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琅發現,自己雖然從暴君意識裡出來,但也不是完全的實體,只能算是半實體,所以不被旋渦所影響,遊得還很快。
在即將抓住暴君時,她看見了那幾名掙扎的暗衛。
暗衛還沒死。
她一手抓住一個暗衛,向外一扔——走你!
兩個暗衛便生生被丟出了水面。
又看見另外兩名暗衛,一手抓住一個,同方向一扔——別在這添亂!
另外兩個暗衛也被丟了出去。
旋渦裡只剩三人。
暴君,和左右護法。
左右護法是不用救的,本來也打算讓他倆死,只救暴君一人就行。
她從旋渦中抓住暴君,隨後很輕鬆的拖出了旋渦。
正要游出水面,卻想起岸上有許多教徒。
暴君想當冒充教主,在之前的小說裡,邪教教主一個個牛批轟轟,絕沒有溺水被拖出去,如果讓教徒看見金童教主昏迷的樣子,產生懷疑,回頭暴君還得怨她。
當系統,真難。
當暴君的系統,更難。
思考片刻,歐陽琳琅決定在水下把暴君救活。
但怎麼救?
心肺復甦術?
那個要求把人平放在地上進行按壓,難道她要把暴君按在水底?不行!
海姆立刻急救法?
這個倒是不需要平放病人,站立就可以進行,問題是這個方法是清除異物的。
突然,她發現暴君的面色越來越黑,一個聲音告訴她,這東西是死氣,如果死氣太多,就再難救回。
想著,她也只能用心肺復甦術的其中一個環節、也是許多電影電視劇很樂意用的一個情節——口對口救人。
只不過她好歹有月色的法力,不像普通人急救那樣向病人口中吹氣,她直接將自己變成了一隻氧氣瓶,讓暴君可以透過她來呼吸到氧氣。
君星燁肺部炸裂一般疼痛後昏迷,他知道自己溺水了,在劫難逃。.
他不怕死,只是有些不捨。
突然,胸腔被衝擊,這股衝擊讓他吐出水,就在準備吸入更多的水時,卻感覺有甚麼東覆在他的嘴上。
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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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被甚麼東西捏住,只能用口呼吸。
隨後,竟然真的吸入了空氣。
肺部炸裂的疼痛逐漸緩解,他貪婪地呼吸久違的空氣,緊接著睜開眼。
眼前,是一名女子。
容貌十分熟悉。
她有著一張小巧的瓜子臉,一雙眼睛又大又圓,水盈盈中帶著靈氣。
因為兩人面對面、嘴貼嘴,所以他看不見其他,只能近距離看見女子的臉。
君星燁眉頭緊皺,下意識一推,把女子生生推了出去。
【我靠%$#@$*amp;】
因為毫無防備,歐陽琳琅嘴裡灌了水,她急忙游回來,舉著拳頭,【臭暴君,姑奶奶救了你,幹甚麼一臉見鬼的樣子看我?】
君星燁一愣,甚至忘了依舊在水中,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你……”
隨後更是驚訝的發現,他在水裡竟然能說話!
“朕在水中怎麼能說話?”
歐陽琳琅翻了個白眼,【傻瓜,因為我們用意識在交流,別說在水裡,你就是閉著嘴巴,我們都能說話,不信你試試。】
“朕……”
君星燁剛說一個字,肺中的氧氣就消耗殆盡,開始缺氧。
歐陽琳琅上前,重新覆蓋在他的唇上。
“……”君星燁。
歐陽琳琅無奈嘆息,【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也沒辦法,但凡能找到辦法,我能幹這個?我可是很矜持的。】
“你?矜持?”
【廢話,我是第一次對人嘴對嘴,現在慌得一批好不好?】
哪怕上輩子當醫生,也沒用過這個。
說不緊張是假的。
她不斷告訴自己,對方是病人,她現在是個急救者,甚至只是個氧氣瓶,沒甚麼好害羞的。
冷靜下來,君星燁這才逐漸平息心情的起伏,“你是5842?”
【是啊,怎麼了?】
“你是歐陽琳琅?”
【對,有事嗎?】
“你怎麼穿這麼少?”
【……】歐陽琳琅推開他,伸手一指自己衣服,【我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們陰間和你們陽間的服飾不同,我們那裡夏天太熱,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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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這麼少的,像你們這樣層層疊疊,我們能熱中暑。你知道甚麼叫中暑嗎?】
君星燁順著她的手指,上下打量她。
卻見女子又大又圓的雙眼,好似能說話一般。
女子的鼻樑不算高,卻細直精巧。
女子的唇不算厚,卻小巧可愛。
女子未梳髮髻,長髮在水中漂浮,優美而迷人。
雖然知曉其穿的是陰間衣服,但他依舊認為很暴露,否則好好的姑娘家,怎麼可能衣領那麼低,低到能看見精巧的鎖骨?衣袖那麼短,一雙藕臂外露?裙子也那麼短,露出其又白又直的雙腿。
尤其是,因為在水中,伴隨著隱隱水浪,裙子忽上忽下,甚至大有飄起來之勢。
君星燁抬起眼,非禮勿視。
雖然依舊想低頭看看。
很快,氧氣耗盡,君星燁再次皺起眉頭,“過來。”
【幹甚麼?】
“朕無法呼吸。”
歐陽琳琅嘆了口氣,過去,又深深地渡了氧氣,之後離開。
渡完就分,絕不糾纏。
“朕問你,你能出來了?”君星燁按捺著內心的喜悅。
【不能,現在特殊情況,我只有四次出來的機會,一次一炷香的時間,】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歐陽琳琅便一拍大腿,【宿主大人你別問東問西了,想問甚麼回頭再問,趁著我現在有臨時法力,咱們趕緊裝神弄鬼!你不是要當教主嗎?速度,我可不想為了你再浪費一次寶貴機會。】
君星燁伸手一指自己的唇。
這暗示,十分清楚。
歐陽琳琅無奈,只能又湊了過去,獻出自己嘴巴——該死,除了這個尷尬的方式,就不能用點別的?
在女子覆在他唇上時,君星燁看著他。
原來蠢筆就是他的夢中女子。
《生死錄》曾經說過,他會遇到那個獨特的女子,克服厭女症,隨後生兒育女。M.Ι.
他對蠢筆的《生死錄》一直持有半信半疑的態度,尤其是這名獨特女子,他實在想不到,甚麼樣的女人會讓他不排斥。
現在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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