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聽見月色聲音,“我在這裡。”
【????】歐陽琳琅,【你在哪?】
說著,環顧四周。.
歐陽琳琅編的《四個夢》典故很早便讓人滲透給了工匠,工匠講給親朋好友,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如今雖不算形成規模,卻也有不少人知道了。
所以今天白兔寺還未舉行開光儀式,便有百姓前來。
不過都是一些老年人,並無多少年輕人。
月色,“我在正殿對面香爐旁邊。”
說話期間,暴君已經和方丈一邊聊一邊進入大門,迎面便看見了的碩大的銅製香爐。
而香爐旁邊站著一名白衣老者,老者目光清澈、仙風道骨,活脫脫一個神仙。
歐陽琳琅怔住了,對紫色花瓣道,【內……內個白衣服神仙就是你?】
卻見“神仙”皺眉,“神仙?哪來的神仙?你不是讓我變成老者?”
歐陽琳琅嘴角抽搐,【我理解的老者和你理解的老者怕是不一樣,我說的老者是老頭的意思,你說的老者是老神仙。我說月總,你沒發現周圍人都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你?就你這個形象,比當初偽裝金童教教主那個神棍有說服力多了。】
“……”
【要不然你仔細觀察下,周圍老頭都長甚麼樣、穿甚麼衣服,再變一次?】
月色看向周圍,發現他穿著和打扮確實和百姓不一樣。
這個也不能怪他,他很少來人界,大多在仙界。
仙界的老頭……就是他這樣的。
“好吧,我找個隱蔽地方再變一下。”
【等等!】
“?”
【算了,來都來了的,別浪費機會,來顯靈一次吧。】
“????”
【你聽我說,現在暴君和方丈正一邊聊甚麼經文一邊走,你向先迎面走來,然後站在他們面前,用意味深長的欣慰眼神從上到下的打量他們,記住,兩個人都要打量。】
“這……這不好吧?那可是……天帝陛下!”
歐陽琳琅翻了個白眼,【無論他是天帝還是地帝,現在他沒記憶就是一個凡人,他是凡人你是神仙,別說上下打量他
:
,就是給他一巴掌能怎樣?】
“……”
月色認為,這女人瘋了!
【而且等他恢復記憶,你想打都打不了了,還不如趁著虎落平陽,你狠狠欺負他一把。】
月色越聽越不對勁,“你在罵我?”
【沒有,虎落平陽被兔欺嘛,好了好了,時間緊急不和你閒聊,我們說正題,你先上上下下、神秘兮兮地打量他們,之後走出大門,再伸出手指,對著白兔寺牌匾施點小法術,讓那三個字閃十天十夜……哦對了,你說,你們在凡間不能用法術,這樣會不會違規?】
“會,不過只要我跑得足夠快……”月色聲音一頓,譴責自己到底在說甚麼?他可不是這種鑽天條漏洞的仙!
【很好,你施了法術後,再意味深長看他們一眼,之後笑著飛(逃)走(跑)。】
“能……行嗎?”
可憐的月色,從出生到現在幾百年,沒幹過這麼不靠譜的事。
【他們快走過來了,衝!】
“……”
實際上,暴君和方丈早就注意到了大香爐旁一身白衣仙風道骨的老者。
暴君猜測,這老者定不是凡人,搞不好是蠢筆的上司。
方丈很想上前詢問,但正在陪伴皇上,不好扔下皇上去找人。
卻沒想到,白衣老者緩步走了過來。
方丈暗驚,正要詢問,卻見其打量兩人,目光高深莫測。
君星燁,[你上司?]
【不愧是宿主大人,火眼金睛!】
[馬屁生硬,有時間和小福子學學。]
【……】靠!
月色便按照歐陽琳琅所說,上上下下地打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僅方丈、其身後的小和尚一頭霧水,連周圍的善男信女都圍了過來,想看看這個長得像老神仙的老者有甚麼話說。
然而沒聽老者說話,卻見老者出了寺廟大門,停在門外,一伸手。
幾道金光而過,那牌匾上“白兔寺”兩個字,頓時金光閃閃,久久未熄。
之後眾人還沉浸在金光閃爍的字型上時,那老者卻笑著點了點頭,之後飛離地面,越飛越遠。
不知誰喊了一句,
:
“神仙顯靈啦!”
緊接著所有人都齊齊跪下,大喊神仙顯靈。
方丈也是吃驚不已,急忙拿佛珠開始唸了起來。
君星燁冷哼,[呵呵,這群刁民,不跪朕跪那種神棍。]
歐陽琳琅翻了個白眼,【宿主大人醒醒,人家都飛了,還是神棍嗎?再者說,你也沒穿龍袍,人家不知道你身份,跪甚麼跪?】
[懟朕上癮了?]
【我這叫懟你嗎?我是在就事論事。】
[信不信朕現在就讓人把白兔寺拆了?]
歐陽琳琅火了,【又威脅我?拆!現在立刻拆,不拆不是人!】
[……]君星燁,[算了,剛剛建好,拆了可惜,用了朕不少銀子呢。]
歐陽琳琅冷冷道,【下回知道懟不過,就別挑釁。】
君星燁失笑,[朕是懟不過你嗎?朕是不忍心懟你。]
【你就不好不找茬?】
[他在你面前出風頭,朕不高興。]
【好好好,算你有理還不行?】醋罈子精。
歐陽琳琅怕暴君對月色有敵意,想了想,還是打算解釋一下,【其實上司不是故意出風頭的,我讓他變成個老頭來蒐集民意,為百姓做事,他這個不接地氣的傢伙根本不懂“老頭”是甚麼意思,直接變了個老神仙過來,所以我才將計就計地讓他顯靈。偷偷告訴你,他們仙界人不能在人界使用法術,使用也得是偷偷使用,所以他“顯靈”後轉身就溜了,略有狼狽。】
歐陽琳琅故意黑了下月色,因為怕以後暴君恢復記憶,給月色穿小鞋。
果然,暴君聽了解釋,心情好了許多,[變老頭蒐集民意?如何蒐集?]
【我讓他假扮成算命先生在外面支攤,還有讓他徒子徒孫也出來支攤。】
君星燁吃驚,[妙計!你就不能把這種心思都放在朕身上?]
歐陽琳琅火了,【大哥,你講不講道理?我為甚麼這麼幫他,還不是因為欠他人情?我哪次欠他人情不是因為你?你還有沒有良心?】
君星燁當然心知肚明,但不耽誤想從她口中聽到。
她罵得越兇,他心裡就越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