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瀾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眼裡含著笑意,很俏皮的表示,“瞎說。”
“程氏歪理。”程鬱笑道,繼續幫他卸妝。
他沒費多長時間就把林安瀾臉上的妝給卸完了。
程鬱看著他穿著白色的睡衣坐在chuáng上,閉著眼睛,純潔的宛如一個天使,心裡止不住的悸動。
他傾身向前,親了他的天使一下,問他道,“你知道顧書禹在景煥心裡像甚麼嗎?”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沒看劇本,景煥把他當神,又覺得神太威嚴具有距離感,所以覺得他像天使。”
他睜開了眼睛看著程鬱,“我說的對嗎?”
程鬱點頭,抵著他的額頭道,“我也一樣。”
林安瀾微微有些驚訝。
程鬱湊近他,貼近他的嘴唇,“你也是我的天使。”
他說,“不過景煥不敢擁抱他的天使,我卻敢。”
“因為我會給你所有你想要的,一個最適合你的天堂。”
林安瀾抬手撫上了他的臉,溫柔道,“那你知道我想要甚麼嗎?”
“甚麼?”程鬱問他。
“想要你。”林安瀾的眼神輕柔,眉眼含情,“你就是那個天堂。”
程鬱不自覺被他這句話說得心如擂鼓。
他怔怔的看著林安瀾,隨後貼上他的唇,一點點含吻著他的嘴唇。
他抱著林安瀾的腰,不確定道,“想要我?”
林安瀾在唇齒相依中回答他,“嗯。”
“最想要我嗎?”
“嗯。”
“只有我就足夠了嗎?”
林安瀾笑了一下,稍稍離開了他的嘴唇,輕聲道,“嗯。”
“有了你,也就有了全部了。”
程鬱心裡的喜悅都幾乎要溢位來。
他又驚又喜又不敢相信,“寶寶你真的不是騙我嗎?”
“當然不是。”
“那你叫我一聲。”
林安瀾簡直無法,“下次給你做個老公的銘牌貼你身上,省的你總讓我叫。”
程鬱求之不得,“那我一定天天戴著。”
林安瀾:……
林安瀾捏了捏他的臉,捏一下,說一個字。
他捏了兩下,他說,“老公。”
“嗯。”程鬱喜滋滋的應道,把他抱進了懷裡。
兩個人在chuáng上鬧了一會兒,林安瀾要去洗澡,程鬱就抱著他要和他一起去。
林安瀾到底喜歡他,也沒拒絕,只是qiáng調道:“只洗澡,不準擦槍走火。”
“那是當然。”程鬱道,“你要相信你老公。”
林安瀾“哦?”了一聲。
他倒是很願意相信,如果他老公看他的時候眼睛沒那麼亮的話。
然而,事實證明,即使不擦槍走火,浴室這種地方,可以做的事情還是很多。
林安瀾靠著牆,感受這程鬱的親吻,他不自覺抱緊程鬱,隱約能聽到花灑裡水珠落地的聲音,卻又似乎在水霧的蒸騰中甚麼也聽不到。
他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也感覺到了程鬱的變化。
程鬱咬了咬他的嘴唇,和他道,“開個手動檔好嗎?”
林安瀾含糊的應著,把頭埋進了他的肩頸裡。
“抱著我。”他輕聲到。
程鬱拿過浴巾草草擦gān了他身上的水珠,抱著他出了浴室。
林安瀾靠在他的懷裡,被他抱著,在他的親吻和溫柔中,享受到了舒適。
手動檔結束,林安瀾縮排了被子裡。
程鬱笑道拉開了被子,貼近了他,從身後抱住了他。
他在林安瀾的肩膀處蹭了蹭,林安瀾轉頭看他,順勢轉了身,靠近了他懷裡。
“睡吧。”林安瀾道。
“嗯。”程鬱親了他一下,“寶寶晚安。”
“小花晚安。”
林安瀾說完,閉上了眼。
這一晚,林安瀾做了一個夢,夢裡很黑,他一直向前走,卻走不到盡頭。
他環視著四周的漆黑,喊道,“程鬱?”
卻沒有任何動靜。
林安瀾皺眉,一步步向前走去,他走了許久,才終於看到了微光,他奮不顧身的向前奔去,隱約看到那裡站著一個人。
“程鬱。”他走了過去。
那人回頭,林安瀾正要湊近,鬧鐘卻響了,他睜開了眼,只覺得這個夢還真是奇怪。
林安瀾朝右邊看了一眼,程鬱已經走了。
他看著程鬱曾經睡過的地方,想著他每天早上,早早就要離開,莫名有些心酸。
不過還好,林安瀾想,他們就要去錄綜藝了,這樣,程鬱就可以不用這麼早離開了。
他坐起身,換了衣服,去拍今天的第一場戲。
今天的戲依然是在醫院,不過卻不是和程鬱,而是和樊芮文。
林安瀾拍的很快,一遍就過去。
拍完後,樊芮文還有幾場醫院的單人戲,林安瀾則準備回酒店收拾行李,出發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