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歐陽琳琅沒看小福子的臉色,但聽見其倒吸氣的聲音,也可以幻想到他驚愕的表情。
別說小福子驚愕,當時她剛練出這個“翡翠碧玉手”的時候也把自己嚇壞了!
這玩意也太陰間了!
在她想象裡,那種天醫應該一身白色輕紗道袍,手裡捻一根金針或者銀針,誰知道她練出了一雙大綠手!
她發誓,就算是自己醫術再好,也不會給外人治病——丟不起這人!
歐陽琳琅先將修為用在眼睛上,像做核磁共振一般檢查暴君的全身,尤其是頭部,想知道里面有沒有血塊之類的東西。
發現一切正常。
排除了身體問題,歐陽琳琅就考慮三魂七魄的問題了。
中國古代傳統思想有三魂七魄,卻沒想到,這個時空也有,與中國古代大同小異。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分別為:胎光、爽靈和幽精。
七魄分別為: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
三魂不能丟,如果三魂丟失,魂魄散了、人就死了。
七魄偶爾可以丟丟,找回來最好,找不回來就直接當傻子。
古代許多傳說,小孩子被嚇傻了,就是七魄丟了幾個。
暴君的情況,歐陽琳琅猜測應是三魂出了問題!
三魂中的胎光,就是人的精氣神。
有經驗的中醫,看一眼病人,能推測出其還能活多久,看的就是胎光。
爽靈換成現代詞彙就是智商和情商,有些人生下來智力不高,或者在某個方面特別有天賦,便是爽靈有所區別。
至於幽精,說的是喜好。
其中不僅包括愛好、偏愛,甚至還包括性取向,以及喜歡配偶的型別。
雖然暴君沒傻,但如果單單昏迷、身體不會快速衰敗,歐陽琳琅可以排除是七魄出的問題。
但其昏迷短短數日,性命便越發危急,更證明是三魂的問題,而且就是幽精出了問題!
歐陽琳琅慶幸自己是個醫生,所以對醫修知識上手很快,短短五天,差不多就知道怎麼對症
:
下藥了。
事不宜遲,歐陽琳琅開始催動醫修書上關於招魂術的修為,進行治療。
一旁小福子直接看傻了,因為他眼睜睜看見歐陽娘娘那雙慘綠慘綠的手,就這麼直直地探入皇上的額頭。
他緊緊捂著嘴,如果眼前這人不是歐陽娘娘,他就喊人了……太嚇人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
歐陽琳琅一頓。
小福子急忙道,“娘娘別擔心,奴才去處理!”
歐陽琳琅重新收斂思緒,繼續治療起來。
小福子出了房門,看見小安子等人面色慘白,“福公公,房間裡發生甚麼事了?怎麼窗子發出一陣陣綠光,怪嚇人的!”
小福子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歐陽娘娘在做法吧?“你們別管了!記住,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不能傳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小安子等人更害怕了,“是,福公公放心,奴才不敢說出去。”
“行了,你們下去吧,把院子裡的人清一清,都趕回房間。”
“是。”
安排好了下人,小福子哭喪了臉——這群沒用的東西在外面看點綠光就害怕了?他在房裡看的綠光更多好不好?
歐陽娘娘雖不算絕色佳人,但也是大美人一個,架不住慘綠慘綠的光從下往上照啊?
像鬧鬼一樣,嚇死他了。
小福子在門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這才鼓足勇氣推門進入。
進入後驚訝的發現,沒綠光了,歐陽娘娘坐在龍榻上喘著粗氣、面色蒼白。
小福子急忙進去,壓低了聲音道,“娘娘,您沒事吧?皇上怎樣了?”
歐陽琳琅看了一眼床上面色逐漸紅潤的男子,“治療有效果,但不知是我修為不夠還是病程太長,無法一下子治癒,只能等下次來繼續治。”
小福子看過去,卻見皇上面色紅潤,與之前的青白死氣截然不同,而且呼吸均勻有力。
噗通一聲就跪下,開始拼命磕頭,“奴才感謝歐陽娘娘,奴才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了,奴才代整個福寧宮的人感謝歐陽娘娘。
:
”
歐陽琳琅嘆了口氣,無奈道,“小福子,你這人甚麼都好,就是動不動就喜歡下跪,我不管你跪不跪別人,但別這麼跪我,行嗎?偶爾跪一跪,我可以接受,你這麼有事沒事就跪,我真的吃不消!”她好歹還是個現代人。
小福子起身,已經滿臉是淚,哭啼啼道,“娘娘您不知道,如果……如果……發生意外,我們整個福寧宮的人,包括太醫在內,怕是都要滅口陪葬的。”
歐陽琳琅點頭,她知道這種情況,中國古代也發生很多,不人道,但她阻止不了。
“我知道,你起來吧,只要有我在,一定會保住皇上。”
小福子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歐陽琳琅也沒攔著他,任由他大哭發洩情緒,她則是從空間掏出來桃花露,一邊喝著一邊思考接下來做甚麼。
無人知曉的是,歐陽琳琅的靈根極強!
雖然她不知自己的靈根是別人的多少倍,但她知道肯定比天賦異稟的人還要強。
她練出了修為,自己心裡有數。
可惜,靈海不夠,看來她必須要做長遠打算。
想著,歐陽琳琅將茶碗放回空間,問道,“福公公……”
“娘娘您叫奴才小福子便可。”小福子一邊用袖子擦臉上眼淚,一邊道。
“好,小福子,”歐陽琳琅眼神閃了閃,“這裡有多餘的傢俱嗎?還有銀子,有銀子嗎?”M.Ι.
小福子愣住——神仙也要銀子?不是傳說神仙可以點石成金嗎?
雖然小福子心裡嘀咕,但卻沒表現出來,“回娘娘,您需要傢俱?需要甚麼樣的傢俱?”
“整套,用於生活的,”歐陽琳琅開始數了起來,“床、書桌、椅子、梳妝檯、櫃子、衣櫃,最好再給我找一套可以待客的圈椅和桌子。銀子也給我準備一些,先來兩千兩,能辦到嗎?”
小福子急忙道,“能!娘娘您稍等。”說著,便跑了出去。
房內沒了人,歐陽琳琅看向床上靜靜躺著的男子,“星燁,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