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朝堂一片安靜。
眾人面面相覷,陷入沉思。
蘇學士目光擔憂,看向皇上,用眼神詢問——是否需要他來與蔣學士辯論。
暴君回給其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歐陽琳琅急了,【糟了!蔣學士老奸巨猾,果然拿捏了群臣的弱點——這些官員都願意把女兒送入宮裡當娘娘,如果生個一兒半女,也能穩固他們的仕途,是嗎?】
[沒錯。]
【你還有閒心說沒錯?你快想辦法啊!如果支援你的官員要送女兒給你,你卻不要,多傷人心?蔣學士這般會挑撥,回頭挑撥一下,咱們好容易佔的優勢,又沒了。】
[你叫聲夫君,朕就去解圍。]
【你瘋了吧?這都火燒眉毛,你還有心情調戲我?】
君星燁強憋著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之後收斂了笑容,面容沉了下來,淡淡道,“朕,不是不喜歡女子。”
瞬間,大殿上一片安靜。
所有人屏住呼吸,聽著皇上說話。
蔣學士和駱學士冷笑著交換了下眼神——呵呵,看他怎麼把黑的說成白的、把死的說成活的。
歐陽琳琅也豎起耳朵,不知暴君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眾所周知,朕有喜歡的女子,名為歐陽琳琅。”
歐陽琳琅——靠!為甚麼要說她名字!臭暴君,說好的別公開她!氣死了!
雖然她氣得要命,也知道現在不是打擾暴君的時候,有甚麼事等秋後算賬!
朝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訊息靈通的,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君星燁目光遠眺,好似在回憶佳人一般,幽幽嘆了口氣,“她實在太優秀了,優秀到……自從朕認識了她,眼中再難容納其他女子。”
歐陽琳琅驚呆了,【我說,你不肉麻嗎?】
暴君沒理她,自顧自的陶醉。
暴君這一出,也把群臣弄懵了。
駱學士對身旁官員使了使眼色,讓其追問。
那官員道,“微臣聽聞皇上有心悅女子,實在高興不已,能否請皇上不吝解答微臣疑惑,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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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姑娘,到底有多優秀?”
“是啊!”群臣也紛紛道。
歐陽琳琅嘆了口氣,【呵呵,我看你怎麼圓,你慢慢圓吧。】
暴君笑容加深,“她力大無比。”
譁!
眾人譁然!
當皇上說女子優秀時,眾人下意識認為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怎麼也沒想到力氣大!
一個女子,力氣有多大?
這個問題,被一名官員問了出來,“請問皇上,歐陽姑娘的力氣有多大?”
君星燁微眯著眼,勾唇一笑,“力拔山河。”
歐陽琳琅噴了,【你才力拔山河呢!你愛讓誰拔誰拔,我是拔不動!】
朝堂炸開了鍋。
一名武官出身的官員道,“皇上,那力拔山河是誇張之語,請問歐陽姑娘到底有多大力氣?”
君星燁問,“邱愛卿,如果朕沒記錯,你是我朝有名的力士,你能舉動多少斤巨石?”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兵部尚書邱宏闊便驕傲得很,“回皇上,臣老了,力氣不比當年,年輕時,老臣可以舉千斤巨石!如今,怕是隻有七八百斤了。”E
君星燁笑著點頭,“好啊,三日後的太后宴席,你便於琳琅比賽舉巨石,如果你贏了,朕賞銀萬兩。”
譁!
眾人再次譁然!
歐陽琳琅徹徹底底的傻眼,【臭……臭暴君,你甚麼意思?三日後的太后宴席?你讓我和一個武官比這個?你自己瞧瞧那老頭,明明一把年紀還壯實得和牛犢子似的,我能搬得過他?你自己發瘋別帶著我啊!】
她都要哭了。
君星燁忍著笑,[如果朕沒記錯,你還有一次法力的機會,有法力加持,你還比不過一個凡人?]
歐陽琳琅火了,【靠!你打我月光花的主意!不許!我不給!這最後一次是我壓箱底的保命機會,我不給你!】
[不給也得給。]
【憑甚麼?】
[憑這本來就是你的事,如果你早點幻化成人,朕是不是就有後了?]
【胡說,我是不是人,和你有沒有後沒有半毛錢關係!】
[之前不是都認了,怎麼又反悔
:
?乖,別掙扎了,你還能對抗得了朕?乖乖當朕的皇后、給朕生兒育女。]
【我不!】
暴君不再理她,繼續對群臣道,“她沒有內力,卻能跳到天上;她沒有輕功,卻能奔跑如飛;她千里目、順風耳,千杯不醉,這樣女子,你們認為優秀嗎?”
眾人驚呆了——琴棋書畫的才女見多了,這樣力拔山河、跳得高、跑得快、千里目、順風耳、千杯不醉的女子卻是……沒見過,世上真有這樣的女子?
這回連蘇學士都忍不住問道,“皇上,歐陽姑娘真能做到這般?”
“當然,朕還能騙你們不成?”坐在龍椅上,君星燁抱著手臂,笑容高深莫測,“剛剛蔣學士不是說,三日後太后有宴席嗎?那一日,朕會將琳琅接入宮,回頭可以讓你們的女眷和她比比。”
眾人吃驚,議論紛紛。
歐陽琳琅哭了,【我不要……臭暴君,我討厭你!你又逼我。】
[不逼你怎麼辦?朕真娶後納妃?]君星燁挑眉,[拋開朕的厭女症,只說,你看朕與其他女子在一起,你不生氣?]
【……】歐陽琳琅沉默了。
如果這件事放在兩個多月前,她是肯定不生氣的,相反,如果條件允許,她還想以第一視角看看小電影。
但現在……不說生不生氣,只說暴君的修行。
她要眼睜睜看著暴君毀修行?
九世金童……整整九世磨難!
暴君已經熬過了七世,難道在這裡就要失敗了嗎?
她不想看暴君破戒的一天,因為她會惋惜。
君星燁見女子沉默,只以為對方吃醋了,唇角控制不住勾起了甜蜜,[蠢筆你放心,今生今世,朕只喜歡你自己。]
【……】不是,她不是那個意思,害!
歐陽琳琅內心很複雜,複雜到她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因為甚麼。
她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甩開,讓理智重新佔領高地,【好,我幫你!】
心裡默默加了一句——她幫,是為了他的修行,僅此而已,以後天帝修行成功,會感謝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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