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星君凝眉看向女子的手上,卻見一枚尋常的石球,“這是甚麼?”
歐陽琳琅屏住呼吸,“如果可以,能不能請閣主不要問,我發誓,這石球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
東方星君本不想理會女子,但想到女子是盟尊大會的參賽選手,在大會期間,作為神鳶閣的人不好與對方交惡,便隔空取物,將那石球取了過來。
奇蹟出現了。
當石球落入男子手裡時,卻見石球亮了起來。
東方星君眉頭加深——亮了?
歐陽琳琅——這算是亮了嗎?
石球不是別的,正是金童石的一部分。
當時暴君把金童石毀掉,做了許多石球,觸之既亮,她順了一個扔在空間裡。
暴君觸碰石球,那石球亮如夜明珠,但神鳶閣主觸碰,石球卻半亮不亮,光線閃爍。
東方星君將石球扔了過去,之後轉身飛下寶塔。
歐陽琳琅接住了石球,思考片刻,跳下了寶塔,在路面上慢慢走著。
突然迎面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兩人皆一愣。
宋桐見是那妖族女子,急忙低下頭,準備裝沒看見速度走開。
歐陽琳琅則道,“道友,能不能幫個忙?”
宋桐知道這女人來路不小,只能硬著頭皮道,“有事?”
歐陽琳琅掏出石球,“能不能拿一下這個球?”M.Ι.
宋桐心存戒備,“你……你要做甚麼?”
“只要你拿一下便可,我保證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歐陽琳琅的聲音帶了懇求。
宋桐掙扎半晌,“歐陽琳琅,這裡是屠妖堡,你最好別耍花樣。”
因為有求於人,歐陽琳琅也沒懟他,“你既不是盟尊大會選手,也不是管理層,我在你身上得不到甚麼。”
宋桐思考半晌,隨後接了石球。
石球不輕不重,與普通石頭沒有任何區別。
宋桐一頭霧水,“你為甚麼讓我拿石頭,這石頭有甚麼機關嗎?”
歐陽琳琅見其他人拿石球,石球毫無反應,便用靈力把球搶了回來,“謝了。”之後用飛天術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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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桐再次一頭霧水,之後有種被耍的了的鬱悶,“果然是妖女。”
……
歐陽琳琅回了房間。
小狐狸正在擺弄法寶,一見歐陽琳琅回來,急忙去問,“小兔子你回來了?見到神鳶閣主了嗎?”
“見了。”
“那……”
還沒等小狐狸說完,手裡就被塞來個石球。
“???”小狐狸,“為甚麼給我這個?難道這玩意也是法寶?我還第一次看見這麼……樸實無華的法寶。”
歐陽琳琅見石球在小狐狸手裡也沒有任何變化,便從小狐狸手中取了回來,“不是法寶,只是一個普通石球而已。”
“那為甚麼讓我拿?”
“讓你看看它夠不夠圓。”
“??????????????”
歐陽琳琅不再給小狐狸解惑,已經鑽回了空間洞府。
回到洞府後,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歐陽琳琅低頭看著手裡的石球,喃喃道,“為甚麼會……半亮不亮?”
……
盟尊大會繼續。
歐陽琳琅很慶幸,除了第一天碰見的音修女子是六級靈海,後來碰見的對手都是五級以下。
這幾天,她打完後,便沒再立刻回洞府修煉,而是去觀看其他選手擂臺。
不同於她的好運,其他一些人可就沒這麼幸運。
有人四級靈海碰見七級靈海,有五級靈海碰見八級靈海,還有最可怕一組,是兩個九級靈海。
前者是打得毫無懸念,很快分出勝負。
後者則十分慘烈,雙方打得難捨難分,甚至兩敗俱傷。
“雙九級”擂臺旁,圍滿了人。
眾人或站在地上觀看,或懸浮在半空中,其期待不亞於看最後決賽的角逐。
因為對戰雙方實力太強,甚至連結界都需要四名神鳶閣弟子,在東南西北四角同時建立結界。
角落裡,歐陽琳琅和小狐狸也在觀戰。
小狐狸一邊看一邊倒吸冷氣,聲音顫抖道,“小兔子,你……要繼續打嗎?你能打贏他們嗎?”
歐陽琳琅雙眉緊皺,“我最多能打得過七級靈海,九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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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無勝算,”隨後又補充了句,“哪怕我使用法寶,對方不使用,也沒甚麼勝算。”
小狐狸急了,“那怎麼辦?你快退出吧。”
歐陽琳琅正要說“好”,突然一抬頭,看見擂臺前方的半空中,懸浮著一抹白色身影。
小狐狸也看去,小聲道,“小兔子你別騙我,我可是同時擁有一百零八道侶的女妖,甚麼情情愛愛瞞不住我。你老實說,你到底是背叛了你家公兔子,看上了神鳶閣閣主,還是甚麼?”
“……”
“雖然神鳶閣背景神秘,但月色仙尊是仙界人,我覺得還是月色仙尊靠譜。尤其你倆都是兔子,這一點你聽我的,我的道侶裡有別的物種,雙修時絕沒有同物種和諧。”
“停,”歐陽琳琅聽不下去了,“你別亂猜了,我告訴你。”
小狐狸瞬間立起了耳朵。
白衣男子盯著擂臺,神情專注。
歐陽琳琅便可以毫無忌憚地看他,從他身上找尋思念之人的影子,“我的未婚夫,極有可能會來靈界,如果他來,便是以投胎的形式,多半沒有之前的記憶。”
小狐狸瞭然,“所以你想,找到你未婚夫,把你們兩人之前的事告訴他是嗎?”
“不,我不找他。”
“???”
“因為種種原因,如果我找到他,會給他帶來危險。最好的方式便是,我們兩人分別修煉,要麼到某個時間節點,要麼在仙界相見。”
小狐狸瞠目解釋,“你瘋了?仙界……你才四級靈海!”
因為小狐狸太吃驚,所以不小心聲音大了一些,引起周圍人注意。
“抱……抱歉小兔子,我沒控制好音量。”
歐陽琳琅笑笑,“沒關係,我能在這裡說,就沒那麼想避諱他人。”
小狐狸嘆了口氣,“我說小兔子,你何必呢?人生苦短,為甚麼不開開心心的?你真是怎麼麻煩怎麼來。”
“是啊,人生苦短,當時如果我不心軟,看著他試煉失敗,也許就沒這麼彎路了。”
話音剛落,卻見擂臺前方的白衣男子突然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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