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歐陽琳琅走神時,對手突然發起攻擊。
一旁觀戰的小狐狸大喊,“兔子快躲開!男人甚麼時候看都行,擂臺上別看!”.
正準備跳開了歐陽琳琅腳一滑,差點沒原地狗啃屎。
她堪堪躲開攻擊,不敢怠慢,急忙應對起來。
不遠處,白衣男人看了擂臺上的女子一眼,便收回視線,巡視其他擂臺。
對方是劍宗,一根長劍迅猛如雷。
歐陽琳琅也不甘示弱,她用她那慣用的厚重長劍狠狠一劈,其靈氣瞬間氣勢如虹地擊了過去,將對方長劍炸裂。
就在對方還未緩過神來時,歐陽琳琅收回長劍,一個箭步衝了上去,隨後一個漂亮地側踢,將對方一腳踢下了擂臺,用最快的時間結束了戰鬥。
一旁的小狐狸鼓掌,“小兔子真棒!小兔子太帥了!”
歐陽琳琅跳下擂臺,來到作為裁判的神鳶閣弟子身旁,“請問,我還需要做甚麼嗎?”
神鳶閣弟子將拿出一塊石牌,“按一枚指印。”
歐陽琳琅按了下去,卻見石牌上,她按手印的地方快速泛出一陣綠光。
綠光轉瞬即逝,消失不見。
“可以了,今日晚膳後,到報名處公示牌檢視明日的比試對手。”
“好,謝謝。”
告別了裁判,歐陽琳琅急忙看向周圍,找那抹白色身影,可惜,再找不到。
小狐狸,“小兔子太棒了,小兔子威武!你晚上想吃甚麼,我請你!”
狐狸的一聲威武,再次將歐陽琳琅的思緒帶回兩千多年前的秦國。
那時,她還是他的系統……其實不算系統,只是一個陪伴他的人。
她就是天天喊著,“宿主威武”“宿主盪漾”。
一陣風吹來,歐陽琳琅閉上眼,耳旁各種擂臺的打殺聲好似已遙遠——誰能想到,眨眼之間就兩千年過去了呢?
滄海桑田。
……
五月四日,五月五日,五月六日。
每天都有一場比試。
直到最後剩下兩千人,第一輪比試算是結束。
歐陽琳琅無驚無險
:
地進入了第二輪,同時也得到了修為獎勵——一百年的修為。
客觀的說,對於歐陽琳琅這種修煉了兩千年的人,一百年的修為只算是一盤小菜,如果沒看到神鳶閣的閣主,比到這裡,歐陽琳琅就想棄權了。
但現在,她因為某種原因,想繼續打下去。
……
五月十日。
第二輪比試拉開帷幕。
從第二輪開始,參賽者可以使用法器。
歐陽琳琅登上擂臺,看向對手,發現是一名女子。
女子年輕貌美,與普通的女修行者不同,其身上少一些幹練,多了一些文藝。
隨後,歐陽琳琅這才想起,對方是一名音修!
女子手持琵琶,歐陽琳琅則是拿出了攝魂鈴。
因為可以使用法器,所以殺傷規模增大,為防止誤傷他人,由神鳶閣弟子建起了透明結界。
既不會讓旁觀者誤傷,又能看清檯上人的比試。
旁邊的小狐狸緊張得不行,因為她看了資料,小兔子對手的音修有六級靈海!
六級啊!
小兔子才有四級!
如果對手是五級,小兔子還能和人家打一打,中間差了兩級,還打個屁啊!
小狐狸喊了一句,“小兔子,如果打不過就趕緊認輸!不要逞能!”
歐陽琳琅思考片刻,回答道,“暫時,還不能認輸。”
“???”小狐狸——暫時?甚麼意思?
還沒等小狐狸問出來,臺上兩人已經打了起來。
音修的印碧琳很吃驚——她提前瞭解過對手資料,只知曉對方是妖族,卻不知修煉的方式。
後來打聽對手之前的比試,有時候用劍,有時候用氣,好像是隨對方的修煉方式而改變作戰方式。
她怎麼也沒想到,面對她時,這人竟然用鈴鐺?
以音敵音?
那便只能拼修為和靈海。
然而對方只是個四級靈海,這一場,應該是穩操勝券了。
想著,印碧琳不急不緩地撥弄琴絃,聲音化成音波,向對方攻去。
招式不狠,旨在消耗對方。
歐陽琳琅自不會站
:
著等消耗,她用鈴聲化解對方攻擊,人則是衝了上去,以腿攻擊。
印碧琳嚇了一跳,急忙後退,加強了攻勢。
歐陽琳琅只覺得對面有一道透明的牆,不斷向她推進。
她雙手翻了個手花,緊接著雜亂無章的鈴聲開始有規律起來,ox,ox,ox,ox,ox。
眾人一愣——這是甚麼打法?
連印碧琳也想不明白,她繼續攻擊。
歐陽琳琅繼續ox,ox,ox,ox。
在場的人當然不知,歐陽琳琅正在打架子鼓的鼓點——她之前大學時,系裡組了個女子小樂隊。
和其他大學牛批的樂隊不同,他們就是醫學院的愛好者。
可惜,主唱、鍵盤手、貝斯手都有,沒有鼓手。
一般喜歡架子鼓的,都是男生;即便是碰見喜歡架子鼓的女生,也湊巧沒學醫。
因為演出在即,歐陽琳琅被逼臨時抱佛腳,練上了那麼一陣子。
也只會那麼幾個鼓點。
但,對付音修,已經夠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狐狸吃驚的發現,小兔子的節奏時快時慢,有時候還漏掉幾拍。
這幾拍漏得十分巧妙,每次對方要發起大攻擊,小兔子一定會漏拍。
之後那音修女子臉色難看得好像吃了蒼蠅,不得已收回攻擊。
終於,伴隨著歐陽琳琅一記飛腳,女子連人帶琵琶一起踢下了擂臺。
神鳶閣弟子高聲道,“歐陽琳琅,勝。”
歐陽琳琅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冷汗如泉水般流下。
小狐狸急忙跳上臺子,“小兔子你沒事吧?”
歐陽琳琅疲憊地跪在地上,累得半天沒說出話。
好半晌,她喘著粗氣抬起頭,“沒事。”
想起身,卻發現沒了力氣,“小狐狸,扶我起來。”
“好,”小狐狸扶她起來後,問道,“你剛剛說,暫時不放棄,暫時,是甚麼意思?”
歐陽琳琅抬眼,掃視周圍,卻沒看見那抹白色身影巡視擂臺。
“我想見一個人,見一面就好,說一句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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