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
歐陽琳琅過得充實又愉快。
這五天,她不用考慮宿主問題,也不用惦記暴君,更不用每天去給暴君“拉魂”。
這五天,她吃著屯的包子和酒樓的各種招牌菜,每天徜徉在書海里,如果不是因為確定五百年時間已到,她覺得自己可以再多待幾天。
歐陽琳琅開始一樣一樣地把傢俱和生活用品扔回空間。
另一邊。
卻見金卡和銀卡兩人有著深深的黑眼圈,面色憔悴。
“終於……結束了嗎?”銀卡的聲音滿是顫抖。
金卡也是欲哭無淚,“這女人幹甚麼不好?看了五天禁書!最要命的是,她反反覆覆的看,每次以為她不看禁書,我們準備收回結界時,她就又拿起禁書看。”
“是啊!”銀卡直接哭出來了,“人家結界建個幾個時辰,我們兩人的結界建了整整五天!五天啊!整整六十個時辰,最高等級的結界,累的我腎疼!”
“沒錯,我靈海都快空了!我們冒著風險謀修為害命,我們容易嗎?就這麼莫名其妙建了五天的結界給耗光了。”
見女子把所有傢俱收回去,銀卡聲音抖著,“結界……收嗎?”
金卡一咬牙,“別,我們繼續撐!甚麼時候她出洞,我們甚麼時候收。”
銀卡也道,“說得也是,五天我們都撐了,不差這最後一下子。這個瘋女人,看甚麼不好?非看禁書?還是九……那個的禁書!看就算了,還反反覆覆的看,那本書上一共才幾個字?我都能背下來了,她還用看?”
金卡道,“是啊,真是夠了!”
山洞裡。
完全不知金卡銀卡兩個怪物憤怒亂噴的歐陽琳琅把所有東西收拾完,走到了“屍骸區”。
本來想把他們帶出去入土為安,但轉念一想,沒經過人家允許就挪動人家,也是不地道。
她這麼想不是沒有依據——在現代時,珠穆朗瑪峰上有許多登山者遺體,其中就有一些登山者在登山前簽署遺囑,說如果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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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希望永遠留在山上,畢竟珠穆朗瑪峰是他們的信仰。
有個救援隊冒著生命危險、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遺體轉移到山下,卻被死者家屬要求再送上去。
沒辦法,救援隊只能再次冒著生命危險、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遺體送回去。
歐陽琳琅對著骸骨三鞠躬,“各位前輩,沒經過你們允許,我就不貿然送你們出去了,如果你們誰想出去,就給我拖個夢,我再回來找接你們。”
之後,低頭鑽出了山洞。
另一邊。
在女子鑽出山洞時,金卡和銀卡都快哭瘋了。
“她出來了!我們收功吧!”
“收!快收!”
隨後,兩人收工,幻象洞周圍的結界消失。
山洞門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自從幻象洞出現莫名其妙的高階結界,便成了新聞,瞬間引來大批修行者圍觀。.
眾人正在研究結界的出處,就見結界消失,緊接著五日前進幻象洞的女子鑽了出來。
眾人震驚!
歐陽琳琅一抬頭,看見人群也是不解,嘟囔了句,“怎麼這麼多人?難道這裡是個打卡勝地?”
轉念一想,也極有可能。
因為難度太高,所以幻象洞成了一個傳說,既然大家不能挑戰,那就乾脆來打卡。
關於幻象洞的難度,她是認可的,因為再多待一天,她的修為也快不夠了,她出來時,修為都已經見底了。
歐陽琳琅正要離開,卻被一名青衣年輕修行者攔住,“這位姑娘,請留步。”
歐陽琳琅停下,周圍人群的議論聲也靜了靜。
“道友,有事?”託這五天看書的福,她知道靈界的一些常識和稱謂。
青衣男子俊秀的面容上滿是激動和驚愕,“在下見姑娘從幻象洞裡走出,可是挑戰成功了?”
周圍人群鴉雀無聲,都在等女子的回答。
歐陽琳琅,“沒有啊,我沒挑戰。幻象洞進去後,往前走不遠,有幾個岔路口,每個岔路口對應不同時差的山洞,我沒進去。”
譁!
眾人一片譁然!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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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男子震驚,“沒進去?難道剛剛幻象洞的結界是姑娘您佈置的?”
歐陽琳琅一愣——結界?她沒布過結界啊!雖然學了佈置結界的方法,但她沒佈置過。
歐陽琳琅沒馬上回答,而是觀察男子的表情,卻見男子臉上帶著崇拜和尊重,她猜那結界肯定大有來頭。
見女子眼神警惕,青衣男子急忙解釋,“姑娘別怕,我們沒有惡意,是這樣的,聽說五日前您進入幻象洞後不久,幻象洞就有了結界,那結界登基奇高,所以在下想知道,結界是姑娘布的嗎?”
歐陽琳琅心中暗驚——她進去後,有了結界?誰的結界?為甚麼要佈置結界?難道和她看禁書有關?
心裡無論多嘀咕,但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下一瞬間,卻見剛剛還面色平靜的女子眼圈紅了,楚楚可憐,“道友您誤會了,事情是這麼回事:小女子來幻象洞是為增長見識,本打算進去瞧瞧就出來,誰知剛進去,外面就有了結界,把小女子困在幻象洞裡,現在結界解除,小女子才脫險。”M.Ι.
眾人沒想到,是這樣的解釋。
青衣男子也是出乎意料,“不……不對啊,剛剛姑娘您還面色平靜……”
歐陽琳琅——是啊,因為剛剛不知道有結界,如果早知道,早就開始演了,還能拖到現在?
“平靜?剛剛小女子平靜嗎?道友誤會了,小女子剛剛是被嚇傻了,現在才平靜下來。”
“……”眾人。
人家姑娘這麼說了,他們還能怎麼辦?
更何況,眼前的女子紅著眼圈,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裡轉著,好像隨時會流出來一般,楚楚可憐得令人心生憐惜。
青衣男子一抱拳,“姑娘莫怕,在下開山劍派,秦觀景,請問姑娘出自何門何派,如何稱呼?”
歐陽琳琅一低頭,“抱歉道友,我爹不讓我和陌生男子說話,失陪了。”說著,一扭頭就跑了。
一邊跑一邊對右手食指上的傳音符道,“月總,月總,月總,有時間就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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