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琅失笑,“他應該是和你開玩笑的。”
停在了一處平臺,紇骨不羈把女子放下,“是不是開玩笑,我能看不出來?”
“怎麼看?”
“眼神,”想起那男人的眼神,紇骨不羈便捏緊拳頭,“你們交談時,他用眼神挑釁我許多回,若不是你不讓我打架,我已經打得他滿地找牙了!”
歐陽琳琅回憶她和神鳶閣主的來往,卻沒找到曖昧之處。
兩人連一句過格的話都沒說過,神鳶閣主對她也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E
“會不會是你平日裡太囂張,所以神鳶閣主看不下去,故意招惹你?”歐陽琳琅盲猜,對妖尊有意見的人大有人在,畢竟其囂張的樣子,連她都想給他兩巴掌。
紇骨不羈冷哼,“作為男人,我能分清另一個男人是故意挑釁還是佔有慾。”
歐陽琳琅饒有興致地看向他,饒有興致道,“哦?你還有這本事?”
“……”紇骨不羈算是發現了,這麼多挑釁他的人,最狠的還要數面前這女子。
“你……算了,我被你氣得心臟疼。”紇骨不羈捂著自己心口。
歐陽琳琅滿意地看著自己“勞動成果”,“話說,你這麼吃醋,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單純不想被戴綠帽子?”
紇骨不羈面頰微紅,“有區別嗎?”
“當然有。”
“對於我來說,沒區別。”
歐陽琳琅看著男人越來越紅的臉,躲避的眼神,輕輕笑道,“是啊,確實沒區別。”
她發現,經歷了生死後,好像真的不在乎了。
不像是一些小情侶,因為沒及時回資訊就生氣,因為晚回家而冷戰,她的要求很低很低——只要他活著、她也活著,兩個人還在一起,就足夠了。
紇骨不羈見女人一直盯著他,惱羞成怒,“看甚麼看?”
歐陽琳琅笑眯眯,“你臉紅了。”
“……”
“耳朵也紅了。”
“……”
“堂堂妖尊,動不動就臉紅,真崩人設。”
紇骨不羈火了,“臭女人,我……”聲音戛然而止。
“你甚麼?想打我?來呀!就喜歡看你這種看不慣我又打不死我的樣子。”歐陽琳琅繼續笑眯眯地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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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了。”紇骨不羈任由她去了,他不打算計較,怕自己被氣死。
歐陽琳琅笑得前仰後合,“想不想打架?”
紇骨不羈一愣,“你用那個九級靈海和我打?”
歐陽琳琅挑眉,“看你表現了。”
一想到要和高手過招,紇骨不羈便手癢癢得緊,“我們甚麼時候打?”
歐陽琳琅挑眉,“突然想吃烤野雞。”
“我現在去抓!”紇骨不羈轉身就要往山上飛。
“烤魚好像也不錯。”
“我去搞!”只要女人陪他切磋,哪怕女人要吃鳳凰,他也想辦法弄來。
歐陽琳琅看著男人興沖沖的樣子,笑道,“去吧,我再和他們交代一些事,你抓好烤好,只要姑奶奶吃開心了,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一言為定,”某人轉身就要衝,但又如想到了甚麼,回了來,警惕地問道,“等等,你和‘他們’交代一些事?和誰?”
歐陽琳琅哭笑不得,“和鬼工族長。”
“有沒有那個東方星君?”
“應該沒有。”
“那還行,”紇骨不羈冷哼,“記住,不許和那人多說一句話!”
“公事……”
“公事也不行!”氣得咬牙切齒。
歐陽琳琅笑著點頭,“知道了,我會努力避嫌,醋罈精。”
“甚麼是……好吧,我知道了。”紇骨不羈也想起了醋罈精的梗,那是上一世,她給他的“雅稱”,“我就是醋罈精,我承認,不許和那個人多說一句話,記好了嗎?”
“記好了,”歐陽琳琅揶揄道,“你甚麼時候把你們烏麒麟族改名為醋罈族?”
“你想甚麼時候改,就甚麼時候改。”
“……”這傢伙,還真要改?
歐陽琳琅估摸著,她可不能再說了,否則這傢伙如果扭頭真去改名,烏麒麟族不得恨死她?
……
歐陽琳琅這麼一忙,就到了傍晚。
好在紇骨不羈一直在等她。
山坡上,一旁泉水潺潺,平地上炊煙徐徐。
安靜的山間,除了風聲水聲,和偶爾的鳥鳴,便是噼啪作響的燒柴聲。
紇骨不羈左手樹枝上串著魚,右手樹枝上串著野雞。
見魚烤好了,遞給身旁的女子,“給,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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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好陪他打架。
歐陽琳琅也不客氣,拿來烤魚就吃起來。
只不過烤魚畢竟是烤魚,裡面有刺,她只能一邊挑一邊吃。
趁著挑刺的時間,和他聊了起來,“妖族有魚精嗎?”
“有,不過很少。”
“如果有個魚精在這,我吃烤魚,他會不會打我?”
“不會,他們都習慣了。”
挑好了刺,歐陽琳琅吃了幾口,之後繼續挑刺,“野雞精呢?有嗎?”
“有,很少。”
“打死野雞精後,他們會不會現原形?現代很多神話故事裡,打死妖精,妖精就現原形。”
“不會,只要修成人形,無論生死,都是人形。”
“哦,那和我們現代的一些傳說還不太一樣呢,”歐陽琳琅一邊啃魚一邊道,“不然,如果出遠門可以帶個野雞精,他活著的時候可以幫忙扛行李打架,他們死了,還能吃一頓。”
“……”紇骨不羈,“能不能換個話題?”
“好啊,”歐陽琳琅,“烏麒麟好吃嗎?烏麒麟好吃,還是野雞好吃。”
“歐!陽!琳!琅!”
歐陽琳琅大笑著,清脆的笑聲響徹山谷。
紇骨不羈舉起了拳頭,但最後還是嘆息地放下,繼續認命烤野雞。
歐陽琳琅從空間裡拿出桃花露,“你嚐嚐這個。”
“這是甚麼?”
“一個仙界桃花妖送我的,當時囤了很多,沒喝完。”
紇骨不羈拿起杯子,飲了一口,口感甘甜清冽,“還不錯。”
“我突然想桃桃了,也不知桃桃和穆武怎樣,”歐陽琳琅垂下眼,慢慢說著,“還有酆修文和蘇漠卿,明明是兩千年前發生的事,但歷歷在目,彷彿昨天才分開。”
紇骨不羈看向身旁的女子,“你想回去嗎?”
“想。”
“我也想。”
“?”
歐陽琳琅吃驚地看去。
紇骨不羈尷尬,“要說我對上一世沒有記憶,那是假的。其實很早,我就有那麼一點記憶,總想去一個地方,但卻想不起來去哪。因為頭疼,我不敢回憶,只能一邊約架一邊找,如今想來,我想去的地方,應該是……那個叫甚麼國來著?”
“秦國。”
“對!就是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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