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程鬱道,“點名要孟亭雲出演的投資商是斐夢,可是斐夢和他卻沒有任何關係,他的養父是大學教授,養母是出版社總編,他和斐夢,理應是不熟的。”
“不對。”林安瀾否認道,“他應該是斐夢是熟悉的,或者說,他應該有可以讓斐夢幫他的能力。之前周巖和我爭吵,孟亭雲不喜歡他,所以問過我要不要換掉周巖,他應該是有這個能力,可以做到,才會說這樣的話。所以,斐夢肯定和他有關。至少,也是可以保證他部分權利的。”
“我也這麼覺得。”程鬱點頭,“一定是有甚麼情況,我們忽略了。”
“這很簡單啊。”林安瀾看了他一眼,“把孟亭雲叫來問問不就得了,我現在對他倒是有兩分好奇了,我們以前真的見過嗎?那時他多大,三四歲?”
“那我可能需要回避一下。”程鬱道,“不然,他估計不願意在我面前和你jiāo心。”
“不。”林安瀾搖了搖頭,“我問他,很多事情他可能並不願意說,得你去問,你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去問問。”
程鬱想了想,“也是,bī問這事,還是我做比較合適。”
“去吧。”林安瀾笑道。
程鬱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等我回來。”
“好。”
孟亭雲正在背臺詞,他向來是認真的,這次面對這個機會更是認真的,如果順利,孟亭雲覺得自己的星途應該就會從這部電影開始。
背到一半的時候,敲門聲響起,孟亭雲停了下來,把劇本放在了桌上,走了出去。
他開了門,看著門外的人,有不甚明顯的驚訝,怎麼會是他?
“程哥,你有甚麼事嗎?”孟亭雲問道。
程鬱笑著看著他,“不讓我進去?”
孟亭雲側了身,程鬱走了進去。
他的這間房間明顯不如林安瀾的開闊,不過他收拾的很整潔,看起來倒是也很舒服。
程鬱在他房間的小沙發上坐下,孟亭雲走到了他面前,看著他這明顯是有話說,且一時半會兒不打算離開的樣子,疑惑道,“程哥,是有甚麼事嗎?”
“當然有了。”程鬱抬頭看他,“坐。”
孟亭雲坐了下去,滿心疑惑。
程鬱注視著他,深深的,認真的注視著他,許久,他才緩緩開口,“你和林安瀾以前認識,是嗎?”
孟亭雲驚了一下,下意識的反駁道:“沒有,您說笑了。”
“沒有嗎?”程鬱開門見山,“你們不都是從博愛出來的嗎?況且你們在博愛的時間線是有重疊的。”
孟亭雲氣憤的站了起身,“你調查我?”
“我不該調查你嗎?”程鬱靠在沙發上,“你明顯對他過於親近,明明好斐夢沒有任何關係,卻可以讓斐夢為你保駕護航,你做了甚麼?你拿甚麼和資本進行了置換?”
“你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孟亭雲指著門道。
程鬱很淡定,“你不歡迎我,那你歡迎誰?林安瀾嗎?你對他有甚麼企圖呢?”
“我沒有!”孟亭雲大聲吼道,“在你的眼裡,我必須做個甚麼都是有企圖的嗎?是,我是沒有背景,也沒你有錢,但是我為甚麼要傷害他呢?我傷害他的理由是甚麼呢?”
“所以你不想傷害他,你的目的又是甚麼呢?”程鬱好奇。
“我沒有目的。”孟亭雲憤懣的看著他,“你說的對,我是認識他,我們之前在福利院就認識了,只是後來他離開了。所以這次重逢,我很開心。”
“那斐夢呢?為甚麼斐夢會選你?為甚麼你敢問林安瀾要不要換掉周巖?”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沒必要告訴你。”
“你當然可以現在不說,但是,你瞞不過去的,我遲早還是知道。只是那時候,你估計也沒法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跟在林安瀾身邊了。”
“你是以甚麼身份和我說這些話呢?”孟亭雲反問道,“他的好朋友?他的老同學?還是其他甚麼身份?”
“你希望是哪個?”程鬱問他,“他的好朋友?他的老同學?還是其他甚麼身份?”
“我沒有希望。”孟亭雲冷漠道,“因為我根本不看好你,我會努力站到他身邊,只有我們才是最適合站在一起的,而你,你這樣的大少爺,哪會了解他的不容易呢?”
程鬱挑眉,“哦?”
孟亭雲哼了一聲,“我們兩個,就像是兩隻抱團取暖的刺蝟,你不會懂的,因為你從來都不知道寒冷。”
啊,又是熟悉的刺蝟梗,程鬱很無奈,“你是不是還想說,即使你們把對方扎的遍體鱗傷,你們也要報團取暖?”
孟亭雲:……
“我不會傷害他。”
“那看來你只是中二,不是高二,我就納了悶了,這刺蝟是多蠢啊,抱團取暖不能肚皮貼肚皮嗎?一定要背對背擁抱嗎?可不得扎對方個遍體鱗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