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面前的的珍珠花,簡直眼睛都要掉了,“我一直以為他挺高冷的,沒想到,這麼細膩啊。”
“他本身就很溫柔好吧,不然華榮那事,他輕輕一揭就過去了,都沒說甚麼。”
程鬱說完,看了華榮一眼。
華榮無奈,不過,“他確實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和我想象的也不一樣。”徐笙心情十分微妙,“我從高中開始,看他就是學霸,高冷,有距離感,結果他竟然還給你做手工!我女朋友都沒給我做過!”
程鬱驕傲,“你不能因為他是學霸又不怎麼和你往來就覺得他高冷,他還是很好說話的,我上學那會兒問他題,他不都給我說了嗎?”
“現在我知道了。”徐笙嘆了口氣,“羨慕了。”
程鬱:嘿嘿嘿。
華榮看著他一臉的幸福和自豪,覺得他的開心倒是很簡單,不過他也確實有幸福和自豪的資本,他堅持了這麼多年,終於收穫了自己的愛情,他當然是幸福的。
而林安瀾對他的信任以及細枝末節的特殊,也足以讓身為戀人的程鬱自豪。
華榮在這一刻,有些羨慕他。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把自己喜歡的人帶過來給他們看,他眉眼裡滿是歡喜,他喜歡的人也只看著他眼裡的歡喜。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勸過程鬱放棄吧,不會有結果的,可是程鬱卻一直在堅持。
他想不明白林安瀾到底有甚麼好,可現在,他隱約明白了一些。
至少,方樂水不會這麼毫無保留的相信他,方樂水也不會花時間給他做這些小玩意兒,更不會坦率的說出自己介意或者不介意。
在這一點上,程鬱比他的眼光好太多了。
“快收起你的花吧,再秀恩愛小心我給你把花剪了!”
程鬱:!!!人gān事!
他連忙把手機收了回去,“你嫉妒,你沒有。”
“那可不,”華榮大方道,“我現在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我倒是想有,從哪兒有?”
程鬱這才想起來,華榮和方樂水也已經分開快半年了。
“你後面去見他了嗎?他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他道。
“沒這個必要。”華榮看的很開,“我們兩個確實不合適,分手是遲早的事,也沒有必要再折騰對方。”
程鬱聽著他這話,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確實也沒甚麼可勸的,方樂水如果是因為別的和華榮分開,那他還能勸勸華榮jīng誠所至金石為開,你看看我,這不是堅持就是勝利!
可是方樂水是感情發生了轉移,他和其他人有了曖昧,他卻不覺得那是曖昧,只覺得是朋友的正常jiāo往,華榮讓他選,他和他所認為的朋友,他只能選一個。
方樂水覺得華榮gān涉了他的jiāo友權,表示他選他的朋友,既然華榮不信任他,那就分手吧。
後來徐笙還偷偷和他吐槽過,“去他媽的朋友,我朋友都看到了,那男的喂他烤紅薯,給他圍圍巾,幫他戴頭盔,大冬天的還騎摩托,方樂水抱的那叫一個緊,操,怎麼沒凍死這兩個傻bī呢?!”
程鬱也不知道方樂水是真覺得這種曖昧屬於朋友,還是打著朋友的幌子,懂裝不懂。但是很明顯,他確實沒有照顧到華榮的心情。
即使是林安瀾和蔣旭這種十多年的好朋友,在他和林安瀾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甚至現在複合的這段時間,林安瀾也不會忽略他的心情,而是會盡可能的讓他安心,不讓他吃虧。
可方樂水,卻為了一個新認識的所謂的朋友,不止一次的和華榮爭吵,覺得華榮不如對方貼心。
“那你就忘了他吧,”程鬱安慰道,“重新談個更好的。”
“嗯。”華榮點了點頭。
林安瀾上完廁所出來,幾個人又聊了幾句,程鬱和他就準備先回去了。
他們倆都喝了酒,所以找了會所的代駕,自己坐在後面的座位上。
路過糖炒栗子的時候,林安瀾有些想吃,司機停了車,他和程鬱下去買了糖炒栗子,順道還買了兩個烤紅薯。
程鬱想起徐笙那時候的吐槽,拿過他的烤紅薯幫他撕了皮,喂到了他嘴邊。
林安瀾有些不好意思,又不好拒絕他,只好咬了一口,“還挺甜。”
“是嗎?那我嚐嚐。”程鬱在他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若有所指道,“確實挺甜的。”
林安瀾:……
程鬱把烤紅薯再次遞到了他嘴邊。
林安瀾低頭又咬了一口,確實……還挺甜。
等到了家,林安瀾換了衣服就準備去洗澡,程鬱則忙著給他剝栗子,想要他洗完澡就可以吃。
林安瀾洗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出來,程鬱把剝好的栗子呈現在他眼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