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學士同蘇漠堯祖孫兩人一同乘坐馬車出蘇學士府。
蘇漠堯升遷，與其祖父一同在勤政樓辦公，所以兩人偶爾同乘一輛馬車前行，也算是方便。
兩人一邊走，一邊閒聊了幾句不要緊的公事，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停！在下要見蘇閣老和蘇大人！”
車伕見了那人的令牌，急忙將馬車靠邊停下。
蘇漠堯道，“祖父您稍等，孫兒出去看看。”
“好。”蘇學士。
然而還沒等蘇漠堯出車廂，車廂門被開啟，一個人衝了進來。
那人平平無奇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緊張，“下官見過蘇閣老、蘇大人，事關緊急，如有冒犯實在抱歉。”
蘇漠堯見竟是皇上的心腹穆武，急忙壓低了聲音，“穆大人，可是皇上急召我們？”
穆武掙扎片刻，“是……皇上瘋了。”
“甚麼！？”
“今天清晨本來還好好的，突然皇上像找甚麼人一樣大喊大叫，後來在桌上發現一封信，之後就瘋了。”
“誰的信？信上說了甚麼？”
“信沒有署名，上面只寫：命運讓我走，聽天由命、願賭服輸。”
蘇學士和蘇漠堯不敢怠慢，立刻改道入了宮。
……
福寧殿。
一片慌亂。
宮外圍滿了大內侍衛，由狄榮光指揮，不得有人輕易進入、進入後不得外出，嚴密切斷宮內外的訊息，確保訊息不外流。
太醫也沒全部找來，而是找了兩名對臆想瘋病最有研究的太醫。
依舊是進入了，便不能出來，連帶著太醫的弟子也如此。
需要甚麼便遞紙條，外面人準備，準備好的東西放在大殿門外，再有專門的人出來取。
宮內一片壓抑，知情的宮人們戰戰兢兢。
他們知道，如果皇上真有意外，要麼殺了他們滅口，要麼將他們一輩子軟禁在這裡伺候皇上。
連兩位太醫也做好了寫遺囑的準備。
當蘇學士和蘇漠堯到達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兵荒馬亂的場景。
小福子見兩人來了，急忙紅著眼圈迎了出來，“奴才見過蘇閣老，蘇大人，您們終於來了。”
蘇漠堯還略有慌張，蘇學士則是快速點了下頭，“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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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勿慌，本官進去看看。”
“是，蘇閣老這邊請。”
說著，將兩人引了進去。
窗門緊閉，房內略有昏暗。
從前滿是龍涎檀香的房間，此時藥味撲鼻，略有空曠。
空曠是因為之前的一些傢什已被砸壞，被宮人們運了出去，還未搬入新的傢什。
空出來的空間，也正好容納太醫等人。
當蘇漠堯進來時，卻見皇上被綁在床上，雙眼空洞，不斷掙扎。
小福子看出蘇漠堯的震驚，急忙解釋，“蘇大人，是這樣的，奴才罪該萬死，大逆不道將皇上綁在床上，是實在被逼無奈！如今大局剛定，蔣學士等人雖已關押但還未全部審完，皇上……病了，宮裡連個主事的都沒有，奴才害怕訊息傳出去，被人有機可乘，只能控制皇上，對外宣稱皇上病了，再找大人和閣老來，除了大人和閣老，奴才也不知道再找誰了……”
說完，終於沒忍住嚎啕大哭起來。
蘇漠堯嘆了口氣，拍了下他的肩，安慰道，“福公公，您不必自責，您處理得很好。”
蘇學士先是去檢視皇上情況，叫了許多聲，也不見皇上回應，依舊是毫無理智的掙扎，便急匆匆去找太醫。
太醫給出的結論是，皇上龍體無礙，卻因為受了刺激，所以一時失心瘋。
這失心瘋，有可能過兩天便好，有可能清醒後時不時發作，也有可能……一輩子好不了。
雖然可以開藥、可以施針，但和其他病症不同，失心瘋沒有太醫可以預測到病程。
得到蘇學士的應允後，太醫開始給皇上施針。
卻不知是皇上掙扎得筋疲力盡，還是太醫的針有了效果，沒一會，皇上便沉沉睡去。
蘇學士走到小福子和蘇漠堯身旁，沉聲問道，“你們跟老夫來。”
兩人一愣，“是，閣老。”
“把那信帶著。”蘇學士補了一句。
“是，信在奴才這。”小福子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
蘇閣老點頭，“找個清靜的地方，帶路吧。”
“是。”
小福子將兩人引到一旁的偏殿，關了門窗，讓小安子在門口守著，確保不會被外人聽到。
蘇漠堯一臉不解，“
：
祖父，您認為這信有問題？”
蘇學士面色陰沉，“福公公，事到如今，別藏甚麼秘密，有甚麼說甚麼吧，否則耽誤了大事，沒人付得起責任。”
小福子面色一白，猶豫著不知是否要說。
蘇學士一拍桌子，“你還不說嗎？再不說就晚了！”
小福子腿一軟，噗通跪下，“說……奴才都說，皇上他……實際上……一直……和一個兔子精在一起。”
蘇漠堯和蘇學士大吃一驚，“甚麼？兔子精？”
小福子用袖子擦眼角的淚，“具體的，奴才也不知道，皇上不告訴奴才，只是奴才發現自從皇上在大殿上暈倒之後，就開始自言自語。剛開始還把奴才趕走再自言自語，後來時間久了，都不趕奴才，直接自言自語，皇上好像在和人說話一般。”
“再後來……奴才隨皇上到金龍寺，遇念塵大師渡劫，皇上又讓奴才到白雲觀，找修煉妖精的秘籍，奴才才隱約知曉，原來皇上一直與那妖精對話。”
“奴才當時掙扎了許久，一者是不知和誰商量，二者是因為……自從有了那兔子精大姐，皇上吃得好、睡得香，連脾氣都好了。從前皇上動不動對犯錯的宮人重罰，自從兔子精大姐來，皇上再沒罰過任何人。”
蘇漠堯恍然大悟——是啊！之前他還不解，皇上的脾氣為何突然變好，如今再好好回憶，卻發現，是從皇上在大殿早朝昏倒開始。
兔子精？
“可是……歐陽琳琅？”蘇學士的聲音越發顫抖。
小福子點頭如搗蒜，“沒錯的！就是那個歐陽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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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作者不應該大新年的寫這個劇情，應該寫個歡歡樂樂的劇情……但真的是趕到這了，避不開，為此，作者年都過不好了。
雖然加更一章，解決不了甚麼，依舊在“卡文”，但……作者真的努力表達誠意了。
接下來的劇情，很大膽，很有可能捱罵，我已做好思想準備。
哎……想解釋得太多，但嘮嘮叨叨又看不起自己。
最後，給大家拜個年吧。
祝大家2022年暴富，暴美，暴瘦……作者去艱難地趕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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