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還有一線可能呢?”林安瀾好奇。
“當然。”程鬱道,“沒有結婚,不就有可能,結了婚我還沒死就也有可能。人類最美好的品質不就是等待與希望嗎?”
林安瀾:……
“那我們以後結了婚,他也不會放過我們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我自有讓他閉嘴的方法。”
林安瀾一頭栽到了程鬱的肩膀上,他就說吧,想要和程鬱在一起,麻煩絕對不會少。
“還好我做好了思想準備,來吧,我可以接受。”
程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他,“沒事,不需要準備,給我點時間,不用太久,我會徹底解決的。”
林安瀾點了點頭,算是勉qiáng相信他。
倒也不是他不信任程鬱的能力,而是家人親情,素來是最麻煩最剪不斷理還亂的。
不然也不能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就算程鬱和他的爸爸、爺爺不親,也到底有一層血緣關係,這就是無法分割的,所以,怎麼會不用太久呢?
林安瀾在心裡嘆了口氣,決定今晚的時候就重溫一遍《論持久戰》,實在不行他就也只好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敵駐我擾,敵疲我打!
程鬱渾然不知道他的男朋友已經把游擊戰的十六字方針拿了出來,準備用偉大的革命先驅留下的寶貴指導思想,用來和程家打游擊戰了,他正在思考著,裴秋這傢伙,還沒忙完嗎?
程鬱實在是放心不下林安瀾,他對自己的父親和爺爺都太瞭解了,權利越大越覺得錢權能擺平一切,他們不會朝自己下手,卻未必不會朝林安瀾下手,偏偏他現在還差最後一招棋,所以還不能現在,就和自己的父親、爺爺攤牌,所以這時候,護住林安瀾的安危,就成了最重要的。
裴秋的存在,也就很有必要了,只是,他還沒忙完嗎?
程鬱打算去找找他,順道去催催鬱蘅。
也不怪他著急,這麼多年,他和鬱蘅雖然背地裡做了許多事,但是他到底距離畢業也才三四年,時間還是短。他沒想到他會真的和林安瀾在一起,更沒想到程峰會這麼快出手,bī的他和程峰攤牌,所以他手上的棋還差了一步。
鬱蘅已經在收網了,但是還需要幾天,程鬱得等,不然這時候亮出自己的底牌,只會得不償失。
“卓斯亞剛剛是不是有話和你說?”程鬱道,“讓他們回來吧,我該走了,我今天還得去辦一件事。”
林安瀾聞言,猜他要辦的事情和他們的感情有關,也沒多問,直接從他的腿上下來了,“那你去忙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程鬱穿上了他的外套,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好。”
他看著林安瀾含笑的眼睛,心裡實在是喜歡,一想到自己從來不敢奢求的愛情現在就已經近在懷中,更是心裡開心,喜不自勝。
他又抱了抱林安瀾,這才依依不捨的鬆了手,轉身往出走去。
林安瀾送了他出門,發了微信讓卓斯亞他們回來了。
卓斯亞回來的很快,楊望沒有,林安瀾有些好奇,“小楊呢?”
“和劇組工作人員聊天呢。”卓斯亞道,“倒是你,你和程鬱現在是怎麼回事?還有孟亭雲,之前你們說的他和程鬱的父親有關,又是怎麼回事?”
林安瀾坐在椅子上,“簡單點來說呢,就是我和程鬱的事情被他們家知道了,他們家不允許,所以現在想拆散我們,孟亭雲是個警告,也是個餌,我沒有咬餌,所以現在,程鬱和程家在博弈。”
卓斯亞:!!!
卓斯亞:……
這還能說甚麼,有生之年見到了活的豪門宮鬥,厲害啊!
“他爸有沒有給你五百萬,讓你離開程鬱?”卓斯亞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這個經典的梗。
“當然沒有,不然我該要價五百億了,程鬱這麼不值錢嗎?五百萬?太少了吧,我可以給他五千萬,反買十個程鬱。”
卓斯亞:……是頂流的有錢程度了。
“你覺得你們能贏啊?”
“應該可以吧。”林安瀾活學活用,“畢竟,人類最美好的兩個品質,等待與希望,大仲馬說的。”
卓斯亞:“那……希望吧。”
下午五點的時候,雨停了,林安瀾他們重新開始拍攝。
程鬱這時候也到了裴秋家裡,盛情邀請他出門幫自己。
“我也想,可是我哥不讓我出去啊!”裴秋指著自己的四級卷子,“這他媽是人做的嗎?我又不和外國人打jiāo道,為甚麼要讓我學英語!”
程鬱:……
國內頂尖打手,竟被四級所困,還真是,難以置信。
“你幫我寫。”裴秋把卷子推給他,“我幫你保護你男朋友,你幫我寫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