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琅相信暴君沒開玩笑,他長期處於困苦中,已瀕臨崩潰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豈能放過?
她知道自己對於暴君,意味著甚麼。
但……真的不行!
不僅僅是她的去留問題,更是因為暴君不是真正的暴君,而是天帝!
她越在意他,便越不想看見他修行失敗。
老天爺……好特麼殘酷!怎麼絕、怎麼來,根本不給兩人一絲活路。
歐陽琳琅心裡極難受,也不知是為自己難受還是為暴君難受,更或者因暴君和自己艱難的關係和前途難受。M.Ι.
她雙手繞過,擁住他。
順便,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
突然,男人好像放開她,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下巴便被勾起,然後卻見男人那張完美得毫無缺點的臉越來越大,直到親上她。
歐陽琳琅瞳孔放大,想推開男人。
因為知曉她有法力護體,所以男人用了極大力氣。
歐陽琳琅緊緊閉著嘴,用意識罵道,【臭暴君,我幫你掐架,你還要佔我便宜,你恩將仇報!】
男人沒放棄,[你可以佔朕便宜!這樣就不吃虧了。]
【誰要佔你便宜!放開,不然我要用法力了,我告訴你,你這點小武功在法力面前不值一提。】
[也好,直接把朕打死,朕就不用每天這麼痛苦。]
歐陽琳琅正要專心致志和男人吵嘴,一不小心動了動唇。
瞬間,就被攻佔了。
好麼,這回不用吵了。
小福子已經命人都轉過身去,自己則是偷看了好幾眼。
俊男美女,實在養眼得很。
小福子臉上的笑容比蜜還甜,暗暗祈禱兔子精大姐可趕緊練好秘籍,幻化成人,就這樣和皇上甜蜜蜜的多好?
更何況兔子精大姐多才多藝還能懟人,剛剛把太后他們懟得簡直不要太痛快!
午後陽光熱烈,照在人臉上火辣辣的。
歐陽琳琅都不知自己是因為被太陽照得面紅耳赤,還是因為某人當街耍流氓的行徑。
她上輩子和這輩子連男生手都沒牽過幾次,更何況親……
之前看小說,說女主被親的暈頭轉向,她還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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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醫學生身份分析過原因。
現在自己也開始了。
報應啊。
造孽啊。
【我說,差不多就行了。】歐陽琳琅依舊只能用意識說話。
見女子惱羞成怒,君星燁終於離開她的唇,“還有半個時辰,想去哪玩?”
歐陽琳琅毫不給面子地用袖子擦了擦嘴,【哪也不想去,想回去休息。】
“好,我們回去休息。”說著,拉著女子就走。
【???】歐陽琳琅拽住他,【你甚麼意思?我說我回你意識裡休息,你別胡思亂想行嗎?】
君星燁俯下身,用誘惑的聲音小聲道,“難道你不想試試,用實體來入睡嗎?雖然你從前是判官筆,但好歹有實體吧?實體入睡的感覺,難道不懷念?”
歐陽琳琅挑眉,【不懷念。】堅決不上當。
“那……”君星燁眯著眼,“還記得朕沐浴的溫泉池嗎?那裡的水溫適中,太醫還說那個水對人身體極好,你想不想試試?”
【……】她當然想試!誰能拒絕溫泉的誘惑呢?
但是不行!
歐陽琳琅提高警惕,【告訴你,臭暴君,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現在可是有法力的人!】
君星燁發現自己被拆穿,聳了聳肩,[要不然……試試那個?]
【試試甚麼?】
[朕說了,你可以打朕,但不能生氣。]
【說說看?】她倒要看看這傢伙能說出甚麼。
君星燁眼神尷尬地閃開,略有支吾,[如果……你有了朕的子嗣,會不會不用修煉,也能有人形?]
【?】歐陽琳琅頓時面色通紅,【你做夢吧!現在給你兩條路,一,立刻回寢宮。二,我原地消失,給他們表演個大變(沒)活人!】
君星燁見女子動怒,便也不敢再說,“朕不說了還不行?我們去花園看看花吧,可惜時間太少,否則朕想帶你去其他地方走走。”
【我不想看花。】
“還生朕的氣?朕那麼說確實冒犯,但也是沒辦法,朕只是單純想留住你罷了,如果透過朕自己生孩子來留住你,絕不勞煩你。”
歐陽琳琅一怔,下意識低頭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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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平攤的小腹,隨後噗嗤笑了出來。
幻想一下八塊腹肌高高隆起,裡面懷了個奶娃娃的樣子。
殘留的火氣,煙消雲散。
暴君能看見女子的視線一直在他肚子上轉悠,便猜到她在想甚麼不堪的畫面。
只有她解氣,怎麼想都行。
“還生氣嗎?”君星燁問道。
歐陽琳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下回別總說甚麼生孩子,讓我有種自己是個生育工具的感覺。”
【你不是,朕是!】
聰明的某人把握了哄女人的竅門,得心用手。
【……】歐陽琳琅——堂堂皇帝為留住女人,自願做生育工具,以後在歷史書上如何抬頭?
第XX課,公元XXX年,秦X帝為討皇后歡心,自願做生育工具?
“還生氣嗎?彆氣了,朕知錯。”君星燁柔聲哄著。
【算了,你甚麼德行,我已經習慣了,但我不想去花園。】
“想去哪?”
【你之前說,兒時喜歡看書,在哪看書?】
“文淵殿?”
【好,我想去那瞧瞧。】
君星燁垂下眼,唇角依舊有笑容,但笑容和之前的不同,更復雜,也更溫暖。
隨後,兩人便去文淵殿。
文淵殿內,幾層樓裡,滿滿的書。
歐陽琳琅爬上樓梯,環顧四周,【這裡的書,你都看過?】
“大半吧,”君星燁也順勢看去,“後來朕逐漸接受父皇指派的任務,看書的時間便少了。”.
突然,歐陽琳琅腦海裡出現了倒計時。
歐陽琳琅嘆了口氣,【白來了,剛到這裡,時間就到了。】
君星燁知曉她口中的“時間到了”是甚麼意思,“沒關係,我們來日方長。”
【好,那我先回了。】
“等等。”
【?】
君星燁定定看著她,冷峭的面頰掃過一抹緋色,“再讓朕親一下。”
歐陽琳琅翻了個白眼,【你做夢吧?】之後,伸出手指隔空一點,【定。】
暴君瞬間就被定住了,一動不能動。
歐陽琳琅笑著過去,踮起腳,在他面頰親了下,【記住,這個是我親你,不是你親我。】
之後,人便消失在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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