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時期,林安瀾青澀且單薄,穿著藍白色的校服,瀟灑的站在講臺上。
那時候,程鬱覺得他很好看。
如今,他年輕且清瘦,穿著白色的襯衫,優雅的站在講臺上。
程鬱還是覺得他很好看。
那些過去的時光,在他走上講臺的那一剎重疊,程鬱看著他,就彷彿看到曾經的學生時代。
那些他求而不得的心願,也終於在這一刻得以圓滿。
這是何其的幸運與難得。
程鬱覺得,他這一輩子的好運,大概都用在了今年,用在了林安瀾失憶這件事上。
他抱了林安瀾好一會兒,才終於鬆了手,輕聲道,“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就想這樣抱你了,只是那時候沒有機會,好在現在有了。”
林安瀾這才明白,他是觸景生情了。
他站起身,抱了抱程鬱,“那我也抱抱你。”
“嗯。”
兩人安靜的抱了一會兒,林安瀾才鬆開手,問他,“你們幾點做飯啊?”
“十點開始。”
“那我的英語課你只能聽半節。”
“那還是算了,”程鬱替他著想道,“我聽到一半再離開,教室連個後門都沒有,可不得引起圍觀,對你的課堂紀律不好。”
“這倒也是。”
“所以我就在門外看看你就好了。”
林安瀾:!!!
“你會不會做的太明顯了?”
從錄這檔節目開始,林安瀾就覺得程鬱隨時隨地準備踹櫃門,要不是一開始程鬱就打出了老同學這張牌,林安瀾真的覺得節目組都該懷疑他們了。
“不會,放心,我有分寸。”
“真的?”林安瀾很懷疑。
程鬱不滿的瞅他,“你要相信你老公。”
“就衝你時刻想把老公掛在嘴邊,我也不敢信。”
程鬱失笑,從口袋裡掏出自己剛剛從他那兒拿到的棒棒糖,“現在沒人看著,可以幫我剝了吧。”
林安瀾無奈,接過幫他剝開糖紙,塞進了他嘴裡。
“還挺甜。”程鬱道。
“真甜假甜?”
“真甜。”程鬱笑著看著他。
林安瀾就也笑了,親了親他含著棒棒糖的嘴唇。
程鬱正準備和他接吻,就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程哥是我。”
程鬱:……
程鬱狠狠的咬了一口棒棒糖,把糖咬得四分五裂,不情不願的走過去開了門。
攝像小哥扛著攝像機走了進來,就看到程鬱不急不緩的開了麥,摘了蒙在室內攝像機上的遮擋布。
攝像小哥:……這就是你說的該拍的也漏不掉?!
攝像小哥悲傷的看向程鬱,心道,騙子!果然長得帥的男人就是不靠譜!大騙子!
程鬱看著他幽怨的眼神,咬著糖道,“別這樣,我們剛剛聊了一些不能播出的內容,所以這也是為了節目組好。”
攝像小哥:???明知道不能播出那你還聊?!
程鬱笑眯眯的。
林安瀾默默低頭,任他胡說,只是在目光觸及桌子底下的零食袋子時,打算一會兒把裡面的棒棒糖挑出來,給程鬱留著。
畢竟,他男朋友好像還挺喜歡吃的。
李永思上完數學課回來,林安瀾和她聊了一下課程的事情,就拿著水杯和書去了教室,開始英語教學。
程鬱沒有跟進去,靠在牆上,看著林安瀾抬起手在黑板上寫著ABCD。
“他當老師還挺有模有樣的。”程鬱道。
說完,還故意問攝像小哥,“是吧?”
攝像小哥也只能附和道,“嗯。”
“還挺帥的。”
攝像小哥:“嗯。”
“那我們再聽兩分鐘。”
攝像小哥:……
攝像小哥覺得他這個流量可真是太不一般了,這也太重情重義了吧,知道的是老同學,不知道的還以是男朋友呢!
這都看了多久了,還看!
他們這個節目改名叫《我看林安瀾》了嗎?
不過他也只能聽話的點頭,“好。”
然後,和程鬱一起,安靜的欣賞林安瀾講課的英姿。
你還別說,攝像小哥默道,這林安瀾還真的挺有當老師的感覺的,就是那種一看就是文化人的感覺。
還挺帥。
他和程鬱一起又看了林安瀾好一會兒,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臨走前,程鬱還給林安瀾做了一個打氣的動作,林安瀾正好側目過來,看到了他的動作,衝他笑了一下。
溫柔寧和,如沐chūn光,程鬱笑著看著他,揮了揮手,轉身向學校的廚房走去。
這個時候,簡雅達也匆匆從袁樂人工作的小商店趕了回來,陳英傑也從果園重回到了學校。
王嬸很利索的讓兩個男生打了水,又讓他們洗了菜,刷了鍋,這才開始準備做飯。
簡雅達淘了米,驚訝的發現這裡沒有電飯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