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星燁嘴角抽了抽,“閉嘴,朕是皇帝,不是神棍!”
歐陽琳琅聳了聳肩,【……好吧。】
彪形大漢北天王上前,“教主,人已經抓住,請教主指示!”
君星燁狠狠道,“所有官兵收入大牢,朱陽得和他的師爺嚴刑拷問,去吧。”
“是!教主。”
眾人狠狠倒吸一口氣——嚴刑拷問?
朱陽得聽見這四個字,也是嚇傻了,“等……等等……這……這肯定有誤會!我……本……本官看出來了,你不是神棍,你是軒轅正奕教主!咱們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快讓他們放開,真的是誤會!”
開始求饒起來。
在場的無論是官兵還是百姓,誰看不見朱陽得的慫樣?
一時間鄙夷連連。
官兵們見巡撫都服軟了,他們也慫了。
君星燁冷哼,“押下去,給本座狠狠地問!”
“是!教主!”
隨後,金童使者們把五壺城巡撫加官兵都押走。
百姓們還在,一片死寂,眾人忐忑不安。
君星燁淡淡一笑,將內力混入嗓音中以擴大音量,“幾百年前,本座接受神旨前來降妖除魔;幾百年後,本座接受神旨捉拿人間敗類,看來本座與五壺城,怕是有不解之緣了。”
雖然眼看著教主拿下巡撫,有造反嫌疑,但教主剛剛為民除害、滅掉金童湖怪獸也是歷歷在目。
百姓們十分矛盾,到底是應該支援教主,還是反對教主?
如果教主真的造反,他們怎麼辦?他們也要跟著大逆不道嗎?
有一人膽子大,喊道,“教主大人,您為民除害我們都看在眼裡,小人就有個疑問:您真的要造反嗎?如果您造反,小人……小人也跟著教主!”
人群中沸騰起來。
有一部分人與那人一樣,準備誓死跟隨教主。
有一部分卻不願同流合汙,不想當逆賊。
君星燁哈哈大笑,隨後道,“本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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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民除害,為何要造反?秦國皇帝雖然脾氣暴躁了些,但年輕有為,這麼多年對內平息內亂、對外抵抗外敵,假以時日,定是一代明君!本座身為天帝,見人界有如此青年俊才十分欣慰,本座只會幫他,怎麼會害他?”
譁!
一片譁然!
百姓們的議論聲更大了,這一次卻是齊齊地讚美。
歐陽琳琅都驚呆了,【等……等等宿主大人,您這麼誇自己,不臉紅嗎?】
君星燁冷哼,低聲道,“朕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歐陽琳琅挑起大拇指,【宿主大人好樣的,在厚臉皮領域,您若是第二,就沒人能做第一!】
“罵朕?”君星燁挑眉,“要不要朕砍幾個腦袋給你瞧瞧?”
【我錯了……】
就在暴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和系統鬥嘴時,百姓們已經跪地不知喊了多少聲口號。
君星燁撇了一眼眾人。
一瞬間,所有人噤聲。
動作整齊劃一、場面極其壯觀。
君星燁慢慢道,“你們且記住,本座對人界的皇位並無興趣,所做的一切完全為了百姓。至於朱陽得,本座會派人調查他的不法行為、抄他的家,所有搜刮的民脂民膏,本座都會還之於民。”
說完,也不等百姓們感恩戴德、高呼口號,人已經鑽回馬車。
“小福子,回吧。”
“是,主子。”
小福子下令,馬車連同護衛的金童使者齊齊離開。
在馬車裡,歐陽琳琅不解道,【宿主大人,我有一點不解。】
還沒等歐陽琳琅問出口,君星燁便道,“你是不解,朕的計劃明明是造反,為甚麼剛剛又對百姓說不造反,是嗎?”
【是啊。】
“笨蛋,現在朕的造反事業才剛剛開始,就叫囂著要造反,你覺得能反得起來?回頭訊息傳出去,被上報到京城,你說朕要不要派人鎮壓?若不鎮壓,顯得朕無能昏庸;若鎮壓,讓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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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打?”
歐陽琳琅恍然大悟,【對呀,還是宿主大人您睿智。】E
“所以朕叫你蠢筆,叫錯了嗎?”
【……】
靠!給點陽光就燦爛了?給點顏色就開染坊了?
歐陽琳琅只敢在心裡罵一罵,暫時不敢罵出來,畢竟得知這傢伙有可能是天帝。
惹不起,惹不起。
君星燁見蠢筆半天沒吭聲,微微皺了皺眉,“怎麼不說話?”
【說甚麼?說了就捱罵,只聽說有人撿錢,還沒聽說人家撿罵,沒人捱罵上癮。】
君星燁吃吃地笑著。
【哼。】怎麼不一口氣笑死他?
歐陽琳琅很矛盾,既想讓他死,也不想讓他死。
如果他不死,擁有這段記憶,會不會不讓她走?
如果他死了,她任務失敗,也用不著走了。
活著,真難。
君星燁收回了笑容,“要不然這樣,你該說甚麼就說甚麼,朕該罵你甚麼就罵你甚麼,只不過回頭朕補償你,如何?”
歐陽琳琅一臉見鬼的表情,【你就不能不罵?罵人上癮嗎?】
君星燁挑眉,“對別人,不上癮。對你,上癮。”
【靠!】歐陽琳琅正要花式開噴,卻突然捕捉到另一個資訊點,【我捱罵,你補償我?】
“對。”
【補償甚麼,我說得算嗎?】
“當然。”
【那我能去我想去的地方嗎?】
“陰間?”
【對,等任務結束後,我回我的陰間,你愛當皇帝當皇帝、愛當天帝當天帝,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不行,”還沒等女子說完,君星燁便淡淡打斷,“想溜?沒門。”
歐陽琳琅急了,【不是,憑甚麼啊?任務結束後,為甚麼不讓我走?】
“不憑甚麼。”男人的聲音已經冷了下來,再沒有之前的愉悅。
【留下我,你有甚麼好處?】
“開心。”
【你可以找別人尋開心啊!】
“朕就要尋你的開心。”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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