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琅有種預感,如果真能想到那奇葩的醋罈子精修煉秘籍,暴君真能試試。
摔!以後還怎麼直視醋罈子和醬油瓶子?
君星燁用意識道,[琳琅,剛剛有件事,你做得不對。]
【??】歐陽琳琅,【哪件事?是不是我公然懟太后,影響不好?】
實話說,懟的時候確實很爽,但後來想想就十分後怕!她的行為,確實任性。
[不是,是你不應該當眾辱罵自己母親。]
【啊?原來是這個?】她還以為辱罵太后不妥呢,【沒事的,我媽聽不到。】
[就算聽不到,也不許那麼說,晦氣!]
歐陽琳琅一邊吃雞肉,一邊用意識道,【非也!我媽是個特別嫉惡如仇的女性,上能斗極品、下能打流氓,狠起來連自己都打,以我對我媽的瞭解,如果媽知道有個女人生兩個孩子,一碗水不端平冷暴力長子,別說藉著她指桑罵槐,便是讓她直接衝出來開撕,她都是乾的。】
[……]
【而且我媽罵人可不像我這樣委婉,她都是直來直去,根本不給對方面子,如今我媽要是來了,太后要麼被我媽罵死,要麼被我媽罵到心臟病發作。】
君星燁挑眉,[你不是判官筆嗎?哪來的母親?]
【啊,這……】歐陽琳琅這才想起,自己露餡了,【咳,我們判官筆把工匠視作父親、工匠的妻子,視為母親。而且他們在陰間,都死過一次了,還怕甚麼晦氣?搞不好母親還真是讓雷劈的。】
[你還說?]君星燁瞪了眼睛。
【好好好,我不說了。】歐陽琳琅縮了縮脖子。
宴會就這般繼續。
歐陽琳琅開始專心致志地用美食起來。
君星燁問道,“好吃嗎?”
【好吃。】
實話說,這裡的美食和現代的沒法比,雖然用料考究,但到底沒有太多調味品。
現代人的舌頭已被各種調味品刺激,閾值很高。
但這不重要,三個多月沒吃東西,歐陽琳琅現在就是喝口水都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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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君星燁看著她笑著,柔聲道,“吃慢一些,後面還有許多菜。”
說著,還拿出帕子,給她擦嘴角上的醬汁。
滿朝文武震驚了!
滿朝文武的家眷也震驚了!
這真是他們皇上嗎?他們皇上不近女色、喜怒無常、殺人如麻,現在卻一臉寵溺地伺候一名女子?
不過想到那女子剛搬巨石的模樣,覺得能吸引皇上,也不足為奇。
太后一想到女子當眾諷刺她,便恨得要死,發誓定要報仇,讓其顏面掃地!
想著,太后笑道,“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難得的熱鬧,哀家已經多久沒這麼高興了?”
下面有人道,“太后娘娘高興,太后娘娘鳳體安康,便是我們大秦之幸。”
“是啊,是啊。”眾人跟隨道。
太后笑著伸手一指,“李侍郎,如果哀家沒記錯,你家有個唱歌好聽的女兒,叫甚麼來著?”
李侍郎急忙道,“回娘娘的話,叫李倩然,是微臣的次女。”他知道,太后這是要點名讓他次女表演,這是好事!這樣才能入皇上的眼!
太后道,“對,叫李倩然,上次宴會為皇上獻過才藝,哀家念念不忘,今兒她來了嗎?”
“回娘娘,小女來了。”說著,李侍郎伸手一指。
年輕女子急忙站起身來,在座位上便對太后盈盈下拜。
歐陽琳琅幾口把雞肉嚥下去,【開始了,開始了!】
君星燁忙著給她擦嘴,“甚麼開始了?”
【才藝表演啊!你不知道,我從前看過的小說……咳,就是一些民俗記載,都說這種甚麼太后、皇后的宴席,會讓官員的女眷們出來表演才藝,一方面是給自己找樂子,另一方面也是給女眷們表現的機會。表現好了,才被皇上或者大臣看上。】
“朕看不上她們。”某人聲音急速轉冷。
【知道,知道,我就是說這個事實。】
正在這時,有宮女又送上來兩盤菜。
“沒甚麼可看的,吃菜。”
【菜是要吃,但表演也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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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星燁不悅地皺眉,“有甚麼可看?不外乎就是唱歌跳舞,宮裡舞姬歌姬比她們表演得好。”
暴君這話不假,雖然大家閨秀從小便瘋狂學習才藝、苦練才藝,但最多也只是才藝。
而宮裡的歌姬和舞姬,唱歌跳舞便是其飯碗。
一個業餘愛好,一個吃飯看家的本領,意義不同,效果自是也不同。
【這不是新鮮嘛,我沒看過。】
突然,君星燁語調一轉,“看看也好,漲漲經驗,畢竟以後也要辦皇家宴席。”
【????關我啥事?】
“以後你做皇后,你不辦宴席,你讓朕自己辦。”
【我不做皇后!】
“你不做誰做?朕來做?”
【算了算了,大庭廣眾,我不和你掰扯。】突然,歐陽琳琅沒有看才藝的興致了。
君星燁笑著又夾了菜,“對嘛,吹拉彈唱有甚麼可看?吃。”
【……】餵豬呢嗎?
周圍伺候的宮女都驚呆了——皇上對歐陽娘娘太寵了!她們沒見過皇上這麼寵人過人!別說皇上,也沒見其他男子這般寵過自己的妻子,尤其是那種霸寵,令人豔羨。
隨後,便如同歐陽琳琅預料,閨秀們的才藝表演開始了。
歐陽琳琅一邊吃一邊看,小聲道,【還好我不是生在這個時代,否則一想到時不時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這個,我就焦慮。】
君星燁失笑,“生在這個時代又如何,你不用給別人表演,讓她們給你表演。”
歐陽琳琅嘆了口氣,眼角掃了一下另一邊,【我就怕,一會太后刁難我,我看之前的“記載”,這些太后皇后或者公主郡主,最喜歡在宴席上刁難人了,為了讓人出醜。】
“他們敢?”君星燁聲音冷了冷。
歐陽琳琅翻了個白眼,【拜託,好好的宴會,你還想當眾和他們吵起來?吵起來哪有皇家威嚴,人家以後怎麼看你這個皇上?所以說,能不吵還是別吵,不行!我得提前準備準備,如果他們真刁難我,我得打他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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