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重要。”程鬱握住了他的手,親了親他的手背,“人本身就是多面的,所以不管甚麼性格的你,都是你,我都喜歡。”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一直都不能恢復記憶呢?或者很晚很晚才能恢復記憶呢?”
“那你也是我老婆。”程鬱攥緊了他的手,“不管你恢不恢復記憶,你都是林安瀾,都是我喜歡的人。”
“況且,”程鬱笑了一下,“現在的你也很可愛啊,你沒發現我最近總是在偷看你嗎?”
他湊近林安瀾的耳朵,輕聲道,“想偷親你。”
林安瀾的耳朵瞬間紅了,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微微低下頭去。
“所以別搬回去了好不好,哪有同居了還搬回去的?是不想要我這個老公了嗎?”
他抱著林安瀾,討好的喊他,“老婆。”
林安瀾被他這麼一說,哪還好意思,只能在他懷裡點頭。
程鬱笑道,“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好了,我的安安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林安瀾被他說的心裡發甜又不好意思,只好把他推了回去,“吃飯。”
當天晚上,林安瀾在洗完澡後去了程鬱的臥室。
他站在門口,大著膽子道,“我想和你一起睡。”
他的心跳的很快,他知道程鬱明白他的意思,可他怕程鬱懂裝不懂。
他看著程鬱,單純卻執拗。
程鬱在這一刻,突然發現林安瀾其實還是自己最熟悉的那個林安瀾,他的性格變了,卻也沒變。
他還是很有自己的想法,很有主見,不管你怎麼說,怎麼做,他依然會堅持他想要的。
他以為自己說服了林安瀾,可其實並沒有,所以林安瀾才會出現在他的房間,再一次向自己索取答案。
可現在的程鬱已經不敢根據自己的良心作答了。
他承受不住失去林安瀾的恐懼,下午的那一次,就足夠讓他後怕,他不敢也不願去承受第二次。
程鬱下了chuáng,走到了林安瀾面前,彎腰抱起了他,一路抱到自己chuáng上。
他看著林安瀾乖巧的坐在chuáng上,眼裡有欣喜的光,他覺得人性真是脆弱,良心這種東西,果然經不得考驗。
哪怕他明知道這是錯的,這不可以,等到林安瀾恢復記憶後,一定會恨毒了他。
可他還是溫柔的吻向了林安瀾的額頭,吻過他的眉眼,吻過他的鼻尖,吻上他的嘴唇,熱烈的放縱的和他接吻。
他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一邊吻他,一邊對他承諾道:“這世上,你想要的,不管我有沒有,我都會給你。”
哪怕,日後你恢復記憶會恨我,但如果你現在想要,我也會給你。
他捧著林安瀾的臉,吻咬著他的嘴唇,將他的嘴唇變得嫣紅,然後慢慢去吻他的下頜和脖頸。他的喜怒哀樂,愛憎痴纏,包括安寧與否,永遠都會為林安瀾讓步。
他的良心根本經不起考驗,只要林安瀾一旦流露出退意,他就可以把自己的良心丟在一邊,只想挽留住他。
他愛林安瀾,全世界,他只喜歡林安瀾。
他在一片心如死灰的愛意中,慢慢解開了林安瀾身上的睡衣 。
一室旖旎。
一切結束後,林安瀾靠在程鬱懷裡,滿足的抱著他。
他在這一刻才終於心安,終於把曾經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又合為一個人。
程鬱揉著他的腰,看著他肩上的吻痕,有些心虛的問道,“疼嗎?”
“剛開始有點疼,後來就不疼了。”林安瀾如實道。
程鬱想看看他有沒有紅腫,不過卻被林安瀾制止了,“不要。”
“這有甚麼不要的,我得看看,看需不需要給你上藥。”
林安瀾心說被看的不是你,你當然不羞恥了,我多羞恥啊。
“不要。”
程鬱看著他羞紅的臉,猜他是不好意思,只好暫時作罷,想著一會兒去衛生間洗澡的時候再幫他看。
他親了親林安瀾,和他道,“以後就都睡我這裡吧。”
林安瀾沒有意見,他們都做這種事了,自然也該睡一個chuáng了,“嗯。”
程鬱不由抱緊了他,心裡盈滿了溫暖與幸福。
他小心翼翼的珍惜而慎重的摸了摸林安瀾的臉頰,湊近他輕聲道,“老婆。”
林安瀾看著他眼裡的柔情,想到他這麼叫了自己好幾次,自己都好像沒有回應過他,就小聲回了句,“老公。”
程鬱驚住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驚訝的問道,“你叫我甚麼?”
“不是你一直這麼叫我的嗎?”林安瀾道。
程鬱霎時笑了起來,巨大的喜悅席捲了他,他驚喜的點頭,“對,對,是我這麼叫你的。”
“你再叫我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