顏色依然鮮亮。”鳳凰可是全身是寶,即使是換下的羽毛那也是可以做五、六品法器的好材料。
芙宓有些不太滿意,她的裙子可不能只是將就,其他的羽毛都是她從那些鳥身上新鮮扒下來的。
火凰也看出了芙宓的不滿意,“這樣吧,我送你一根我們火凰一族的鳳凰元羽。”這是火凰長出的第一根羽毛,對她們來說異常珍貴,而且終身不褪,直到死亡。
“這是我母親的元羽。”火凰道。
芙宓驚喜地道:“火凰前輩,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小土jī。”
火凰珍而重之地將火凰元羽jiāo給芙宓,“你打算用這個煉製甚麼法寶?”火凰的意思是,這可是好東西,千萬別làng費了。
芙宓打量著閃著靈光,鮮紅耀眼的元羽,簡直愛不釋手,“我想用它煉製一艘羽毛船,以後我在天上飛的時候,就會有一道紅光閃過,多漂亮啊,而且和我以後的白羽裙簡直是絕配。”芙宓十分興奮地道。
火凰和小土jī都給芙宓跪了,“用來做船?!”這也太làng費了吧?若是製成武器,品階至少不會下於七品,那就是仙品了,屬於可遇而不可求的武器。
“你不是有九幽聖蓮車了嗎?”小土jī天真地問道。
芙宓一副你真是diǎo絲的模樣看著小土jī,“豪車不嫌多啊。”芙宓看著小土jī道:“你爹爹是銀鳳,說不定以後你的翅膀也可以換著顏色穿,一定很炫。”
小土jī心想,我這可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