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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嘴巴還是很甜嘛

2023-01-05 作者:路鯉



  歐陽琳琅想起之前暴君對蘇漠堯講解如何培養城府。

  之前並未意識到甚麼,現在才想起——拋開九世金童這個修煉者身份,暴君與蘇漠堯是同齡,但其心智和城府卻遠遠高於蘇漠堯。M.Ι.

  不是因為金手指,而是因為從小到大的險中求生!

  為了活下去,不斷地看書、不斷地思考,最終形成了城府。

  想著想著,歐陽琳琅又想哭了。

  她多想穿越到暴君小的時候,哪怕她是個系統沒有實體,也可以陪著可憐的孩子說說話,讓他傾述心事。

  一陣風吹來,帶來許多清涼,將男人面頰旁的幾絲碎髮吹亂。

  男人笑了笑,“聽朕說了這些閒事,是不是很無聊?”

  【不不,怎麼會無聊呢?明明很精彩!雖然宿主大人您挺慘的,但寶劍鋒從磨礪出,正是因為有這麼悲慘的經歷,所以更容易成為有實力的明君!】

  君星燁挑眉,“氣人的時候很氣人,哄人的時候,嘴巴還是很甜嘛。”

  歐陽琳琅笑眯眯,【宿主大人您過獎了,您的發揮才更穩定,隨時隨地都這麼討人厭。】

  “嗯?”淡淡威脅。

  【咳,說錯了,我是說宿主大人您發揮穩定,隨時隨地都這麼討人喜歡。】

  “這還差不多,”傾述完的某人心情大好,“輪到你了,說吧。”

  【我?說甚麼?】

  “別裝糊塗,你突然問朕的兄弟,絕不是光打仗這麼簡單。”

  【……】

  瞭解得越多,歐陽琳琅就越怕這男人,她覺得早晚有一天,這男人能把她看透。

  言多必失,以後一定切記,少說話!

  【是真的!】歐陽琳琅用最真誠的口吻,【真的單純就是打仗!】

  雖然君星燁認為蠢筆肯定有事瞞著他,但既然對方不肯說,他也不想勉強,“好吧,就當你是為了打仗,可以告訴你,指望不上的。”

  【哦。】

  “如今朕還建在三個兄弟,一人瞎了,一人心智不全,只一位身心健全,早早當了閒散王爺,申請了封地、離開了京城。”君星燁無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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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望不上。”

  【……知道了。】

  算了,子嗣的事以後再說吧,而且她現在蒐集的資訊有限,回頭一定要找月色好好問問。

  隨後兩人未再閒聊,君星燁叫來穆武,讓其安排三人送信。

  這個時候,狄榮光和易容後的蘇漠堯求見,暴君召兩人進來。

  兩人進入後,先是跪地問安,隨後將抄朱陽得家的財物清單遞交上來。

  君星燁拿在手裡,一頁一頁地翻看。

  歐陽琳琅也跟著看,【哇,還真不少!那胖子沒少貪。】

  少頃,君星燁看完了冊子,將冊子放在桌上,半合著眼,好似在思考甚麼。

  房內一片安靜,蘇漠堯、穆武、狄榮光和小福子皆靜靜等候皇上指示。

  君星燁緩緩抬起眼,“將這些財物分為三份,一份召榜,分發給五壺城的百姓;一份充入金童教軍費;一份留在朱家。”

  蘇漠堯和狄榮光一愣,“皇上,為何要將財物留下?按照律例,這等奸臣斬首,其家人應該都流放的!”

  君星燁緩緩點頭,“說得沒錯,但駱學士為人極其狡猾,金童教與波伊國往來留有證據,但金童教與駱學士之間卻沒有任何證據。既然物證不夠充裕,那就留人證,朱陽得便是最好的人證。”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當然,朱陽得只是人證之一,以後朕會找到越來越多的人證,”說著,唇角忍不住勾起,“你們覺不覺得,此行收穫頗豐。”

  “……”眾人。

  收穫多少大家不知道,又驚又嚇是真的!

  走一路,真是被嚇了一路。

  此事便告一段落。

  當天晚上,狄榮光便開始整理軍隊,為以後的實際作戰做準備。

  第二日。

  金童天榜張貼,公開了朱陽得三分之一的斂財之物,更公佈了分發給百姓們的條件等等。

  同一時間。

  金童教重刑犯牢房裡。

  牢房內雖陰涼潮溼,但還算乾淨,鮮少有鼠蟻。

  床上躺著一人,身子圓滾滾的,一動不動,時不時還傳來痛苦的苦吟聲。

  突然一陣腳步,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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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朱陽得依舊未動,萬念俱灰。

  金童使者開啟了鎖,拉開鐵門,冷冷道,“進去吧。”

  “是……是……多謝的大人……”是一名少年的聲音。

  朱陽得聽見聲音一愣,急忙要爬起來,卻不小心扯了傷口,傷口開始滲血。

  “建同,你怎麼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朱陽得的長子,十四歲的朱建同。

  朱建同不像其父親那般肥胖油膩,身材消瘦柔弱,又因為讀書,甚至還有一些儒雅氣質。

  朱建同大哭道,“父親,是兒子,父親您受苦了!您放心,我們一定想辦法救您!”

  朱陽得苦笑,“傻孩子,還救甚麼嗎?你們不知道,那歐陽……”突然想起,金童使者就在不遠,急忙低聲道,“那叫歐陽夜的神棍是個狠角色,為父這回怕是在劫難逃了。”

  朱建同小聲道,“父親,京城的駱學士不是對您有所照拂?”

  朱陽得繼續苦笑,“沒法照拂了,為父把他出賣了。”

  “甚麼?”朱建同大吃一驚,“父親,為甚麼啊?”

  “還能為甚麼,為了你們唄,教主答應為父,只要為父招了,就放過我們一家。”

  “原來如此。”

  朱陽得不解,“甚麼原來如此?”

  朱建同如實回答,“是這樣的,金童教雖然抄了我們家,卻沒打砸搶,只是進來把錢財收了收,記錄後,又給我們留下許多財物,更讓我們自己選留下甚麼、拿走甚麼。”.

  朱陽得都懵了——還有這麼仁慈的抄家?

  哪怕是官府抄家,也沒這麼寬厚的,更別提土匪抄家。

  在朱陽得眼裡,金童教與土匪差不多,從前軒轅正奕在的時候是土匪,現在換了個歐陽夜,也改變不了土匪的事實。

  朱建同壓低了聲音,“父親,還有,他們沒搜到我們家的地下銀庫。”

  朱陽得狠狠嚥了口口水,“……為父,懂了。”

  朱建同問道,“父親,您懂甚麼?”

  朱陽得一張油膩的圓臉上滿是忐忑,“那個神棍……不對,是教主,怕是還有事讓為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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