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統一回復了過去,回完最後一條,程鬱才終於洗完澡,走了出來。
林安瀾立馬放下了手機,拿過了那個袋子,好奇道,“你給送我的是甚麼啊?”
“自己開啟看看。”程鬱在他的身邊坐下。
林安瀾拆開了袋子,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盒子,盒子黑底燙金,很是奢華,林安瀾看著這個長度,心裡猜測應該是手錶。
確實是一隻手錶,牌子很小眾,林安瀾沒怎麼見過,不過他整個錶盤的設計卻很jīng美。
手錶的錶殼是銀白色的,一朵雕刻jīng美的鬱金香盤遊之上,jīng致又不搶眼。
他的錶盤中心設定成了海làng與森林,伴隨著時間的更替,白天的時候森林鬱鬱蔥蔥,夜晚的時候海làng深深沉沉。
這明顯是一款定製的手錶,林安瀾翻到背面,就看到了YL兩個字母。
“你專門定製的?”他問道。
“喜歡嗎?”
林安瀾點頭,他確實挺喜歡的,這個腕錶本身足夠jīng美,卻又不張揚,盡顯低調的奢華,更何況,這還是程鬱專門定製的,明顯是費了心思的。
“很好看。”他笑道,“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程鬱笑著拿過他手上的腕錶,幫他戴到了手腕上。
林安瀾不住的看著,眼裡滿是喜歡。
他湊近親了程鬱一下,“謝謝。”
“不客氣。”
程鬱摸了摸他的頭髮。
兩個人在燭火的曖昧中輕柔的接了一個吻,躺在了chuáng上,等著明天正式的生日。
然而說是正式的生日,其實也沒有很隆重,更不盛大。
中午的時候,程鬱坐了林安瀾喜歡的菜,陪他吃了午飯。
他特意煮了一碗長壽麵,面不多,只是討個好寓意,林安瀾很配合的吃完了面,豎著大拇指誇他做的好吃。
吃完飯,兩人一起看了電影,電影很有趣,可是他們的心思都不在電影身上,看著看著,就滾在一起親了起來,最後拉起了被子,躲避著日光和對方親暱。
屋內的暖氣很足,林安瀾靠著程鬱,只覺得舒服愜意。
他像只饜足的貓一樣,打著盹,覺得日子如果能一直這樣,那也不錯。
下午六點的時候,林安瀾出了門,去了楊望之前定好的酒店,和卓斯亞他們一起過生日。
程鬱自然是和他一起。
他之前還沒和林安瀾一起過過生日,更別提是和他團隊的其他人一起給他過生日,因此整個人都寫滿了興奮與期待,甚至比林安瀾本人都更積極。
林安瀾失笑,“我之前和你一起過過生日嗎?”
程鬱心裡的興奮瞬間降了下來。
“沒有。”他輕聲道。
沒有抱怨,沒有委屈,只是如實回答,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今年也沒有嗎?”林安瀾疑惑,“你的生日不是在夏天嗎?和我們確定關係的日子也相距不是很遠,這也沒有嗎?”
“嗯。”程鬱淡定的回答著,“我那時候,還沒追到你呢。”
“所以我們是在你生日之後感情才突飛猛進的?”
程鬱點頭,“對。”
“是因為發生了甚麼嗎?”林安瀾好奇,“不然怎麼突然兩個月之內,就突飛猛進了呢?”
“大概是量變引發了質變,你在這兩個月,終於發現我可能還不錯,可以試一試。”
林安瀾皺眉,“可是兩個月的量對比八年也不算很多啊,就算是質變,也不應該在兩個月突然完成啊?是不是有甚麼觸發了這件事,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我才答應你的?”
程鬱停了車,他看著面前的紅燈,沉默了許久,才想到了一件或許可以拿來搪塞這個變化的事,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謊言這種東西,說了一個,就得說第二個。
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程鬱在心裡向林安瀾的養父道了一聲歉,這才輕聲道,“七月末,是你養父的忌日,今年是他過世的第一年。”
林安瀾瞬間沒話了。
他想,這大概就是那根稻草了。
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離開了他,他失而復得的親情再次不在,他的心緒必定為其影響,也必定會不安難過。
這個時候,他看到了程鬱,一直追逐著他沒有放棄的程鬱,死心塌地的喜歡著他想要和他在一起的程鬱。
他們從高中就認識,他愛了自己八年,他是真實而穩定的存在的,所以,他接受了程鬱,他希望自己身邊,能有這麼一個穩定的,不會離開他的人。
“我明白了。”他說,“我那時候,應該是心裡不安,所以才想在你的身上尋求安穩。”
他看著程鬱,心裡有些愧疚,他猜他當時應該並不是真的有多喜歡程鬱,只是出於不安,所以才答應了他和他jiāo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