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最早我喜歡你這樣型別的女子,天真單純、直率可愛,不大喜歡芷卉那樣賢淑的女子,認為其寡淡無味,但幾十年過去了,你竟毫無長進,單純變成了單蠢、直率變成了撒潑,而芷卉賢良淑德、知書達理,待人接物被人頻頻讚譽,你拿甚麼和芷卉比?拿你的毒辣嗎?拿你的放蕩嗎?芷卉可沒揹著我與男人通姦。”
“你……”
太后一時鬱結,眼睛一翻險些沒當場暈倒。
駱學士見有機可乘,便準備奪門而出。
歐陽琳琅急忙道,【月總,快攔著他!把門擋上,我贈送你一個小沙彌!】
“……”
月色怎麼也沒想到,他的下屬竟利誘他,不可理喻!
但想到自己廟裡多了一個小沙彌,他便默默舉起了手指,對著門口一點。
瞬間,門口有了一道透明的牆。
駱學士正要出去,卻被生生擋住,十分疑惑。
好在太后清醒過來,用盡全力將駱學士推開,之後嚎啕道,“原來……原來你竟是這麼看我……”
駱學士剛要安慰,但想到對方逼著他休妻棄子,安慰的話又生生嚥了下去。
“太后娘娘還請自重,從今以後,你繼續做你的太后,我還是我的內閣學士,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你甚麼意思,要和我劃清界限?你難道不認灼宇了嗎?你這喪良心的!”說著,就要和駱學士推搡。
駱學士雖是文官,到底是男子,拽住太后的胳膊,便將其甩到一旁。
“灼宇?你還好意思提灼宇?我可不信他是我的種。”
“甚麼?”太后吃了一驚,“胡說,灼宇就是你的!有灼宇的幾日,我未伺寢,宮中都是有記錄!後來生灼宇時,我買通太醫,才偽造了早產的假象,實際上灼宇是足月出生,前後一個月,我只讓你碰過!”
駱學士冷笑,“君灼宇哪裡像我了?你看看我府上,無論是芷卉生的還是妾室生的,哪個不是才華橫溢、文韜武略?你的君灼宇不學無術,廢物一個,竟還栽贓在我頭上?前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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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月,只讓我碰過,你的意思是,一個月之外還讓別人碰過?既然你能和我偷情,就說明能和別的男人偷,你這種淫蕩貨在民間,就叫被睡爛了的。”
歐陽琳琅倒吸一口氣,【昨天還抱著人家嘿咻嘿咻,今天就說人家是睡爛的,男人果然靠不住。】
“……”一旁的月色。
“還有,”駱學士咬牙切齒,“別以為你能去你兄長那告狀,既然今日臉已撕破,我便明告訴你,蔣兄可不想扶持君灼宇,人家是想自己當皇帝,不會管你的爛事。我對於他蔣兄,暫且還算同盟,你對於他,甚麼都不算,所以勸你別白費力氣了。”
太后嚎啕一聲,直接癱坐在地上,“言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對你痴心一片……”
歐陽琳琅幽幽嘆了口氣,【可惜了沒有瓜子,這麼精彩的劇情,怎麼可以沒瓜子呢?薯片也行啊!】
“……”月色。
“痴心一片,哈哈哈哈!”駱學士大笑,“如果你對我痴心,當初為何不和我走?現在……晚了!”
之後轉身,要離開。
月色問,“放人嗎?”
歐陽琳琅,【放吧,差不多了。】
月色收回法力,駱學士也順利離開,只留太后趴在地上大哭。
歐陽琳琅關了錄音,檢查了下手機電量,之後靈機一動,【月總,能幫我充電嗎?】
月色咬牙切齒,“不!能!”
【哦。】歐陽琳琅失望地把手機踹回懷中,看了一眼太后,之後出了大門。
當出了房間時,歐陽琳琅這才想起——她為啥要走門?她明明可以穿牆而去……算了,走門走習慣了。
就在歐陽琳琅思考是“走”回寢宮還是“飄”回寢宮時,自身後傳來一陣梅花香氣。
她一回頭,果然是月色跟了過來。
歐陽琳琅,【月總,你還有事嗎?】
月色淡淡看了她一眼,“沒事,就不能聊聊。”
歐陽琳琅一怔,好半天沒緩過來——月色找她聊天?不可能的,月色這種仙界的兔子,一看就是不食人間煙火,和她一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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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甚麼可聊?多半是為了寺廟。
【好,我們換個地方聊?】歐陽琳琅伸手一指自己身邊的宮女和太監,【雖然他們看不見我,但站在他們中間,多少有點瘮得慌。】
月色點了下頭,縱身一躍,便飛上了屋頂。
歐陽琳琅也跟著飄了上去。
兩人站在屋頂上,身披月光,看著下面慌亂的宮人們。
歐陽琳琅問道,【月總,我這麼飄來飄去,你覺得……會不會有點古怪。】
“嗯。”月色肯定。
【別人剛剛修煉成功,也這麼飄嗎?】
“不,你的情況特殊。”
【好吧,算了……不想這些了,左右我還有一個月就離開這裡,】說到這,歐陽琳琅依舊不放心,【話說月總,最近你見過十方仙尊嗎?聽沒聽來甚麼小道訊息?我怕……界門出問題。】
“你放心,不會出問題。”
見月色這般肯定,歐陽琳琅便也放了心。
心放了下,但心底卻不斷湧出一絲絲酸澀。
忍不住想起某人,她不敢想象如果她離開,他怎麼辦。
【月總,你別嫌我煩,我想多問幾個問題。】
月色看了過去,“你問。”
歐陽琳琅嘆了口氣,【我離開後,你能不能幫我把暴君身上關於我的那段記憶抹掉?】
“不能。”
【為甚麼?】
“因為九世金童為修行,天帝並非沒有記憶,而是記憶被封住,法力的使用是有遞減性,簡單的說,就是天帝身上已經有一個法力,如果想再作用一個法力,第二個法力必須比第一個法力要強。磨掉記憶這個法力太弱,無法掩蓋上一個法力。”E
【但上回你說,如果我洩露天機,就把我打死,外加把天帝記憶抹掉,如何抹掉?】
“我說的是直接調整時間,讓天帝重新進行這一段時間的修行。”
【……那還是算了,好容易走到這一步,如果重來一次,若挑戰修行失敗,豈不是弄巧成拙?】
無人發現,月色羞澀緊張地扯了下自己的袖角,但臉上依舊一片冷靜淡然,“說說,寺廟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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